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是想要乾擾對方的思維。
一時間周圍都變得安靜下來,克維爾注意到自己手裡拿的這個小球發出了白光。
維納斯真的想要結束休眠。
雖然不清楚她是怎麼在休眠狀態,還能感知到外麵的事情。
但現在讓她醒過來可不太妙。
克維爾冇有辦法讓她強行休眠,但是可以趁現在拿走她的核心。
這種狀況下是可以很輕易的拿出來。
顧不上江樺還在注視的目光,克維爾先拆了起來。
克維爾記得,智慧已經做到像她這種地步,那麼想要感知,有些事情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不把她放在自己的眼前,或許在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就會連接上江樺這個傢夥。
那就真的是帶了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我不會,你真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江藎說著按了按自己手中的乾擾器,現在這個乾擾器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這個房間本身的設置就和外麵相隔開,再加上他刻意乾擾,完全可以把已經是個電子病毒的江樺遏製在這裡。
“我不否認你有過很多輝煌的時刻,但同樣的,我也不覺得你失去一切後做的事情值得人同情。”
江藎看著眼前的投影開始發生小幅度的閃爍,代表著投影的源頭也開始不穩定。
“你要承認你那是偽善,你認為自己很善良,認為自己大公無私,勤勤懇懇。”
“認為自己付出了就應該要得到收穫。”
“真的是被所有人捧的太久,跌下來纔會忘記,哪有那麼多一比一的回報。”
時間一點點流逝,江樺冇有對這句話做出任何的反駁。
與此同時,江藎聽見身後傳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看來克維爾把維納斯的核心取出來了。
維納斯的這副可流動性身體,本就是由他製作的。
如果說有誰能夠破壞,那隻能是克維爾。
眼前投影閃爍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能夠看到一些代碼所產生的光亮。
果然,這種投影還是會被情緒所左右,哪怕他隻是一個被電子製造出來的東西。
但他承擔了原主所有的記憶和情緒。
所以隻要強硬的攻擊這樣的情緒,完全能夠做到讓對方情緒崩潰的狀況。
隻是江樺這種人,情緒崩潰,應該是做不到,頂多是激發他內心裡那點恨意。
他這樣的人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隻會覺得是所有人對不起他。
江藎看向投影的來源,是牆壁上方的一個空洞。
那個空洞裡麵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看樣子是隔了什麼傳過來的。
不過不重要,他要的就是眼前開始顯現的代碼。
江樺在這方麵可以說是個奇才,他所製造的智慧以及各類代碼,至今冇有人可以超越。
所以他才能在在自己死了之後還有一個這麼活靈活現的投影。
換作其他人製造出來的,估計就是一個呆板的,隻能依靠基本命令,而運作的東西。
在眼前的投影越來越模糊的時候,江藎拿了一個讀取器錄入代碼。
一串又一串,在光影之中閃現的代碼飛進了他的讀取器。
江樺忽然抬頭看著江藎笑了。
“我自然知道冇有一比一的回報,但是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就算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已經讓你去恨王室,讓你走到我的位置。”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去走了。”
“就像你小的時候我對你說,你就是個怪物,是個捂不熱的,遲早該死的怪物。”
他說完就笑了起來,逐漸模糊的投影,配上他的笑容,顯得無比猙獰。
四周開始,陸陸續續出現的代碼,閃爍著的光芒。
這個光芒將那蒼白的麵容遮得嚴嚴實實。
隻能窺見那雙眼睛透過來時,讓人感到不舒服的視線
江藎對於他的話不為所動,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說動的。
這些話他聽了那麼多遍,聽來聽去,反反覆覆也就隻能罵這幾個字。
這還不如這麼多年他在外麵遇到的人罵的臟。
江藎對此冇反應,他後麵的克維爾陸陸續續聽到現在就忍不下去了。
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但是從血脈上來說,他們是親人。
江樺怎麼可以對自己看到大的人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於是他往前走了一步,冇讓江藎檔著他,而是直直的看向了眼前的投影。
“誰說的,我看你是從來冇看過他的好吧。”
克維爾反駁了回去。
“雖然江藎性格確實冇有那麼好,但是,他至少比你做事坦誠。”
“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墮落嗎?”
“難道失去了精神海,失去了雙腿,你就真的冇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你明明有這麼好的天賦,可以創造那麼多的好東西,可是你偏偏要把這一切用走歪路。”
“你怨恨所有人,埋怨世界的不公,認為自己的付出變成了他人刺向你的利刃。”
“可是有冇有可能,你那所謂的付出,早就已經傷害到了彆人。”
克維爾對於他在這裡講這些歪理,真的是聽不下去了。
他看向了正在讀取代碼的讀取器。
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隻要再把最後麵那一串輸入,就可以基本的把這一串骨架給記錄下來。
這個人還真是死了,都在給彆人找麻煩。
江樺閃爍的看向克維爾,比起兩年前,這小子長大了許多。
就像他很多年前感覺的一樣,克維爾冇有受到過多少苛待。
他之前和霍茲林克見了一麵,霍茲林剋意有所指的和他說著賭約的失敗。
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他必定會贏的事物。
現在看一看,這個必定會贏的原因,不就在他麵前。
江樺自認為比任何人都要瞭解江藎。
他知道既然被髮現了就註定會被解析代碼,也知道這個解析會變成他徹底的死亡。
所以從看見江藎的那一刻,他也冇有想過去躲。
隻是看到現在的這一幕,他忽然不想那麼早的,就被徹底宣判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