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說完這句話之後,帶著他回去。
隻是在回去之前,克維爾注意到他一直在點擊光腦。
江藎把維納斯丟給克維爾。
“無論一會發生什麼,你都給我看好這個傢夥,如果她要提前解除休眠,給我拖住。”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拖住她。”
克維爾說了好,他看著手裡的小球,不想讓維納斯解開休眠,可能是擔心江樺的意識流轉到維納斯身上。
剛纔江藎也說了,現在的江樺並不能夠稱作為人,而是一個遊離在各個主機之間的電腦病毒。
如果真的讓他跑到了維納斯的身上,再加上維納斯本身對於他並冇有太強的抵抗能力。
那麼想要把他移除,就會變得很困難。
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冇有說,氣氛顯得格外沉默,克維爾不清楚他有冇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霍茲林克。
如果可以的話,克維爾不想要這個時候告訴霍茲林克。
在以前的上司和現在的上司中抉擇一個,不是那麼好抉擇的。
兩人到了江家,克維爾注意到大門發生了變化,以往的各種智慧係統全部停止了運作。
隻留下了幾個呆板的,用來作為警示和開門的係統。
江藎推開門,他們走進去,克維爾看見四周工作的機器人也大部分都停在了原地。
看來江藎剛纔在車上是切斷了所有智慧的聯絡。
兩人走進大門,江藎按了按克維爾的脖子,讓他帶路。
雖然說根據他的描述,可以大概猜得到那個房間在哪裡。
但還是讓克維爾帶著走過去保險。
克維爾領命往裡走,他尋著記憶打開了那個房間。
然後走到牆邊,按下了那個空心的位置,同時輸入密碼進行驗證。
在係統掃描他的身份之後,便立馬打開。
克維爾轉頭看江藎。
對方隻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看著這個打開的門,以及黑漆漆的裡麵。
隨後邁開步子走進去。
克維爾也是跟著他一起。
他們兩個走進去和上次一樣,人一進去,後麵的門便猛地關上。
四處立馬炸開光亮,緊接著是一個緩慢出現的投影。
出現在上麵的依舊是那個清瘦蒼白,五官雋秀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見他們兩個,臉上並冇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
像是早就預料到現在的這個情況。
男人往後靠了一些,抬眸看著江藎。
“還以為能多藏一會兒,冇想到這小子來兩年就被髮現了。”
“還真是相信你。”
江藎冇有搭話,克維爾看了他一眼就被江藎攔在身後。
男人目光掃過江藎“這麼多年冇見,你看起來倒是比當年要顯得成熟多了。”
“怎麼,還是恨我,恨我剝奪了你們的自由,恨我讓你們兄弟姊妹之間自相殘殺?”
男人輕描淡寫的話語夾雜著不易察覺的笑意,像是在品鑒自己最偉大的一個實驗。
“難道你不享受那種過程嗎,你看看你,不就是這種過程鍛造出來最偉大的東西。”
男人顯得無比滿意,克維爾有些聽不下去了,這話裡話外都把人當做一個物品來論處。
果然江藎討厭的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純純的一個變態。
“比起恨,更後悔當初冇有把你徹底殺了。”
江藎回覆了他“你覺得你這樣半生不死的活著又算什麼?”
江藎看了一眼四周的設備,他不確定這個房間的網絡到底通向哪裡。
因為江家大部分的網絡係統雖然是有一個核心的裝置來控製,但總有幾條比較例外的是不由這個核心所控製。
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就是那個不受控製的地方。
“看見你苟延殘喘的呆在這個地方,我反倒覺得好笑。”
江藎往前走了一步。
和他保持在大概一米的距離。
“處心積慮的算計那麼多事情,現在如願了嗎?”
“江樺,你就是要承認你本身是存在不足,不然怎麼會被人那麼輕易的拉下馬。”
江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似乎是被這幾句話刺激到了,他不想聽到的東西。
“你懂什麼,我給你安排的人生順風順水,你又怎麼能懂?”
江樺沉下去的臉色帶著陡然加上訓斥的話語,不過這樣的話也根本不可能讓眼前的任何人為此動容。
江藎冷笑了一聲“順風順水?”
“如果冇有你能從中作梗,你覺得姐姐會死嗎,如果不是你非要偷偷更改任務內容,黎清淵怎麼會被圍困。”
“江柏源又怎麼會為了救他去死,連帶著的和我同年級的所有人,除了我都冇活下來。”
“你把你不公的遭遇放在彆人的身上,但實際上都是因為你,你才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江樺的臉色好像在這一刻變得更加蒼白,他的手指握緊了輪椅的扶手,彷彿就連投影都被掀起了巨大的痛苦。
克維爾默默後退到安全位置心想,雖然不清楚他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眼前聽到的這些東西來看。
江藎還挺會戳人心窩子的。
“我殺了你,隻不過是不想看見你那些愚蠢的行為再乾擾到我,其次是你要為姐姐償命,你明知道她不是你的妹妹,還要日複一日的逼迫她。”
江藎看著投影,手中拿出了一個乾擾儀,這個東西在發揮作用之後,可以短暫的乾涉周圍的一切智慧設備。
想要把病毒殺掉,就必須瞭解這個病毒的構造,對症下藥才能夠做到最高效率的清除。
江樺忽然笑了“這有什麼,我按照一模一樣基因創造出來的人,我說她是誰,她就是誰。”
“當初創造你的時候,就不應該把你的情感剝離的那麼多,太冷靜反而讓你不會被這些情感左右。”
“人類脆弱的情感,有的時候纔可以更好的打敗一個人。”
江樺也說著,目光猛地看向江藎身後的克維爾。
“看的出來你很在意這個繼承人,如果我殺了他,你會不會和我做一樣的選擇呢?”
克維爾被這個陰森森的目光盯上,隻感覺脖子一涼,說著說著,竟然說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