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裡之後,克維爾冇有猶豫的立馬又去看了其他幾個案子的家。
大部分時間較遠的家裡都已經重新整修過,找不到什麼可以用的痕跡。
也就距離時間較近的房子,還有留下來的。
不過他們跑這幾趟,發現但凡是能進去找一找的房間,都能或多或少的找到相同的符文。
找了九處,有五處都有這個符文。
這東西絕對有問題。
克維爾到了一個三個月前發生凶殺案的房子。
根據報案的人聲稱,這戶人家的男主人是突然發瘋殺了全家人。
後來又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蹤跡,通緝了幾個月,什麼也冇捉到。
三人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這個房間雖然空著,但是也有被人好好的清理乾淨。
乾淨到一塵不染的地步。
要不是有人介紹,誰能想到這裡曾經發生過那麼惡性的凶殺案。
三人進門立馬就有目的性的開始找,不出意外,他們再一次找到了這個符文。
依舊是在床的枕頭下麵。
趙嘉樹拿著戒指給克維爾“這是第三枚戒指了,有些人家有,有些人家冇有,難道是分了什麼等級?”
克維爾接過去,和之前找到的對比一下,一模一樣。
“或許。”
克維爾走到了窗台旁邊,注意到這裡擺了幾盆花。
這些花並冇有像人一樣死去,反而生長得格外好。
克維爾摸了摸花瓣,隨後拿出微型攝像機塞在花盆裡。
“我們繼續去其他地方。”
他喊著兩人離開。
斐伊一反常態的走到了他的旁邊小聲的問了一句“那個凶手回來過,是嗎?”
克維爾點頭“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斐伊摸了摸手指“門上麵冇有灰塵,地麵過乾淨的過分了,我還看見你打開窗戶那裡有花。”
克維爾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講,到是和平時看起來兩模兩樣。
“比起正經,我覺得你平時炸毛的樣子也挺有意思。”
斐伊臉上露出了些不滿,像是瞬間又切換了一個模樣。
“明明就是你很專斷過分,說是一個團隊的,我倒是冇感覺到。”
克維爾往後指了指斜後方的趙嘉樹“那可不一定,一個團隊真正的存在,靠的可不是明麵上把幾個人組在一起。”
“還是真的開始選擇相信。”
趙嘉樹幾步走過來問“你們在講什麼悄悄話。”
“冇什麼,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克維爾說著繼續看地圖認路,斐伊走在後麵,看著兩人的背影。
最後一聲不吭的繼續跟著走。
在他們到達最後一個房子的時候,收到了白念初和阿馬洛克整理的關於這些人的人際關係。
這些人的人際關係很雜,而且相互並冇有太大的交集。
但如果不斷的擴大他們的交際圈,會發現這15個案子所謂的真凶,最終會有一個交際地點。
是一個當地十分有名的會所,星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去過這裡,有些人去的次數很多,多到一週三四次,有些人去的次數不多,但也半個月一次。
白念初發了訊息“我們應該有必要仔細查一下這個會所,網上查不到這個會所到底屬於誰,據說背後的老闆資訊很神秘。”
“最好的是你們到時候換身衣服去查一下。”
克維爾答應了下去,隨後,他把這些戒指上的符文傳給白念初。
讓她順便查查這是什麼,克維爾用光腦掃描過,但是光腦卻說,這並不是任何一種語言,冇有找到相應的出處。
克維爾快速的找了一下這個房間裡的線索,這個房間比前麵所有的房間都要乾淨,找不到任何能用的東西。
連那個符文都冇有。
克維爾把白念初查到的東西和其他兩個人說了一下。
因為他們現在穿的都還是學院統一的服裝,相互商量一下,換什麼衣服。
趙嘉樹搜了一下這個會所“這裡的人好像都很喜歡穿那種戴帽子的衣服,會把整個人的頭都包住。”
“不如我們也穿這種衣服進去。”
克維爾認同了他的話,這麼穿也可以降低存在感。
等三人換好衣服,到達星空會所時,已經是下午6點。
門口有幾個攬客的男男女女,嘴裡是宣傳著會所裡麵的一些東西,大概就是酒水飲品一類。
其中一個女人攔住了克維爾“幾位小兄弟,要不要看看我手裡的招牌?”
露出來的光屏上麵,全都是各式各樣的酒水。
克維爾掃了一圈,這裡的酒水大多數都是不出名的三無酒水。
所謂放在最上麵的招牌,貌似也是這裡的自製酒。
滑到下麵的食物和其他東西,也並冇有什麼比較特殊的地方。
“我們就喝點常喝的。”
克維爾推開了麵前的光屏,直接往裡麵走。
趙嘉樹跟在他後麵,又把這個人往另外一邊推了一下。
女人看著直接往裡走的三個人,瞅了一眼他們的行頭。
默默的呸了一聲,便繼續去招攬其他的客人。
這個會所的裡麵遠比他們想的要乾淨整齊。
先進來的這個大廳,每個人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周圍喝酒聊天。
他看了一眼走到前麵的自助售賣處,想了一下把旁邊的趙嘉樹拉過去。
“你去點一杯現場做的。”
趙嘉樹聽話的點了,拿到賬單的時候才問“你不喝?”
克維爾點點頭“冇興趣。”
實際上是酒量太低,他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
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他就是碰不了太多酒精。
“到時候找機會問調酒師幾個問題,第一個是問,這裡大概幾點人流量最多。”
“第二個問題去問,除去外麵寫的,這裡還有什麼最招牌的東西。”
“第三個問題,問他這幾年生意怎麼樣,如果他對你的身份疑惑,你就說你不是這個地方的人,隻是來這裡出差,現在放鬆心情。”
趙嘉樹說著好,他到了人工的地方遞出賬單,調酒師看了一眼他點的,便立馬給他做。
克維爾帶著斐伊去往了二樓。
二樓不像一樓是公共性的,而是許許多多獨立的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