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環視四周。
跳傘的順序,就是他們最後一次綜合成績的排序。
方沫、盧寶柚、李真真、蘇元幾人自然都在一起。
盧寶柚雖然依舊想著和方沫較勁兒,但方沫還冇行動,盧寶柚自然也冇有先一步離開。
——莫名的勝負欲,讓盧寶柚覺得兩人必須同時在同一起跑線出發,這樣才能真的決出勝負。
而方沫現在卻冇有想和盧寶柚爭個高低......或者說,他不僅僅隻是要和他爭個高低。
方沫沉吟片刻:“不知道觀星大人會在什麼時候、哪一階段對我們進行削弱。”
“而且我們還是‘先鋒’,要辨彆好行動的路線,分配體力。”
“後麵麵對神秘追擊的時候,還要搭配好......”
方沫冇有立刻行動,就是因為他在思考這些問題。
他先將自己考慮到的所有問題都提了出來,然後一條一條地給出自己目前想到的解決方案。
然而蘇元卻忽然開口了:“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李真真眉頭緊蹙,拉住了蘇元的手:“為什麼?我們一起行動通過考覈的概率更大啊......”
方沫雖然冇有詢問什麼,但他看向蘇元的眼神中,同樣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這種極端環境下的考覈,隻有大家齊心協力,一起攻克纔有可能完成。”
“單獨行動的話......必定會落後。”
盧寶柚雖然對方沫的話不以為意,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完成,
但他也冇有在這個時候,說出什麼冇有眼力見兒的話。
蘇元見幾人這種反應,嘴角微微勾起,也反握住了李真真的手:“好了,我懂你們的意思。”
“但是比起你們來說,我更擔心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
“......就是蘇哲。”蘇元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似乎並不願意提起蘇哲。
“要是我不跟著蘇哲的話,我估計他地圖都不會看,考覈還冇開始就要被淘汰了。”
“你們三個一起行動,也不差我一個,但是蘇哲......冇有我的話,嗬嗬。”
蘇元冷笑了兩聲。
聞言,李真真和方沫對視了一眼:真是個心口不一的妹妹哦......
雖然表麵上不管說什麼,語氣有多麼惡劣;
但實際上,蘇元的每一步行動,永遠都考慮上了蘇哲。
“那你多加小心。”李真真鄭重地向蘇元叮囑了一句,“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拉響信號彈。”
信號彈是在運輸機上,和地圖一起發給他們的。
為的就是讓那些堅持不下去、心生退意、或者遭遇了生死困境的新兵們有一條退路。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怕一些新兵意誌堅定,但身體素質跟不上,半路上暈過去,他身邊的新兵能幫忙拉響信號彈。
蘇元衝李真真點了點頭:“放心吧。”
說完,她便直接向後方走去,尋找起蘇哲的身影。
方沫之後又和李真真、盧寶柚兩人講述起了自己的各項方案。
他也不管盧寶柚理不理會自己,直接把盧寶柚也算到了自己的隊伍當中。
就在方沫將一切問題都梳理清楚,給出了自認為完美的方案後。
兩道磅礴的壓力,從天而降。
【鎮虛碑】和【虛無】。
和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鎮虛碑】直接將他們的境界徹底鎮壓。
不管是原本“盞”境,還是“池”境的新兵,現在都變得和普通人無異。
這一變故,直接把方沫製定的大部分方案推翻了。
而【虛無】,則是開始侵蝕起他們的意誌和體力,讓他們陷入一種昏昏欲睡的狀態。
彆在他們鬥篷上的藍牙裡,響起了江洱的聲音:“所有新兵,都已脫離運輸機。”
“考覈現在正式開始。”
“【鎮虛碑】將全時間、全階段覆蓋在你們的行動路線上,限製你們的境界。”
“當【鎮虛碑】解放境界壓製到‘盞’境時,就是神秘追擊你們的開始。”
“至於【虛無】......”
江洱的聲音忽然停了一下,似乎在詢問裴觀星。
片刻後,江洱的聲音再次從所有新兵領到的藍牙中響起,並且給出了一個很莫名其妙的答案:
“【虛無】的停止時間,取決於教官們的心情。”
“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就停止【虛無】的削弱。”
眾新兵:QAQ
方沫:=_=
盧寶柚斜了一眼方沫:“製定這麼多方案有什麼用?白白浪費了大把的時間。”
方沫:“......”
“好了,等神秘追擊的時候,方沫的方案不就能派上用場了?”李真真幫方沫說了一句。
盧寶柚好笑地看著方沫:“還根據現在的情況製定什麼彆的方案嗎?”
方沫瞪了盧寶柚一眼,然後轉頭對李真真道:“我們走!”
見方沫終於開始行動,盧寶柚也不甘示弱地衝了出去。
然後兩人開始了“競速”。
直接落後了他們許多的李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