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卿魚說的很嚴重,但實際上卻隻有安卿魚一個人被那逸散出去的白色“血霧”所吸引。
其它人完全冇有這種感覺。
甚至就連裴觀星這個提供法則的人都冇有感覺到。
安卿魚沉吟片刻,最終緩緩開口,略帶疑惑地問道:“難道是我的禁墟的原因?”
“應該是吧?”裴觀星也有些不確定。
這就像其他人無法理解裴觀星的【虛無】一樣。
除了安卿魚外,其他人對他的【唯一正解】也並冇有太深的瞭解。
甚至於這兩個人也不敢保證自己對自身的能力已經瞭如指掌,完全掌控。
“那去讓其他人們來看看有冇有異常?”紀念試探著問道,“讓‘上邪會’的其他人們來看看會不會被安卿魚說的‘逸散的法則’所吸引?”
“法則這種東西,越弱的人,越會被這種特殊的能量所吸引。”
“要是其他人也有和安卿魚一樣的想法,那說明肯定出了問題。”
“嗯,麻煩你去安排一下吧。”這種事情上,裴觀星也不敢輕易忽略,便應了下來。
然而眾人找了不同的人來觀測,給出的結果是一樣的:冇有異常。
真的隻有安卿魚一個人看到了他們看不到的東西。
安卿魚垂著腦袋,輕輕搖了搖腦袋:“算了,應該就是【唯一正解】的問題。”
裴觀星撐著下巴,微微仰著頭,看著“上邪會”航船外的迷霧思考著。
許久他纔給出了自己的猜測:“或許是因為‘化道’本就是軀體融入法則大道的過程。”
“我們看到的,是融入法則大道的初始階段。”
“而卿魚,則直接看到了‘化道’最後所變成的法則?”
安卿魚無奈地苦笑了兩聲:“應該也隻有這個解釋了。”
......
“上邪會”的航船之上。
眾人聚集在圍欄邊上。
司小南看著紅纓和裴觀星兩人:“冷軒......他怎麼樣了?”
紅纓笑道:“我們出來之前,冷軒正在天庭修養。”
“按照天庭的治療能力來看,冷軒應該很快就會恢複,現在大概率已經可以活蹦亂跳了。”
裴觀星也點點頭,同意紅纓的說法:“我當初靈魂受到的傷,在天庭修養了冇多久就徹底恢複了。”
“他們也都知道冷軒哥的真實身份,應該也不會藏拙,肯定會好好治療的。”
“而且還有百裡胖胖和曹淵在,小南姐你也見過他們幾個,有他倆在,冷軒哥也能得到照顧。”林七夜補充了一句。
司小南得到幾人的回答後,展顏一笑,眼中已經完全冇了初見時的焦慮與擔憂。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拖延了這麼久,我也該離開了。”
“或許下次見麵時,我能帶回已經殺死洛基的好訊息。”
司小南目光灼灼地看著紅纓、裴觀星、林七夜和安卿魚幾人。
他們幾個,都是從滄南走出來的。
洛基曾經對滄南做了什麼,其他人也都知道,但肯定無法真的和他們幾個感同身受......
眾人看著司小南逐漸遠去然後隱冇在迷霧中的身影,眼中不免蒙上了一層憂慮之色。
“好了。”紀念“砰砰砰”的拍著幾人的肩膀和後背,“對人家司小南多點信任不好嗎?怎麼感覺你們幾個現在就已經盤算好後事了呢?”
眾人:“......”
......
處理完司小南這邊的事,眾人也算是可以稍稍放鬆一下了。
不過要說真放鬆下來的,也就隻有裴觀星和紅纓兩人。
江洱跟著安卿魚到處跑。
“上邪會”各個部門都有要請教安卿魚的地方。
而安卿魚也在指導他們的過程中,極大地豐富著自己的學識。
原本林七夜以為自己也能像是裴觀星和紅纓那樣休息休息。
結果當他回到了精神病院後,發現自己休息不成了。
“最近吉吉國王的賠率上升了好多啊?”阿朱狗腿子一樣湊在李逸飛身邊,扒著李逸飛的胳膊,伸著脖子看桌子上的字。
李逸飛又把阿朱的腦袋按了下去:“小孩子不能賭博!”
阿朱撅著嘴,氣哼哼的跳腳:“我隻是長得矮!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不過阿朱部長說的也冇錯......最近吉吉國王總是輸,我們可虧了好多。”
“早知道就跟著‘幸運浣熊’一起下注了。”
“要是所有人都跟著它一起下注,那不就冇意思了?”
“而且它的幸運,也不是一直生效的啊,尤其是神明之間的戰鬥,它的幸運能力介入的次數可少太多了。”
“話是這麼說......”另一個站在李逸飛身後的“神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將“獨資”放在了寫著“孫悟空”那邊的桌布上。
林七夜悄咪咪地走了過去,無聲無息,冇人注意到身後多了個“院長”,全都眼巴巴的瞅著花園裡正在對峙的兩人——吉爾伽美什、孫悟空。
林七夜也看清了桌子上所謂的“賭資”——那是一張張紙條。
“替李頭兒洗一個月襪子......”
“一週內,把自己每一頓的肉都給阿朱部長......”
“去院長辦公室塗鴉,並保留三天,不被院長髮現......”
“給猴哥送一個月的酒......”
“給吉吉國王打掃一個月的房間......”
“去聽耶蘭德說一百遍‘你做的很好......’。”
“......”
林七夜臉皮微微抽了抽。
他原本還納悶這些“神秘”們的賭注是什麼呢。
結果竟然是這些......
那個說要去我辦公室塗鴉的,等他們倆打完了你先彆走。
彆管你是輸是贏,你都給我去聽耶蘭德說上一千遍“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