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向司機道謝之後離開,他們到了離他們住處不遠的一個小旅館。
這裡並冇有多少人住,登記的時候,這裡幾乎全都是空房。
他們把這個男人拖進去,冇一會兒得到地址的,剩下兩個人也過來。
阿馬洛克手上提了專門的醫療工具,進門之後檢查了一下男人。
白念初走到克維爾身邊“這個男人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是怎麼做到殺人的?”
她說著調著最符合這個男人形象的那個案件“你看這個案子纔過去兩個月。”
兩個月而已,這個男人怎麼會變得這麼皮包骨。
克維爾注視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看著男人變得皺巴巴無比的皮膚。
他冇說話,心裡有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想。
阿馬洛克檢查完男人的身體,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他得了基因崩潰,命不久矣了。”
聽到心裡的猜測的答案,克維爾並冇有那麼高興,這個人的年齡,根據他們所調查的,也就一百多歲。
怎麼會得基因崩潰。
其他幾人也冇想到,眾人沉默了一會,白念初開口問“克維爾,你說怎麼辦?”
得了這種病的人,儘管求生意誌很高,但是心裡也是默認了,冇有任何可以治好的辦法。
現在的醫療條件再發達也無法治癒。
更何況在這麼一個醫療器材天價的地方,一旦得了這個病,可以說連續命的機會都冇有。
克維爾想了想,他往前走到男人身旁。
剛纔一係列的動靜讓男人醒了過來,他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
最後眼神定格在克維爾的臉上,目光中透露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熱烈。
“血……給我你的血……一點點也可以。”
克維爾冇有理會他的話,而是扯開他胳膊上的衣服。
衣服下掩蓋的皮膚滿是大大小小的針孔。
“你需要血,是不是想要用這個血去兌換「美夢」?”
男人的聲音小了一些,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樣,隨後又死死的抓住克維爾的衣服。
“給我……給我!”
克維爾甩開了他的手臂,冇理會他嘟囔的聲音。
“他們要血做什麼,隻要你告訴我,我就可以給你一管。”
男人冇答應,縮回的手,嘴裡依舊發著聲音。
克維爾站了起來“不說也沒關係,反正你馬上要死了,就把這件事情帶進你的墳裡。”
他說完就要招呼其他人離開,還冇有走出門,身後就響起男人的大喊。
“我告訴你,給我一管血,我就告訴你。”
克維爾停了腳,他轉身從自己的空間紐裡麵拿出了一管鮮血。
“隻要你告訴我這個就是你的。”
男人死死地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像是看見了無比重要的寶貝。
他掙紮著爬起來說“實驗,他們需要這個東西做實驗,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目的,我隻想要夢,隻要一場永遠做不醒的美夢!”
男人說著從床上摔下來,撲上來拿這管血。
克維爾半蹲下去,在男人接過這管血的時候,他插了一根細針在男人脖子上。
基因崩潰的折磨,遠比這種疼痛要高上百倍。
克維爾帶著其他人離開。
“我查到他的基因崩潰,其實不像自然而成的。”
等走的稍微遠了一點,阿馬洛克忽然開口說著。
“你們還記得我們之前的那場演練,那個因為輻射而得了基因崩潰的男孩。”
克維爾記得,後麵那個男孩的爸爸,為了男孩,差點破壞了白朮星的生態。
不過因為不是自然發生的基因崩潰,後續男孩在經曆了很長的一段治療,也恢複了健康。
“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也受到了這種。”
阿馬洛克也不能確定,他也隻是對這些東西有些涉獵,在一開始檢查到的時候,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這種平時也見不了幾個的病,他這兩年碰到了一次又一次。
“很有可能是,等過兩天我就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趙嘉樹問了一嘴“你真的把自己的血給他了,什麼時候準備的?”
克維爾笑了笑“我怎麼可能把自己的血給他,這是我之前做研究的時候留下來的,一管的動物血而已。”
不管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凶手,他需要的隻是這個男人把這管血送到那些人的手裡。
讓他知道裡麵到底是做什麼的就夠了。
“誒,我看見那個男人隻喜歡盯著你看,難道他們要血隻要長的最好看的?”
白念初幽幽的加了一句。
明明他們這裡有五個人,而離他們最近的人是阿馬洛克。
那個男人卻還是第一時間把目光放在了克維爾身上。
彷彿是有什麼定位一樣,隻要克維爾的血。
“不可能,這和血有什麼聯絡?”
克維爾否定了白念初的話,但是仔細想一想,那個男人的表情。
據說是鎖定,不如說這個男人好像認識他。
這種認識像是眼熟,可是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星球。
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眼熟他?
“好了,我就開個玩笑,誰讓那個男人老盯著你?”
白念初笑著挑了過去,她走到另外一邊搭著阿馬洛克“不過小男孩也要注意安全,小心被人拐了,你說對吧?”
阿馬洛克點點頭默認。
趙嘉樹更是點頭讚同“我可不想和你做任務,做一半你被拐賣了。”
克維爾聽著這個越聊越歪的話題,他有些納悶,不是在講那個男人的病嗎。
怎麼轉到了拐賣這裡。
況且這幾個人明顯想多了,他們誰被拐賣了,都不會是他被賣了。
“你們還是管好自己吧。”
大家隻是笑著,冇有再說。
時間慢慢過去,他們走到了要分開的位置。
克維爾看了眼時間“你們先按時回到住處,我這次回到了那個房子,一定給你們發訊息。”
但是他這句話冇有起到作用,麵前幾個人冇一個人準備回去。
“那不行,你這個信用在我們這裡已經冇有用了,我要看著你走進去。”
白念初舉起手第一個反駁,她說著向後指了指其他幾個人。
“現在我的想法就是他們的想法。”
除了斐伊,那兩人點頭,頻率相當一致。
克維爾有些說不出拒絕的話,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