而且也不像一樓,有許許多多的服務人員。
這裡的每一個小房間門口上麵都有標識,明確的標著這裡是否有人。
克維爾看了一圈周圍,拉過身旁的斐伊。
斐伊還冇有意識到發生什麼,半個人就靠在了牆上。
“你……?”
想要抱怨的話還冇有說出來,他就看見離自己不遠的一個門打開了。
有一個男人被人踹著從裡麵出。
男人的背狠狠的撞在牆上,他很快的爬起來,往門那邊爬著過去。
“求求你們再給我一點吧,我可以支付更多,我能想辦法支付更多。”
踹他的人冷笑了一聲,拿起手中的酒杯砸向了他的臉。
“你怎麼給我?”
碎裂的玻璃聲混著房間裡麵傳來各式各樣起鬨的笑聲。
地上的男人哪怕被砸得頭破血流,依舊在死死的拽住麵前的人。
“我可以把我的血給你,多少都可以。”
對方隻是冷哼一聲,踹開了他的手“你的血太臭了,我們壓根不需要。”
說完便猛地關上門,把這個男人隔絕在外麵。
男人跑了過去,不停的敲打著門,但是冇有得到任何回覆。
克維爾把手中的一個監視器嵌進了牆體,他走到了男人的身邊。
離得近了,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很瘦,哪怕是穿著比較寬鬆的衣服,也遮不住他近乎皮包骨的身體。
這樣的人就算劃一刀他到真的會流出血嗎?
男人聽到了腳步聲,他緩慢的抬頭看見走在他身邊的克維爾。
眼睛掃過那張藏在衣服帽子下的臉,整個人像是找到了什麼想看見的。
他忽然抓住了克維爾的褲腳。
“給我一點你的血,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什麼都可以。”
克維爾冇躲開,他仔細盯著這個男人看了一會,有點眼熟。
斐伊走過來拽著克維爾往旁邊躲開。
“誰要把血賣給你,自己有手有腳,你難道不可以把自己養好了,再把自己的血賣出去?”
他說完發現克維爾還在看這個男人“這有什麼好看的,一個瘦得像柴的人,還不如趙嘉樹那個討人厭的傢夥好看。”
克維爾指了指男人的臉“不知道他經過了什麼瘦成這樣,但是他和我們其中一個案件的凶手長得很像。”
“假如把體重加回去,估計就是他。”
斐伊聽到這裡,也仔細的瞅了一眼,確實和通緝上麵的照片很像。
隻是過分消瘦,導致原來圓潤的眉眼和顴骨全部都凹了下去。
彷彿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在這裡。
男人像是冇有聽見兩個人的對話,依舊死死的抓住克維爾的褲腳。
嘴裡不停的嘟囔著賣血賣血。
還冇有等他糾纏多久,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了幾個服務人員,把他扯開。
緊接著,這幾個人開始賠禮道歉。
有一個人扯著他,就把他拖著往下拉。
留下來的那個服務人員十分抱歉地向兩人彎腰“我們冇有管理好這裡的人,給二位帶來麻煩了。”
“有補償需求或者其他需求都可以和我們聯絡。”
克維爾推了下斐伊,示意他跟上那個把男人拖走的。
他看著麵前的服務人員“我們來這裡玩的確實不太儘興,你看我的朋友都已經賭氣離開了。”
“如果真的想給賠償,我們明天依舊會來這裡,但你要給我們開一間2樓的房間。”
服務人員看了一眼離開的斐伊,像是思索了一會兒,便答應下來。
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張卡“這是您的房間卡,期待您明天到來。”
克維爾接過看了看,他說了好便下樓離開。
一樓,趙嘉樹已經和調酒師聊完離開。
他走出了星空會所,門口的攬客人員依舊熱情的圍了上來,說著歡迎下次到來。
克維爾遠離了一段距離便聽見趙嘉樹的呼喚。
他和斐伊在一個小巷子裡麵,箱子裡麵還躺著那個男人。
克維爾走到了男人身旁,蹲下去。
經過剛纔的一頓,這個男人已經渾身是傷,瘦削的身體磕碰兩下就有明顯的骨裂。
不過好歹人冇死。
“這就是你們說的嫌疑犯?”
趙嘉樹懷疑的問了一句,無論怎麼看都不像,這種人怎麼可能殺了全家?
“我喊了車,一會兒回去。”
“回去審一下就知道了。”
克維爾拿出了藥灌進這個男人的嘴裡。
冇一會兒他喊的車到了,幾人把這個男人也抬到了車上。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目光很明顯的是看向了渾身是血的那個男人。
“你們都是一起的?”
克維爾點點頭“對,這是我朋友受傷了,我們現在要立馬回去給他治療。”
司機這才轉過去開車,在開車的路上司機忽然說“我看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本地醫療器材可貴了,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起的。”
昂貴的醫療器材?
“是這樣的,我們是來這裡旅遊的,我朋友也是倒黴,摔成了這樣。”
克維爾接上了司機的話,司機看了一眼窗外,目光瞟上前方的後視鏡。
“那我勸你們早點離開,我們這裡看病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看的,到時候可彆傾家蕩產,最後離開不了……”
司機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的停在了那個受傷的男人身上。
“每年我們這裡都有許多離不開的人。”
克維爾說著好,真冇想到,竟然還有這些事情。
雖然從代步工具的價格就能夠想象得到這裡的很多費用都昂貴到離譜。
但是從彆人的口味裡說出來的時候,心中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到底是多麼昂貴和吃人的費用,纔會讓那麼多人無法離開。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他們到達了目的地,趙嘉樹和斐伊扶著人下車,克維爾去支付了費用。
不過他多給了一筆問“我們也是外鄉人,想問問你彆的,以防接下來幾天碰壁。”
司機在看見多給的錢時眼前一亮,立馬慷慨的說著隨便問。
“那些被迫留下來的人,難道就冇有想過離開嗎?”
司機冷冷的笑了一聲“怎麼離開,從他們碰上這裡的醫療器具開始,就必須支付天價的費用。”
“不支付,那就等死,冇錢去借,借了不還,依舊是等死。”
“我們這裡對於這些規定很嚴,倘若不把所有的錢款交完,是不會放人離開的。”
司機看了看克維爾,心裡琢磨著他給的錢又加了一句“我也是看你這個小夥子人好才和你多說,有一個傷的這麼嚴重的朋友,冇必要救他。”
“遲早把你拖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