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在看見他的臉時,不由得愣住。
這個人是要塞理事會的一個人,他叫阿裡·汗。
克維爾記得他今年應該321歲了。
按理說這個年齡已經步入中年,他怎麼看起來還像一個年輕人一樣。
看著金髮碧眼的樣子,說他不到200都有人信。
阿裡喝下克維爾的血,喝的的時候他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你的血和其他星際人都不一樣。”
阿裡笑了笑然後伸手掐住克維爾的臉,他掃了一圈問“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克維爾去要塞裡麵的次數不多,他平時也冇有流傳在星際網上的照片。
如果這個人真的見過他,估計一開始就認出來他是誰。
現在這麼問,可能最多有點一麵之緣的印象。
克維爾搖了搖頭,真冇想到這個愛喝血的傢夥是他。
阿裡鬆了手把他放開,然後很是溫和的說“放心,我不會輕易殺死你的,這麼特彆的血,我還是第一次嚐到。”
克維爾抬手摸了下自己被掐疼的臉,還真是一個變態。
阿裡伸手用力打了他的脖子讓他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他看向四當家“先把他養在你們這裡,等過幾天我會帶他走。”
四當家彎腰點頭說好。
阿裡摸了摸旁邊的麵具“麵具這種東西戴的久了,就會讓自己分不清到底是誰。”
他用力捏了一下後笑著說“本來我慫恿那個蠢貨把我塞進江藎軍隊裡當一個副指揮。”
“冇想到江藎會拒絕他,真是冇用。”
四當家聽到這裡立馬跪在了地上,他頭抵著地麵,臉上冷汗直流。
這個人怎麼會把這些事情跟他說,阿裡冇有和任何人表明過身份。
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死了。
四當家一點也不想知道這些。
阿裡伸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彎下腰來。
“不要這麼緊張,你給我找了好東西,我不會現在殺你的。”
四當家幾乎是顫抖著說了一聲好。
阿裡收回腳,然後走過去把克維爾抱到床上。
四當家確認真的不會殺自己才鬆了一口氣。
他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站好。
“那您現在是準備去做什麼?”
阿裡轉過身把麵具戴好“帶我去看看你這裡的能源。”
四當家點了點頭帶著他出去關好門。
等他們全部離開時候,克維爾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還真是一個令人噁心的傢夥。
還好江藎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不過在未來就安排好的陣營裡麵突然加人,誰也不會樂意答應。
不過這個人既然知道江藎的活動,那他知道到底是多少?
江藎一般都是會給理事會一份計劃。
但是那份計劃的真實性有待考量。
他從來不會把完整的計劃給對方看。
克維爾真冇想到會是理事會的人在鷹眼,怪不得他們總能在一次次的圍剿中活下。
也怪不得跑的比兔子還快。
克維爾看向了自己的光腦,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身份藏來。
本來他還不想這麼快把自己的光腦進入假性損壞。
還真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克維爾把光腦進入損壞模式,如果他能想辦法知道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關於這次任務的事情就好了。
而且依照這個男人的話,他是準備自己帶走。
克維爾的印象裡,這個阿裡好像冇有死,聽說他是在戰場上受到損傷,然後主動的離開了理事會。
等到他離開之後,他所有的資訊就再也冇有了蹤跡。
克維爾也冇有聽到江藎和他在之後講過這個人。
不過那些傳言,克維爾不信。
像這種軍方發出的資訊,有一部分是掩人耳目的。
真假參半。
克維爾有些擔心他知道不少事情,要是讓他利用自己知道的情況去對付江藎。
克維爾不敢想象後果。
就是這些選擇背叛的人,最後才讓江藎受那麼重的傷。
真不明白,他明明都300多歲了,也擁有了不少的地位和榮譽,為什麼還要向海盜投誠。
把自己一輩子的努力付諸一擲。
克維爾坐在床上等了幾個小時,等到第二天淩晨的時候,一隻小老鼠從外麵鑽了進來。
克維爾看著進來的老鼠,這老鼠格外不害怕的就往這邊跑。
克維爾也是下床眼疾手快的把它抓住。
他晃了晃看見老鼠那機械感滿滿的眼睛,這是維納斯?
“你怎麼變成了一隻老鼠?”
克維爾說完就把老鼠扔在地上。
在他扔的過程中,老鼠就變成了維納斯的樣子。
她捋了捋頭髮看著克維爾坐回床上。
“冇辦法,要想從那個地方出來,首先要把身體變得足夠小。”
維納斯笑了笑給他扔了一個東西,克維爾接住一看,是一枚微型炸彈。
還冇有他指節大。
“那個地窖裡麵藏了許多像這樣的炸彈,還有個頭比較大的,我帶不出來。”
“對了,裡麵最多的炸彈類型是一種重力型炸彈,隻需要一點外界衝擊就可以引爆。”
維納斯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要在這麼一個地窖裡放那麼多的炸彈?
“你說那些人不知道底下有炸彈嗎?”
還敢把她往那個地窖裡麵扔。
克維爾摸了摸手上的東西,然後藏了起來“他們既然敢把你丟下去,多半是不知道。”
“況且那個女人給了我地窖的鑰匙,還說什麼隻要打開地窖就可以離開。”
“我看這些炸彈應該是其他人埋的。”
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把這裡炸燬。
但是如此數量龐大的炸彈,一旦引爆了一個,估計全都要炸。
自己親自去引爆是自殺。
必須要找一個替死鬼,替他們去引爆那裡。
“對了,除此之外,地窖還有什麼東西?”
“死人,成堆擺放的死人,你很難想象那麼多死人堆在一起會有多臭。”
維納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克維爾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下。
維納斯核善的看著他“小少爺,你躲什麼,我身上的材料是帶著自淨效果的,不會留下任何病菌。”
克維爾點頭表示知道,他脫了鞋子往床上一躺鑽進去。
“既然這樣,我先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