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河平原的風裹著黑土的氣息,剛抽穗的小米苗在風中輕輕搖曳,泛著嫩黃的光澤。
陳沐陽站在灌溉水渠旁,看著渠水順著規劃好的河道流淌,滋潤著百畝黑土地——這是眾人半個月的心血,也是天空之淚收集“生命力”的關鍵。
懷裡的礦石暖意漸濃,但還缺最後一截衝突能量,而旗人和俄人的進攻,正是最後的契機。
“火炮準備!給我炸平他們的破渠和地窨子!”旗人管家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三十多個旗人兵丁和二十多個俄人,架起三門簡易火炮,瞄準了墾荒區的核心——灌溉水渠的水閘。
陳沐陽早有準備,對埃布爾和塔卡喊道:“拉開水閘!用渠水衝亂他們的陣型!”
埃布爾和塔卡猛地拉動繩索,水閘瞬間提起,渠水如脫韁的野馬奔湧而出,順著之前挖好的導流溝,朝著旗人和俄人的方向衝去。他們腳下的土地本就因灌溉變得鬆軟,被渠水一衝,立刻泥濘不堪,馬匹陷入其中,動彈不得。
“該死!快退!”旗人管家驚呼,想要調轉馬頭,卻被湍急的渠水絆倒,摔在泥地裡。
俄人見狀,立刻點燃火炮,炮彈呼嘯著飛向水閘,卻因地麵晃動偏離方向,落在空地上,炸開一個土坑。“用燃燒瓶炸他們的火炮!”陳沐陽大喊。
雅蘭和伊娃帶著幾個青壯,將點燃的燃燒瓶扔向俄人的火炮陣地。燃燒瓶落在火炮旁,煤油和鬆脂燃起大火,燒斷了火炮的引線,還燒傷了幾個俄人炮手。
獵人趁機爬上土坡,手中短槍連續開火,精準射中剩餘的俄人炮手,“冇有火炮,他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二當家帶著鬍子和流民,握著改良後的木犁和紅鬆鎬,衝向陷入泥濘的旗人和俄人。木犁的鐵犁頭鋒利無比,一揮就能劃破皮肉,紅鬆鎬砸在頭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流民們不再是之前任人欺淩的弱者,他們跟著陳沐陽學會了反抗,眼神裡滿是堅定。
俄人試圖用短槍反擊,但泥濘的地麵讓他們難以站穩,子彈大多打空。埃布爾和塔卡推著裝滿凍土塊的木車,撞向俄人的陣型,將他們衝得七零八落;塔卡還撿起地上的彎刀,與俄人近戰,他的力氣驚人,一刀就砍斷了俄人的步槍。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旗人和俄人的主力被殲滅,剩下的殘兵想要逃跑,卻被雅蘭和伊娃設置的壕溝陷阱困住。旗人管家被流民們抓住,跪在地上連連求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來搶地了!”
陳沐陽走到他麵前,冷聲道:“以後這遼河平原的黑土地,歸所有墾荒的流民,再敢來犯,格殺勿論!”說完,讓流民們將他和殘餘的俘虜綁起來,交給附近的義匪處置——既避免了濫殺,又能藉助義匪的勢力震懾其他強權。
戰鬥結束後,眾人回到墾荒區,看著被渠水滋潤的黑土地,小米苗長勢更旺,已經開始揚穗。流民們歡呼著,開始收割第一批成熟的小米,金燦燦的穀穗沉甸甸的,散發著糧食的清香。
老栓捧著一把穀穗,激動地說:“這是咱們在遼河平原的第一茬收成!夠咱們吃好幾個月了!”
陳沐陽摸了摸懷裡的天空之淚,礦石突然發燙,光芒透過衣物照亮了周圍的黑土——大規模墾荒的“生命力”與對抗旗人俄人的“衝突能量”完美融合,能量徹底滿格!
就在這時,阿山在灌溉水渠的儘頭,發現了一塊嵌在泥土裡的銅片,上麵刻著熟悉的先行者符號,還有一行小字:“黑土能量滿,絲路啟新程”。
“絲路?難道下一站是古代西域絲綢之路?”格雷看著銅片,猜測道。
陳沐陽握緊銅片,天空之淚的光芒漸漸穩定,不再忽明忽暗,顯然已經做好了穿越準備。但他看著眼前的流民,還有剛收割的糧食,猶豫了——這些人雖然已經學會了墾荒和防禦,但遼河平原還有其他旗人和俄人的勢力,他們的安危還未完全保障。
“我們幫流民們搭建更堅固的地窨子,再教他們製作更多武器,留下足夠的糧食種子,再走不遲。”陳沐陽做出決定,眾人紛紛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全力幫助流民鞏固家園:
埃布爾和塔卡帶著流民,用巨石和紅鬆枝搭建了更堅固的防禦牆,在牆頂設置了瞭望塔,方便觀察遠方動向;
老栓和格雷教流民製作簡易炸藥和更多改良農具,還留下了黃菠蘿樹皮的防疫方法,避免鼠疫再次發生;
雅蘭和伊娃教會了女眷們識彆野菜和製作陷阱,確保食物供應和自身安全;
獵人帶著年輕流民,在墾荒區周邊巡邏,熟悉地形,傳授狙擊和追蹤技巧;
陳沐陽則用剩餘的青石,加固了流民的火牆和糧倉,還留下了先行者符號的解讀方法,告訴他們如果遇到其他穿越者,這些符號能提供幫助。
流民們捨不得他們離開,紛紛拿出最好的糧食和山貨,想要送給他們。陳沐陽婉拒了,隻收下了一小袋黑土和一把小米種子:“這些是遼河平原的念想,我們帶著,就像帶著這裡的土地和你們的情誼。”
收割完第一批小米,黑土地上又種下了新的種子,灌溉水渠靜靜流淌,防禦牆巍峨矗立,流民們臉上洋溢著安穩的笑容——他們已經能在這片土地上穩穩活下去了。
陳沐陽等人站在墾荒區的最高處,懷裡的天空之淚光芒越來越盛,銅片上的符號與礦石的光芒相互呼應。周圍的場景開始模糊,黑土地的氣息、小米的清香、流民的告彆聲,漸漸遠去。
穿越前的最後一幕,他們看到流民們在防禦牆的石碑上,刻下了新的先行者符號,旁邊寫著:“遼河黑土,感恩先行者,生生不息”。而銅片上的符號突然亮起,與之前所有的符號連成一線,指向西方——那是古代西域絲綢之路的方向。
光芒包裹著眾人,冇有玄幻的異象,隻有溫暖的觸感,像是黑土的溫度,又像是渠水的清涼。當光芒散去,遼河平原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取而代之的是茫茫戈壁的輪廓——下一站,古代西域絲綢之路,沙漠戈壁的求生挑戰,即將開始。
天空之淚的能量已經滿格,但穿越的未知性、絲綢之路的生存困境、先行者留下的新線索,交織成新的懸念。
他們帶著遼河平原的黑土和種子,帶著一路積累的求生智慧,即將踏入新的絕境,而這一次,他們能否在沙漠中找到新的能量源,繼續向著迴歸故土的目標前進?答案,隻能在戈壁的風沙中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