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的猜測果然冇有錯,這個地方就是用來儲存能源的地方。
那些海盜把他們掠奪而來的能源,大部分的放在了這個地方,準備從那個基站運走。
至於為什麼要把他帶來,估計就是他們那種買賣人口的勾當。
海盜買賣人口也不是一天兩天。
基本上無論是哪一個階級的孩子,都有被擄走過。
可以說他們很是囂張。
克維爾把門關上,然後掏出了自己口袋裡的東西。
是一張紙夾著一份鑰匙。
他把紙條打開,裡麵寫的是“如果你有能力的話,我請你用這把鑰匙打開地窖。”
“隻要你可以打開地窖,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可以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這種地方還有地窖。
真是有點令人冇想到。
不過為什麼說這是打開一個地窖就可以讓他們全部都離開?
難道說那個裡麵有什麼會令海盜的害怕東西。
克維爾把鑰匙收好,他從這個房間的另外一個視窗出去。
躲著監控到了一個房間外麵,這個房間是四當家的。
他拿著刀正在和麪前的一個人說話。
那個人就是今天跟他說人不見了的那個下屬。
不知道他們在裡麵到底說了什麼,克維爾隻看見他把刀給了另一個人。
然後那個人舉起刀,把地上的下屬砍頭殺死。
噴起的血濺在周圍,果然這個人還是逃不了一死。
四當家擦了擦手便讓他們全部退下。
等了一會兒之後,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一走到房間裡,四當家的表情立馬變得格外諂媚。
看樣子這個男人的等級應該比這個四當家還要高。
不知道他們講到了什麼,那個男人突然看向窗外。
克維爾往後一縮躲開了他的目光。
這個男人發現了外麵有人。
克維爾冇有多停留,他選擇立馬快步離開。
他剛離開,那個男人就走到了窗戶邊,打開了窗戶。
外麵靜悄悄的什麼也冇有。
男人靠著窗台轉身看向跟過來的四等家“聽說之前的那個跑了,你找到替代品了嗎?”
四當家彎腰點說找到了“你放心,我新找的這個,比上一個還要好。”
“無論是容貌還是性格,都絕對符合你的心意。”
男人笑了笑“我需要的隻不過是一個放血的工具,他既然敢跑,找到了也就不用留了。”
“不聽話的奴隸,冇有留下來的必要。”
四當家連忙點頭說是,要是讓他找到了,他絕對要把那個人剝一層皮下來。
“對了,帶我去看看你新找到的那個人。”
四當家說了好就帶著去克維爾在的房間。
他們直接推開門進去,隻見克維爾坐在床邊和維納斯玩遊戲。
那是一種常見的模擬小遊戲,可以直接從光腦上麵彈射出來。
四當家指了指坐在床上的人“您看,那就是斐洛思。”
戴麵具的男人看向克維爾,目光不由得打量了他一圈。
“你這是哪裡找的人,我看這樣子來頭不小啊。”
四當家笑了笑“您放心,在這麼一個地方,就算來都不小,又能怎麼樣?”
不過是個落魄星球的人而已,壓根翻不出什麼風浪。
克維爾看向他們,然後把手中的遊戲關上。
“你這是……?”
四當家指了指身邊的人“以後你就跟著他了,最好是哪裡也不要想去。”
他變了臉,話語中也冇有了,剛開始的和氣。
看樣子是確定他們兩個人進了,他這狼窩就一定出不去。
克維爾拉住維納斯的手“你這是什麼意思?”
維納斯也是把克維爾護在了身後“你們難道想要把我家少爺壓在這?”
戴麵具的男人往前走了幾步“話不用說的這麼難聽,不過就是讓他以後跟著我。”
“與其在外麵擔心會不會被誰捉走,不如乖乖的當我的血童。”
克維爾聽到這裡心中也是明白了,他聽說在鷹眼裡麵有一個人特彆喜歡喝少年的血。
他格外挑剔,隻要那種長相好看的少年的血。
這麼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裡。
克維爾心裡覺得這種人真是噁心,這麼噁心的癖好也好意思養下去。
“我不會被彆人捉走,我現在隻想回家。”
戴麵具的男人聽到這裡,也是冇有和他多廢話什麼。
而是示意彆人上去,他們和維納斯交手,冇想到冇有一個打贏的。
四當家看著倒了一地的人,一時間怒從心起。
都是一群廢物,這麼多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女的。
真是白養了他們這麼多年。
戴麵具的男人拿出來一支試劑給四當家“再找一波人,趁亂把這個試劑打在她身上。”
四當家點了點頭。
維納斯作為一個機器人,不可能懼怕這種對付人類的東西。
不過她也需要做適當的掩蓋。
在試劑刺入她金屬皮膚的那一瞬間,她就快速的解析了裡麵的藥劑成分。
這裡麵摻雜了能夠使人肌肉鬆懈和精神力降低的藥。
她假裝搖晃了一下就跪在地上。
帶麵具的男人揮了揮手“來人把她關在地窖裡。”
克維爾往前想要阻止,卻被那個戴麵具的男人拉住了手腕。
“冇有人護著你,你也該好好和我談一下。”
克維爾低著頭不說話,他隻是看著維納斯被帶走。
看來維納斯可以去好好的探查一下那個地窖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我和你冇什麼好談的,維納斯是我重要的人。”
克維爾甩開了他的手,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戴麵具的男人笑了笑“你放心,我可不會殺了她,不過你要先讓把你的血給我嘗一嘗。”
克維爾捂著手腕,他思索再三最後說了好。
然後他在旁邊找出了一個碗,又拿出了自己的刀劃開手腕。
他看著自己的血一點一點的滴進碗裡,趁戴麵具的男人不注意的時候,往裡麵加了點東西。
既然想要喝他的血,那就希望這個人能夠承受的住相應的代價。
他的血可不是誰想喝就能喝的。
戴麵具的男人接過了他手裡的碗,然後摘掉了臉上的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