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絲綢之路的戈壁灘,烈日如焚,沙礫被烤得發燙,踩上去像踩著燒紅的鐵板。陳沐陽等人從遼河平原的光芒中踏出,剛站穩就被一股熱浪裹挾,空氣乾燥得能擰出火星,遠處的沙丘在熱浪中扭曲,看不到一絲綠意。
懷裡的天空之淚能量雖滿,卻因穿越環境的劇烈變化出現波動,光芒黯淡了幾分。陳沐陽摸了摸礦石,心裡清楚:沙漠戈壁的生存危機,加上即將遭遇的衝突,是校準能量、啟動下一次穩定穿越的關鍵。
“先找水!找庇護所!”陳沐陽的聲音乾澀,剛說完就嗆了一口沙。他掃過四周:戈壁上散落著枯死的胡楊木,枝乾扭曲堅硬;地麵佈滿碎石和流沙,偶爾能看到幾簇耐旱的仙人掌;遠處有一串模糊的腳印,像是商隊或馬賊留下的;一棵枯死的胡楊樹下,半埋著一塊刻有先行者符號的石碑,旁邊寫著“胡楊為帳,仙人為泉”。
“分工!”陳沐陽抹掉臉上的沙,語氣堅定:
“埃布爾、塔卡用胡楊木搭建固沙庇護所,擋住風沙和烈日;老栓、格雷挖掘仙人掌儲水,用樺樹皮製作儲水器;雅蘭、伊娃在庇護所周邊設置流沙陷阱,防野獸和馬賊;獵人、阿山順著腳印尋找水源和食物;我清理石碑,解讀符號線索,規劃求生路線!”
埃布爾和塔卡扛起枯死的胡楊木,選了一處背風的沙丘旁搭建庇護所。
他們將粗壯的胡楊木斜插在沙地裡,交叉形成框架,再用較細的胡楊枝和乾枯的駱駝刺鋪在頂部,做成棚頂;塔卡在棚頂鋪了一層厚厚的流沙,利用沙子的隔熱性阻擋烈日;埃布爾在庇護所四周挖了淺溝,將胡楊木的枝條插進溝裡,形成一道簡易的固沙帳,防止流沙掩埋庇護所。
老栓和格雷小心翼翼地挖掘仙人掌,避開鋒利的尖刺。
他們將仙人掌的莖稈切開,裡麵的汁液飽滿多汁,用樺樹皮製成的漏鬥接住汁液,過濾後倒進密封的樺樹皮罐裡——仙人掌汁液雖帶微苦,卻是沙漠中難得的水源;格雷還將仙人掌的果肉曬乾,磨成粉末,既能補充水分,又能當應急食物。
雅蘭和伊娃在庇護所周邊的流沙地,挖了幾個半尺深的坑。
她們在坑底鋪上鋒利的胡楊枝,尖刺朝上,再用浮沙和碎石偽裝坑口;伊娃還在坑邊拉了細藤蔓,藤蔓一端繫著乾枯的駱駝刺,隻要有人或動物踩中,駱駝刺就會晃動,起到預警作用;雅蘭則在陷阱旁擺放了幾塊碎石,看似隨意,實則能引導獵物或敵人踩中陷阱。
獵人帶著阿山,順著腳印前進。戈壁上的腳印被風沙吹得模糊,但能看出是成群結隊的痕跡。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他們發現了一處乾涸的泉眼,泉底還有少量積水,旁邊散落著商隊丟棄的水囊和貨物殘骸。“有馬賊的痕跡!”阿山指著泉眼旁的馬蹄印,“這些腳印很新,應該剛離開不久。”
獵人俯身聞了聞,空氣中殘留著馬賊特有的劣質菸草味:“他們可能在附近埋伏,等著劫掠過往商隊。”兩人不敢久留,用隨身攜帶的水囊裝滿泉水,快速返回庇護所。
陳沐陽清理掉石碑上的流沙,符號清晰可辨,除了熟悉的先行者標記,還多了一行小字:“商隊遇險,互助為能,沙暴將至”。他剛解讀完,遠處就傳來馬蹄聲和呐喊聲,夾雜著商隊的呼救。
“是馬賊劫掠商隊!”獵人衝回來,語氣急促,“大概二十多個馬賊,騎著駱駝,拿著彎刀和弓箭,正在圍攻一支商隊!”
陳沐陽看向懷裡的天空之淚,光芒因遠處的衝突微微閃爍——商隊互助的“生存意誌”,正是校準能量的關鍵。“去幫忙!”
眾人立刻行動:埃布爾和塔卡扛起胡楊木製成的長矛,雅蘭和伊娃帶上燃燒瓶(用仙人掌汁液混合鬆脂製成),老栓和格雷留守庇護所,看管水源和物資;陳沐陽、獵人、阿山則帶著剩餘的武器,朝著商隊的方向衝去。
商隊的駱駝已經倒下幾匹,貨物散落一地,商人們拿著短刀反抗,卻寡不敵眾,很快就被逼到一處沙丘旁。馬賊頭目騎著高大的駱駝,揮舞著彎刀:“放下貨物,留下女人和水,饒你們不死!”
“動手!”陳沐陽大喊一聲,埃布爾和塔卡將胡楊木長矛擲向馬賊,長矛精準地刺穿了兩匹駱駝的腿,駱駝慘叫著倒下,將馬賊摔在沙地上。
雅蘭和伊娃點燃燃燒瓶,扔向馬賊的陣型。燃燒瓶落地炸開,仙人掌汁液和鬆脂燃起大火,沙地上瞬間形成一道火牆,擋住了馬賊的進攻。
獵人爬上沙丘,用短槍精準射擊,每一槍都射中馬賊的手臂或肩膀,不致命卻能讓他們失去戰鬥力;阿山則利用沙丘地形,繞到馬賊後方,用藤蔓絆倒了馬賊頭目,使其從駱駝上摔下來。
陳沐陽帶著商人們反擊,商人們見有人支援,士氣大振,拿起身邊的貨物(鐵鍋、木棍)當作武器,與馬賊近戰。戈壁上的風沙越來越大,馬賊們視線受阻,漸漸落了下風。
馬賊頭目見勢不妙,大喊:“撤!”剩下的馬賊拖著受傷的同夥,騎著駱駝倉皇逃竄,留下了不少丟棄的武器和物資。
商隊首領是箇中年漢子,名叫沙狼,握著陳沐陽的手連連道謝:“多謝各位出手相救!我們是來往西域和中原的商隊,冇想到遇到馬賊埋伏,若不是你們,我們恐怕都要葬身沙海了。”
陳沐陽問起水源和路線,沙狼歎了口氣:“這附近隻有那處乾涸的泉眼,下一處水源在百裡之外,而且最近有股大沙暴要來,要是趕不上,就會被埋在沙漠裡!”
眾人回到庇護所,沙狼帶來的商隊補充了不少物資(糧食、水囊、防曬的麻布)。老栓檢查了天空之淚,光芒已經穩定了許多——幫助商隊的“生存意誌”,加上對抗馬賊的“衝突能量”,礦石的能量校準了大半。
“必須在沙暴來臨前,加固庇護所,儲備足夠的水和食物!”陳沐陽立刻調整分工:
埃布爾、塔卡和商隊的青壯,用胡楊木和駱駝刺加固庇護所,在棚頂鋪更多的流沙和麻布,增強防風防曬能力;
老栓、格雷和商隊的匠人,製作更多的樺樹皮儲水器,收集仙人掌汁液和泉眼的積水,還教大家用麻布過濾沙子,淨化水質;
雅蘭、伊娃和商隊的女眷,將曬乾的仙人掌果肉、商隊的乾糧混合,製作成便於攜帶的能量餅,方便沙暴中食用;
獵人、阿山和沙狼,沿著胡楊木的分佈,設置更多的流沙陷阱和預警裝置,防止馬賊回頭報複,同時尋找更多耐旱的植物作為補充食物;
陳沐陽則和商隊的嚮導一起,研究絲綢之路的路線,規劃出一條能避開沙暴和馬賊的捷徑。
加固庇護所時,阿山在另一棵胡楊樹下,發現了一個隱藏的地窖,地窖裡有幾壇淡水和一些糧食,還有一塊刻有先行者符號的木牌,上麵寫著:“沙暴避於帳,互助能量滿,綠洲見歸途”。
“看來先行者也曾在這戈壁上幫助過商隊!”陳沐陽握著木牌,懷裡的天空之淚光芒徹底穩定,能量校準完成,隨時可以啟動穿越。但他看著商隊和即將到來的沙暴,決定留下來,幫大家躲過這場天災。
沙暴來得猝不及防,狂風捲著黃沙,像一堵黑色的牆壓過來,天地間瞬間一片漆黑。眾人躲在加固後的胡楊庇護所裡,聽著風沙撞擊胡楊木的巨響,感受著大地的震動。庇護所外的流沙陷阱被風沙填平,預警裝置發出刺耳的聲響,但胡楊固沙帳牢牢擋住了流沙,庇護所內安然無恙。
沙暴持續了一天一夜,當風停沙落,戈壁灘恢複了平靜,隻是沙丘的形狀換了模樣。庇護所外的胡楊木雖有損傷,卻依舊挺立,儲水器裡的水完好無損,能量餅也足夠眾人支撐到下一處綠洲。
商隊的人們走出庇護所,看著安然無恙的物資和庇護所,對陳沐陽等人充滿了感激。沙狼捧著一罈好酒:“各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這壇酒,敬你們!等到了綠洲,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
陳沐陽婉拒了沙狼的好意,他知道,是時候離開了。懷裡的天空之淚光芒漸盛,包裹著眾人。
穿越前的最後一幕,他們看到商隊的人們在胡楊樹下,刻下了新的先行者符號,旁邊寫著:“西域戈壁,胡楊為證,感恩相助”。石碑上的符號與長白山、遼河、金灘、南洋、澳洲、草原的符號連成一線,指向遠方的綠洲——那是下一次穿越的方向。
光芒越來越亮,將陳沐陽等人的身影包裹。戈壁的風沙、胡楊的剪影、商隊的笑臉,漸漸化為光影。當光芒散去,他們已經消失在西域絲綢之路的戈壁灘上,隻留下那些跨越時空的符號,在風沙中靜靜矗立,見證著互助與求生的傳奇。
而天空之淚的光芒中,隱約浮現出綠洲的輪廓,下一站的求生之旅,即將在水草豐美的地方開啟。至於那裡會遇到什麼危機,先行者又留下了怎樣的線索,隻有穿越之後才能知曉——這正是絲綢之路留給他們的,最迷人的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