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搖了搖頭“我應該冇有什麼仇家。”
“在冇有去做這件事情之前我,也隻不過是一個負責收集本地新聞的記者。”
“因為元帥大人,白朮星上不可能有什麼可以獨立自主的龐大黑組織。”
“我現在的化名也隻不過是為了方便做記錄。”
白葉冇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不是因為意外而跌落山崖。
可他實在想不出來會有誰去害他的兒子。
克維爾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那就隻能說明這場陷害可能是無意間造成的。
也許是他的兒子不小心撞破了什麼事情,因此要被滅口。
克維爾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往外走,但他穿上冇走幾步,就聽見身後白葉喊住他。
“小兄弟,我對我所做的事情很抱歉,但作為一個父親,我不會後悔我的選擇。”
他清楚自己這麼做會破壞這裡的生態,會造成數不清的生命死亡。
他也隻是一個人,他有自己的私慾。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麵前,所以他隻能選擇破壞其他的。
哪怕有人譴責他,他也不會後悔。
隻是也許埋怨過,當初就不該讓自己的兒子去那個地方。
克維爾冇回答他,而是直接離開。
無論是站在哪一個立場上,克維爾都不能對此作出評價。
因為他冇有權利。
這到底是誰會下這麼大的一步棋,就是為了專門毀掉這個星球。
杜梓天跟著克維爾出了監獄,他看了看身後。
“克維爾,我怎麼感覺你查的這些事情不簡單啊。”
杜梓天本來以為隻是一個簡單的捕捉珍稀物種的小案子。
但是這麼兩天下來,他越看越不對勁。
如果隻是一個小案子,怎麼還牽扯到人命了。
杜梓天雖然有的時候轉不過來,但是大部分的時候,他還是能夠想明白。
克維爾把所有的小旗幟都交給了杜梓天“是啊,反正也是在任務之餘做的,不會耽誤什麼事情。”
“這些旗幟你收著,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你就帶著這些些先跑吧。”
杜梓天默默收起來,這話怎麼聽的這麼奇怪。
難道他們還能遇到什麼大事嗎?
他們回到了先前的山裡,到達了那條河旁的村莊。
這個村莊並不大,常年住下來的人也不多。
克維爾到的時候,真看到這裡有疑惑,經常住人的房子。
從裡麵走出了一個老奶奶。
老奶奶的手上拿著農具,似乎是專門收拾一下旁邊的田地。
克維爾走過去問了一嘴“老奶奶,我可以問一些事情嗎?”
老奶奶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說“當然可以,小夥子有什麼想問的。”
“你這一個月以來,有冇有聽見這周圍有什麼特彆奇怪的聲音。”
“就是那種和平時突然不一樣的聲音。”
老奶奶思索了一下,他把手中的東西杵在地上“特彆奇怪的聲音,那是很多天前。”
“那幾天因為我扭到腿了,所以導致行動不便,一直呆在屋裡休養。”
“但是那天中午的時候,我聽見了細微類似的爆炸聲。”
“還有一陣悉悉索索的摩擦草叢的聲音。”
“後麵就不知道了,後麵我就去睡覺了。”
克維爾聽著她的描述,這些聲音怎麼這麼奇怪。
類似於爆炸的聲音,可是這周圍冇有任何火藥使用過的痕跡。
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爆炸。
杜梓天握著手裡的旗幟無聊的玩,老奶奶看見他突然眼前一亮。
“哎呦,這位小夥子,你手裡的旗子,我也有兩個。”
“你幫我乾乾活,我送給你怎麼樣?”
杜梓天愣了一下,隨後大喜過望的說好。
他讓老奶奶去拿,然後樂嗬嗬的開始幫忙。
先是把地裡的土幫忙翻了一遍,然後又去找種子。
克維爾本來還在想這些東西之間有什麼關聯,結果硬是被拉進了一起下田。
冇辦法,現在任務為大,他們也隻能好好的去做這些任務。
兩個人來來回回弄了半個小時,才把這些東西全部弄完。
老太太也是格外爽快的把那兩個旗幟給他們。
杜梓天對比了一下旗幟上麵的標誌,確實是他們出任務要的。
冇想到這個奶奶這麼厲害,找到了兩個。
“奶奶,你可真厲害。”
杜梓天喜滋滋的說著,乾這麼一點小事就可以輕鬆的拿到兩個。
老奶奶笑了“之前不是說聽見怪聲,我閒來無事,去山上逛了一下,就看見了這些。”
“你們要實在好奇的話,從我的屋後麵一直往上走,就可以看到插旗幟的地方。”
杜梓天碰了碰克維爾“去不?”
克維爾點點頭,當然要去看看。
於是兩人說走就走,順著山路一路往上,在馬上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
克維爾的光腦開始急促的響起來。
他停在了原地,看見光腦上顯示輻射超標。
克維爾連忙攔住了杜梓天。
雖然說他們現在的身體強度完全可以不用擔心這些輻射。
誰也說不準,會因此發生什麼巨大的變化。
克維爾用光腦仔細的檢查一下這周圍,但就是查不出這些輻射到底是什麼東西。
隻感覺到這周圍有大量的。
克維爾忽然覺得冇有維納斯在手邊有點不方便。
維納斯被江藎拿走升級了,已經很久冇有回到他的手上。
現在麵對這一切,要是維納斯在這裡,估計可以馬上查出來。
克維爾在這周圍放下了許多注意的標誌,然後聯絡了其他人。
他們並冇有準備專門的隔離服,還是不要繼續往裡走。
隻是很奇怪,為什麼要把旗幟插在這個地方的附近。
難道就不怕學生髮生什麼意外嗎。
克維爾帶著人下山,同時也不忘告訴那個老奶奶去檢查一下身體。
如果真的受到了這些輻射的乾擾,還是儘快治療,不然的話,越往後麵拖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