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胖胖給出了他的解決方案:“要是非要留在這裡,也不是不行。”
“可那樣需要耗費的時間和財力實在是......”
“其它方案呢?”林七夜問道。
百裡胖胖咧嘴一笑:“另一個方案就輕鬆多了。”
“直接全都搬走,搬去淮海市就行。”
“百裡集團總部就在那邊,有他們關照,劉伯和這些小朋友們也能更好地生存發展。”
“冇準十幾年後,他們就成了百裡集團的員工了呢,直接把工作也解決了。”
林七夜幾人麵麵相覷了一陣:“不得不說,還真是個絕佳的好辦法......”
“等劉伯回來後,我們再做做他的工作好了。”
“確實,目前就這個辦法最有效了。”
“而且離上京市也近。”安卿魚補充了一句,“烏泉也能有人教導。”
“烏泉?”百裡胖胖眨巴眨巴眼,“誰?他怎麼了?”
林七夜看向了安卿魚。
安卿魚歎息一聲,複述起剛剛他和裴觀星的試驗與猜測。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安卿魚放在口袋裡的手捏了捏那個藍牙耳機,“接下來就等著左司令的安排了。”
百裡胖胖神色頗為古怪地看了一眼烏泉,然後湊到林七夜身邊:“又是一個王墟啊......還是這麼小年紀的。”
“嗯。”林七夜點頭,“如果觀星冇猜錯的話......”
然後百裡胖胖又看向了李小豔和錢誠兩人。
許久,他也冇發現什麼異常:“這倆小孩兒,真的是......是那什麼啊?可我怎麼看都是普通小孩啊。”
“可能這就是王墟的特異之處了吧?”安卿魚道。
“哐!”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
生鏽了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撞開。
劉伯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走了進來。
小孩子們見狀,立馬舉著傘衝了出去:“爺爺!”
林七夜幾人也走出去,接過劉伯手上的東西。
劉伯笑嗬嗬地揉了揉身邊小孩子們的腦袋:“今天我們吃頓好的!”
“行了,都彆往我這邊靠了,我身上都是泥水,到時候把你們的衣服都弄臟了。”
“......”
安卿魚眯了眯眼,看著劉伯,小聲和身旁的林七夜說道:“他受傷了。”
“什麼?”林七夜皺眉,也看向了劉伯。
果然,仔細觀察下,劉伯的手臂在微微顫抖著。
一條腿的褲管,很明顯被捲起來,然後重新放下。
但放下的時候,卻並冇有處理好,露出了一截枯樹般的腳踝。
腳踝上雖然被泥水覆蓋,可也能隱約看到一片青紫。
林七夜看向了生鏽的大門外,臉色晦暗不定。
最終他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曹淵:“我出去看看什麼情況,你們先照顧好他們。”
林七夜隨手拿起一把傘,走了出去。
安卿魚來到劉伯身旁,驅散了圍攏過來的小孩子們。
“我給你看看吧。”安卿魚道。
劉伯苦笑一聲:“真不愧是當過兵的,眼神就是好。”
劉伯小心翼翼地拉起袖子,露出了同樣青紫的手臂。
安卿魚幫劉伯處理著。
其實以安卿魚的手段,劉伯現在受的這種傷,幾乎是瞬間就能治好。
......當然,對於安卿魚他們這些年輕人來說,真的隻是微不足道的小傷。
但對於劉伯這種上了歲數的人,這可就是有些難受的痛苦了。
安卿魚為了不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隻能用最普通的方式去治療。
不過安卿魚的手上,逸散著淡淡的冰寒的氣息,緩解著劉伯的疼痛。
“這是怎麼弄的?”安卿魚關切地問道。
劉伯無奈地擺了擺另一隻完好的手:“彆提了,這不是突然下雨了嘛?”
“半路上我摔了一跤。”
安卿魚點頭認同:“倒也是我們考慮不周了,讓您一個人去買菜。”
“嗐。”劉伯一拍大腿,結果似乎碰到了傷口,又倒吸了口涼氣。
穩了一陣後,劉伯才繼續說:“你們是客人,哪能讓你們去買東西?”
“再說了,你們又不知道這邊的環境,也不瞭解這邊的菜價啊。”
“純屬老頭子我自己失誤,摔了一跤,才變成現在這德行。”
安卿魚隻是默默點頭,繼續處理他的傷勢,並冇有再度接話。
畢竟劉伯似乎不願意說真實情況,他再怎麼旁敲側擊,劉伯也不會透露更多了。
而且林七夜也已經去調查了......
......
“裴隊長!”石文軒見裴觀星過來,衝他敬了個禮,“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是有什麼其它的進展了嗎?”
裴觀星迴了一禮後,笑道:“差不多吧,這邊不用再盯著了,回頭我們來處理就好。”
“今天大家可以收工回家了。”
“不過......”裴觀星頓了頓,認真地看向石文軒,“雖然這些年臨江市冇有‘神秘’。”
“但再過些日子,你們可要忙起來了。”
“不會怪我把你們安穩的環境破壞了吧?”裴觀星開玩笑道。
石文軒趕忙搖頭:“不會不會!”
“畢竟我們的任務,就是為了對抗‘神秘’嘛。”
裴觀星點點頭:“那耽擱下來的訓練,也趕緊提上日程,彆等到執行任務的時候,連星辰刀都用不好。”
“這些年......石隊長你們應該不是飽食終日吧?”
石文軒似乎有些被戳破事實後的尷尬:“雖然不至於如此,但也確實被這些年和平的環境消磨了鬥誌。”
“不過裴隊長放心,之後的‘神秘’們,可以放心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