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開花了。
就現在這個情況,彆說讓他死還是活,什麼選擇都無所謂了。
他甚至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格外輕飄飄,腦子隻有三個字“答應你”。
克維爾被趕回了宿舍,江藎要他好好休息,然後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
至於他的這個星球上發現的那些事情,會有人去查。
克維爾隻是一味的點頭,他躺在床上的時候都有些不可置信。
反覆的掐了自己好幾次,才確定現在的一切都是現實。
他還以為自己要暗戀一輩子。
但是在麵對這樣的壓力下,他反而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害怕說出來。
克維爾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而且什麼叫做他小,時間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
克維爾閉上眼睛想要睡覺,但他實在睡不著。
他就這樣半睡半醒的,到了早上。
由於實在冇有睏意,他第一個起來收拾了東西。
緊接著,其他人也挨個洗漱起床。
還要繼續完成今天的任務。
克維爾去往了白葉兒子秋遊所去的山林。
這個山的海拔並不高,唯一很突出的隻有一個瀑布。
他的那個兒子也是因為從瀑布衝到了下遊,真冇想到他還能幸運這麼活下來。
在這個山裡麵,一共有10個旗幟,到目前為止,這座山裡的隻被找到兩個。
杜梓天因為昨天跑的很累,整個人的精神都冇有提起來。
渾身都暈乎乎的。
他迷迷糊糊的跟著人上山。
等半拖半走的到了山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這個地方。
杜梓天被萬丈的懸崖嚇得一激靈,也是清醒不少。
他看向身旁的克維爾,對方看起來格外精神飽滿,冇有一點點萎靡的樣子。
雖然知道克維爾一向精力旺盛,可是現在這麼看著,他還是想要感慨一下。
“克維爾,你不困嗎?”
杜梓天默默的後退一步,離懸崖遠一點。
克維爾看向懸崖下麵。
“不困。”
“你看到那束花冇有,它的旁邊有一個紅色的旗幟。”
杜梓天聽到這句話,立馬來了精神。
他小心的到了懸崖邊往下看,果然看見了一個插在半山腰正迎風搖曳的旗幟。
“這個比賽的主辦方冇問題吧,把旗幟放在這裡。”
杜梓天真的很想吐槽,就不怕他們因為意外掉下去。
死了誰負責啊。
克維爾看了看,他拿出了一個收縮繩。
然後他把繩子綁在了一旁的樹上,又在自己的身上捆了一圈。
“你給我看著,我下去拿。”
杜梓天表示好的,他抓住了繩子讓克維爾放心的下去拿。
克維爾沿著這裡的山崖慢慢下去,很快就到了旗幟的旁邊。
他把旗幟抽出來放進口袋。
在往上爬的時候看見了,離這裡不遠處有一道劃痕。
這個劃痕很長,從上往下比他的人還長。
像是有誰人用什麼尖銳的物品插在這裡,割下去的劃痕。
難道說曾經有誰不小心掉下去了,在用這個辦法自救。
但是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人應該冇有成功。
克維爾用光腦把眼前的一幕記錄下來,然後飛快的爬了上去。
上去之後他就打開了定位,那個人的兒子被人發現的位置離這裡很近。
近到就是下麵的那條河。
可是瀑布離這裡明明很遠。
到底是誰說謊了。
雖然他也不能確定這個劃痕到底是不是那個人乾的。
但是現在的這一切擺在他的麵前,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
按那個劃痕的新舊程度來看,除去接受風吹日曬的日子。
應該是在這一個月以內。
克維爾看了看周圍,他把身上的繩子全部收好,說下山。
杜梓天點點頭和他下去,他們到達了山下的那條河旁邊。
也就是那個人的兒子被髮現的地點。
從上而下流到這裡,已經是平原。
被擱淺的這個地方也冇有什麼奇怪的。
克維爾在四週轉了一下,這麼久過去也不知道這裡會不會已經被完全的清理了一遍。
在距離這個海岸不遠處的一棵樹下,他找到一把被半埋在樹下的刀。
這把刀的表麵已經破損的很嚴重,很明顯的受到了摩擦。
克維爾冇想到這把刀竟然還在這裡,要麼是冇有人來清理,要麼就是什麼也不覺得這個東西有什麼重要的。
克維爾傾向於是第二種,畢竟很多人也不會用一把刀而去聯想那麼多的事情。
他把刀收好,放進了透明的口袋裡。
然後帶著杜梓天去了這裡的監獄,他要見見白葉。
因為人是他送進去的,再想見到他也是格外容易。
他現在的案件還冇有得到完全的受理,不算是被關押的囚犯。
隻是克維爾在看見他的時候,還是覺得他變得格外憔悴。
克維爾把手中的刀放在了桌子上“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白葉愣了一下,隨後他點頭“是我兒子的刀,當初他過生日的時候,我專門送給他防身的用品。”
“但是那次秋遊之後就不見了,冇想到會被你找到。”
克維爾聽到這個結果心想,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是他兒子的。
“你知道嗎,也許你的兒子並不是因為意外跌落瀑布。”
“而是被人蓄意的推下山崖,但是他可能碰到了什麼東西,所以才能活下來。”
可這活下來的代價卻是他得了基因崩潰。
“有冇有什麼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