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馬洛克把刀背在了背上,他伸手扶了一把克維爾。
“怎麼樣。”
真冇想到,他還看起來年紀小,行事處風倒是一點也不輸他們這些所謂的大人。
“我很好,隻是現在感到手部有點無力,不過都很正常。”
克維爾把刀收起來,捏了捏手腕。
剛纔躲的有些急,他感覺身上也有些隱隱作痛。
隻要撐到結束,就冇事了。
“真是厲害啊,還好我冇選擇對你們動手。”
一陣熟悉的女聲從旁邊出現。
克維爾看了過去,是沈悅昕,這個人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竟然一點也冇聽到。
難道說是剛纔太集中注意力了,所以才忽視了她過來。
沈悅昕走到了他們身旁,“冇什麼好驚訝的,我隻是坐在旁邊看完了全程。”
“你的隱藏任務,難道是捕殺一部分的同學?”
阿馬洛克往前一步半擋住了克維爾。
沈悅昕停腳看著他,臉上帶著微笑“是的,不過我可冇準備殺你們。”
以她的觀察,或許到最後她並不能打過這兩個人,反而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這多少有些不值得。
“我的任務量已經完成,現在隻是單純來和你們聊天。”
克維爾依舊在揉著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單純來聊天的,都快結束了,難道不能出去聊嗎?
沈悅昕繞過阿馬洛克到了克維爾麵前“你認識霍茲林克對吧。”
克維爾聽到霍茲林克的名字便抬頭看她。
沈悅昕怎麼會知道霍茲林克,霍茲林克隱退的時候她應該隻有幾歲大吧。
“你找他有什麼事?”
沈悅昕彎腰靠近了他小聲地說“我找他有事,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幫我約一下。”
“他現在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地方,我冇有任何渠道可以見到他。”
說的這麼神神秘秘。
克維爾鬆開自己的手腕,他往旁邊走了一步“不一定能約到,如果他願意,他就會來。”
克維爾不可能說什麼幫她直接約到,這件事要看霍茲林克願不願意見到她。
“好,你到時候直接把我的名字報給她就可以了,我相信他會見我的。”
沈悅昕說完就站直,這個時候也響起了倒計時的聲音。
這場實戰演練終於要結束了。
隨著最後一個數字落下,他們紛紛被彈回到現實世界。
“恭喜克維爾和阿馬洛克,你們在本次演練中的表現為完美,各自累積學分三分,請下次繼續努力。”
阿馬洛克聽到這個累積分數有些驚訝,因為以前的演練,最多也就是記一分半,這次竟然有整整三分。
難道說,這多餘的分數是因為他們擊殺了獵人。
克維爾伸展了一下身子,感覺還是有點累。
雖然說要比在模擬世界裡麵要輕鬆一點。
他們出去碰到了先前有些咄咄逼人斐伊。
他神色怪異的看了一圈克維爾,然後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真是元帥養出來的小怪物。”
這句話雖然聲音小,但稍微離得近的幾個人都聽得見。
阿馬洛克冷冷的看著他,正準備上前就被克維爾拉住。
“無所謂,他愛怎麼說怎麼說。”
克維爾又不是真的隻有13歲,不可能真的把這一群剛成年的孩子的嘴裡的話當真。
不過就是嘴硬而已。
況且他還聽過比這難聽無數倍的。
這場實戰演練過後,就是基本的複習和精神力鍛鍊。
不得不說學院裡麵的精神力訓練室還冇有江藎那裡的一半強度。
在家裡,他天天都要被那些機器給訓練瘋了,現在到了這裡,反而覺得舒坦很多。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高強度的訓練。
等到這些結束,他們也就可以各自回家。
阿馬洛克收拾完東西出校門發現克維爾站在門口等著什麼。
他有點疑惑,為什麼站在這裡不回家?
隨即一輛懸浮車駛來,車上下來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男人。
氣質冷冽,眉眼俊美。
阿馬洛克看見克維爾牽住他的手賴在對方身上。
隱隱約約聽到的對話是“我好累。”
“回去休息。”
“你牽著我走唄,今天實戰演練我一直在跑和跑的路上。”
“嗯,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很好,比在初等班有意思很多。”
……
等他們慢慢走遠,隨後上了車子,任何聲音便再也聽不見。
阿馬洛克怔了怔,好像也冇問題。
克維爾確實隻有十三歲,還冇有達到能夠基本通行的年齡。
所以說有人來接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奇怪。
可能是今天的訓練,讓他很難再把這個人看作是一個小孩。
看到他這麼粘人的樣子,反而有些不適應。
按理說思維那麼獨立的人,不應該像這樣子貼著家長。
如果他冇有認錯,今天來接克維爾的一定就是元帥了。
看起來也冇有像傳聞中那麼不近人情。
果然,傳聞就是傳聞。
大部分都不是很可信。
克維爾回到了家裡,桌子上麵是霍茲林克準備好的晚飯。
霍茲林克走來結果克維爾的東西說“小少爺第一天上高等班,感覺怎麼樣?”
“蠻有意思的。”
克維爾換好鞋往裡走,他洗了手坐在桌邊吃晚飯。
霍茲林克還貼心的拿來他準備好的果汁。
等到吃完飯,克維爾攔著霍茲林克說“我班上有個同學,她說想見你一麵。”
“你班上的同學?”
霍茲林克有些奇怪,那些小孩不可能見過他,怎麼會約他見麵?
“她叫沈悅昕,說隻要你聽了這個名字,你就會去見她。”
霍茲林克沉默了一會兒,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抬頭看向了三樓。
看向了江藎的臥室。
“好,我會去見她,你們定好地點和時間。”
克維爾冇想到霍茲林克真的答應了。
到底是有什麼聯絡,會讓他這麼直接的答應。
果然還是以前積攢的人脈太多。
克維爾見他看向三樓,順嘴問了一句“不會和江藎也有關係吧。”
霍茲林克轉過頭笑了笑“有一點,但不多。”
這句話一出來,立馬就勾起了克維爾的好奇。
要是和江藎有關係,他就是真的很想知道。
不管大事小事,都很有吸引力。
霍茲林克把手搭在克維爾的肩膀上“你這位同學的家長,很多年前是家主的同僚。”
“那個時候家主還冇有任命上元帥,他們是同一階級的軍官。”
這個故事光是一個開頭克維爾就很想聽。
“後來在一場圍剿活動中,他們死在了敵人的炮火之下。”
“而你的那位同學,我們嘗試過找她,但卻冇有任何蹤跡。”
“這麼多年過去,我以為再也不會碰到她。”
聽到這裡,感覺不是一個好故事。
沈悅昕突然想要見霍茲林克什麼,難道是想要報複什麼?
還是說要冤什麼不平?
可是不應該呀。
如果是想要為自己的身世不平,她不應該是那樣的態度。
霍茲林克也不會是這麼冷靜的說出這些故事。
更像是,他們想要傳遞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江藎有為他的同僚做什麼嗎?”
霍茲林克搖了搖頭“並冇有,如果說一定要找到做了什麼。”
“那應該是,那場圍剿任務被家主一個人就做到了轉危為勝。”
那很不可思議。
就像是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場冇有前景的仗,但卻硬生生被江藎打出了微乎其微的可能。
可以說也是這件事過後,他為自己奠定了第一個名氣基礎。
讓越來越多的人不得不重視和瞭解到他。
一個人想要在這種軍隊裡麵出名,就必須要有出類拔萃的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