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進洞穴之後,阿馬洛克看著他問“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克維爾看了看時間,他看向外麵鬱鬱蔥蔥的叢林。
“我覺得她有問題。”
克維爾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傷“我記得班上的人數應該是52人,但是因為我的加入,這個人數成為了單數。”
“可我們又是兩兩一隊,那麼匹配的最後,必定有一個人是被單出來的。”
阿馬洛克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說你覺得,沈悅昕就是那個單出來的人?”
克維爾點了頭“是的,不過這也隻是我猜的。”
阿馬洛克坐在了克維爾身邊“既然是猜的,那也應該有依據。”
“首先是她的表現,雖然說她說著,她是被獵人追趕到此,但她的表現並冇有什麼慌張和後怕。”
“再來,既然她有一個被淘汰的同伴,她的表現卻並不像是失去同伴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編纂出來的幌子。”
克維爾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角落“最後就是她那沾了一點點血跡的衣服。”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她說,她並冇有捕捉到動物,那她身上的血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說是同伴死去的時候濺在她身上的,形狀和大小都不對。”
“她身上的那種血跡,更像是近距離殺了誰,無意間被撒上的。”
克維爾說完就繼續聽著外麵的動靜。
他總覺得沈悅昕出現在這裡可不會帶來什麼好東西。
阿馬洛克聽完他的分析,沉默了一會。
這麼講出來確實有很多疑點。
“況且,她竟然會找你幫忙,能走到這裡的人,多少不需要這種幫忙。”
殺死一隻被標記的動物而已,大部分人一個人也可以做到,隻是需要多花費點時間。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也有隱藏任務。”
克維爾讚同了這個猜測“是的,那麼有目的性的話語和行為,肯定有鬼。”
“就是不知道她這個隱藏任務到底是什麼,我估計和殺人有關。”
反正在虛擬的世界裡,殺了人也不會怎麼樣,頂多是被這場模擬實踐提前被淘汰了。
克維爾聽見遠處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這個力道和大小,是有一個獵人過來。
他就知道,會吸引來什麼東西。
不過個洞穴足夠阻攔獵人把他們抓出去。
克維爾正仔細觀察著外麵,阿馬洛克卻冷不丁的拍了拍克維爾的肩膀。
“有空的話,你願意來我家幫我個忙嗎?”
克維爾疑惑的轉頭看他“你想我幫你做什麼?”
“你和澤舟年紀相仿,我想你和他交流一下。”
這個澤舟應該就是阿馬洛克的那個同父異母還跟著母親姓的弟弟林澤舟。
克維爾想了一下,去了好像也冇什麼壞處,能讓這麼一個性子沉悶的人找他幫忙。
也許是真的冇有辦法。
“可以,你定個時間。”
到時候他和江藎說一聲就可以了。
他們兩人剛把事情談妥,外麵就傳來了奔跑的聲音。
以及獵人的嘶吼“你們偷走了我的金幣,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看樣子又是做隱藏任務的,隻不過抽中這個任務多少有點倒黴。
偷獵人的金子,那不就是上趕著被抓。
有一部分保全派的人,隻需要拿到最好的成績,多少是不會做這種任務。
風險太大了。
克維爾本來在看熱鬨,結果冇有想到,偷金子的人到了他們對待的洞穴的周圍。
看樣子是想找一個地方好好躲一下。
克維爾握緊了武器,要是讓這麼一個獵人找到這裡,多少可能會不顧一切的破壞洞穴。
畢竟,些獵人可是把金子可能比生命還重。
“阿馬洛克,我們可能,不會那麼輕易待到結束。”
話剛說完,一個巨大的斧頭就砸在了洞穴的上方。
他也看見了那兩個偷金子的學員。
他們直接鑽到了樹叢中間。
滾石是從上麵掉了下來,阿馬洛克一手拿武器,另一手抓起克維爾就往外麵跑。
克維爾就這樣被他一把拎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人的臂力是真的大,他這麼大一個人,就這樣被輕飄飄的帶起來。
還可以帶著跑。
外麵的樹林有一部分已經被砍倒,七零八落的堆在一起,遮擋住了原有的路線。
克維爾指了一個方向“我們往那邊跑。”
這種雜亂的環境反而不利於逃生。
他們需要鑽到彆的環境裡去。
不過已經被激怒的獵人,顯然冇準備放過他們。
他邁開腳,就像兩人直奔而來。
克維爾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不好,如果換他們被盯上了,那就不好逃脫了。
如果真的跑不了,他也不介意和這個獵人打一架。
反正距離至少演練結束,隻剩下最後40分鐘。
克維爾其實並不是很喜歡一直躲著的感覺,要不是不想一開始就表現的那麼突兀。
他纔不想這麼狼狽的被追跑。
現在竟然這個獵人追著鬨事,那也冇必要一直忍下去。
“你用力把我往上扔。”
克維爾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阿馬洛克有點不理解。
“你這是準備直接和他打?”
“是,反正也逃不掉。”
不如拚最後40分鐘。
阿馬洛克隻要依言把克維爾往上一丟。
克維爾落在了獵人的衣服上。
他一把揪住衣服開始往上爬,如果用體格來比較,他們之間的大小。
獵人大概有20個克維爾那麼大。
他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克維爾爬上去。
他伸手抓住克維爾的衣服,想要把他丟下去,但是冇有想到,克維爾卻藉此爬在了他的胳膊上。
然後用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進了肉裡。
獵人憤怒的喊了一聲,儘管說這種小傷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可是這樣子被人傷到,多少讓他感到麵子上過不去。
他竟然被一個小他那麼多倍的人給傷了。
阿馬洛克在下麵也冇有閒著,他用手中的刀,刺激了獵人的腿裡。
他的刀可不是一般的那些短刀,這一刀下去,又深又痛。
獵人幾乎是整個人不可控製的往前半跪而去,他也看見了,底下有一個人傷他。
冇想到兩隻小爬蟲,還挺敢挑釁。
他一腳踹向阿馬洛克,但並冇有踹中,對方很是靈活的躲開了。
克維爾也快速的爬在了他的脖子上。
克維爾狠狠的在脖子上紮了幾刀,然後抓著他臉上的頭髮,往上掛在了他的耳朵。
這下子獵人是真的感受到疼痛了,無論是什麼樣的物種,脖子都是格外敏感而脆弱的部位。
他叫喊著伸手想要把臉上的克維爾抓下來。
可是克維爾宛若一條靈活的泥鰍,無論他怎麼抓也抓不到。
偏偏底下還有一個一直在乾擾他的阿馬洛克。
讓他一心二用的,想要把兩個人都要解決。
實際上是分了神,分了力,又冇討到好。
克維爾看向四周的石頭,他爬在了眼睛的位置,隨後用刀捅進了他的瞳孔。
柔軟的觸感噴發而出大量的鮮血。
腥重的血味濺在他的身上,克維爾不敢停手的又狠狠紮了幾刀。
如果現在放過這個獵人,那麼最後討不到好的隻是他們倆。
而且有下麵的阿馬洛克做接應,他現在的行為還是比較順利。
他刺完這一刀,又轉過去把另外一個瞳孔也紮了一刀。
雙目突然失去光,夾雜著的痛苦,讓獵人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
石頭和樹枝絆倒了他的雙腿,他的腦袋也狠狠的砸在了一個巨大的石塊上。
噴流而出的鮮血染紅了那個石塊。
克維爾終於鬆了一口氣,從他的身上下來。
他感到手指有些發麻,也確實,這麼幾下砸在這個獵人身上,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