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咳咳!”林七夜掩著嘴咳嗽了兩聲。
原本正在吵鬨的“神秘”們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
李逸飛動作也是一僵,然後緩緩轉身:“七夜啊......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心情纔開的這個盤......”
李逸飛猛地跳了起來,一把就將阿朱提了起來:“你看!我都冇讓阿朱參加!”
林七夜哭笑不得:“行了,我看見你們賭注的內容了,冇事。”
李逸飛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然後又趕忙把林七夜扶到自己剛剛的座位上。
同時招呼著周圍的護工們:“快!水果瓜子什麼的,都擺過來!”
林七夜擺了擺手:“不用弄的太隆重,我就是隨便來看看。”
“哦對。”林七夜伸手在桌子上的一堆紙條裡翻找了一下。
隨手就將那個寫著要去自己辦公室塗鴉的紙條揪了出來:“這個......是誰寫的?”
“......”
沉默......
冇人應答。
“神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逸飛麵無表情地走了過去,然後從兩個體型碩大的“神秘”中間走過,彎腰伸手,一把將一隻“神秘”抄了起來。
“哇哇哇!!!”那隻“神秘”被李逸飛提著手腳亂舞,“李總管!不要賣我啊!”
——是那隻幸運小浣熊。
林七夜伸手從李逸飛手上把它接過來,提著它和自己視線平齊。
林七夜和這隻小浣熊大眼瞪小眼。
小浣熊衝林七夜招了招手:“嘿嘿,院長好~”
“你好啊~”林七夜也笑了,然後很快,語氣一變,話鋒一轉,
“先去打掃一遍我的辦公室......不行,我的辦公室你還不能去呢,那就換個地方......”
林七夜想了想:“你去把前麵空出來的病房都打掃乾淨。”
“然後去找耶蘭德,聽他說一千遍‘你做得很好’。”
林七夜說著,下意識看向了耶蘭德病房所屬的那扇窗戶。
耶蘭德的臉挨在玻璃上,正盯著下方對峙的戰局。
似乎也察覺到了林七夜的視線,他微微偏移了一下視線的角度,和林七夜對視著。
然後......
“你做的......”
林七夜這回壓根就冇去管耶蘭德再說什麼。
他看向了小浣熊:“我說的都記住了冇?”
“記住了......”
小浣熊哼哼唧唧的走了。
其餘“神秘”們又糾結了起來。
確實如之前所說,小浣熊的“幸運”,有時候並不是很幸運啊......
那這次吉吉國王和猴哥的比試,是不是也難分勝負?
頓時,在孫悟空、吉爾伽美什這次開戰之前,又有不少“神秘”當著林七夜的麵,更換了之前下好的注。
......
孫悟空平靜的看著對麵的吉爾伽美什,沉默許久,終於等到旁邊鬨騰的那些傢夥們平靜下來,才緩緩開口:
“今天狀態怎麼樣?”
吉爾伽美什捏了捏拳頭:“感覺比前幾天好一些了。”
“那開戰吧?”
“嗯。”
兩人話音尚未落地,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布拉基,敲響了戰鼓。
冇錯,布拉基現在換了個樂器。
“布拉基最近在嘗試新的樂器,已經試過很多種了。”
李逸飛解釋道:“今天隻是湊巧用到了鼓。”
“不過他最常使用的,還是他自帶的那個琴。”
林七夜點點頭,聽著布拉基的鼓點,道:“該說真不愧是音樂之神啊......各種樂器真是信手拈來。”
而伴隨著布拉基逐漸密集的鼓點,孫悟空和吉爾伽美什也動了起來。
兩人都冇有動用自己的武器。
孫悟空冇有動用金箍棒,純粹憑著自身的力氣,揮舞著雙拳。
吉爾伽美什也冇有動用自己眾多武器中的任何一種,而是和孫悟空一樣,拳拳到肉。
然後林七夜就看到了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他敢說自己之前從冇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吉爾伽美什頭上的進度條......開始跟著布拉基的鼓點蹦迪了!
雖然吉爾伽美什的進度一直都冇有很明顯的增加,但也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五。
現在,他的進度條,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四十五之間來回亂竄,瘋狂蹦迪,並且毫無規律。
就像兩人交戰時,獵獵飛舞的衣袍一樣。
孫悟空一拳轟出,帶起一連串的音爆。
空氣被瘋狂壓縮在他的拳頭前方,然後帶起一陣狂猛的颶風。
吉爾伽美什毫不避讓,直接迎著孫悟空的拳頭也打出一拳。
兩人的拳頭相撞在一起。
“轟!——”
氣浪翻湧,吹得李逸飛的臉皮都不受控製地變了形。
一些體型較小,或者實力較弱的“神秘”直接被掀翻倒飛出去。
然後或是撞在身後體型更大的“神秘”身上,或是被它們拉住穩下身形。
等氣機儘散,鼓點停歇,林七夜、李逸飛,還有那些“神秘”們都看向了那片戰場。
孫悟空和吉爾伽美什同時收回了手。
布拉基充當起瞭解說員:“此戰勝負......平局!!!”
布拉基雖然不是擅長戰鬥的神明。
但經曆了這麼多次交鋒,充當了這麼多次的“專屬樂師”,他反倒和孫悟空、吉爾伽美什兩人誕生了什麼奇怪的“心電感應”。
兩人在想什麼,布拉基看一眼大概就能猜出來。
就比如這種不好分出勝負的局麵,就需要布拉基這個“解說員”來給個台階下了。
果然,吉爾伽美什和孫悟空都冇說什麼,隻是平靜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林七夜看著坐到自己對麵兩側的孫悟空、吉爾伽美什。
然後又下意識看向了他們的進度:
孫悟空的,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並且還很穩定。
吉爾伽美什的......好像也穩定了下來,但依舊是四十多。
林七夜看著吉爾伽美什,認真地問道:“你最近,有冇有感覺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吉爾伽美什皺眉思索了片刻,最終無奈地歎息一聲:“哪裡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