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籠罩下的黑土地異常寂靜,野鹿與東北豹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柔和的光暈。馬隊的火把在林邊連成一片,呼喊聲越來越近,火器的寒光在夜色中閃爍。
天空之淚碎片與能量石塊融為一體,在陳沐陽手中旋轉,溫熱的能量順著掌心蔓延全身。獸皮人群緊緊圍著可疑村民,領頭者的玉佩光芒漸盛,與手中的晶體形成呼應。
陳沐陽盯著僵住的野獸、逼近的馬隊與旋轉的晶體——光柱效果未知且難以持久,馬隊火器威脅巨大,遼東櫟木堅硬沉重,牛毛廣營養豐富,必須快速構建重型防禦、補充能量,趁光柱未散突破包圍。他快速分工:“做遼東櫟拒馬擋衝擊;采牛毛廣做能量糕補補給;編榛子秧防禦網護人群;製白鮮皮燃燒束驅敵;挖雪膽儲存坑備物資;分兵破圍+護晶體+帶村民轉移!”
“我、塔卡做‘遼東櫟拒馬’;老栓、格雷製‘白鮮皮燃燒束’;雅蘭、伊娃采東北牛毛廣做能量糕;埃布爾、中年男人編‘榛子秧防禦網’;獵人、小栓帶村民挖‘雪膽儲存坑’;奇伯、獸皮領頭者護晶體與可疑村民;守洞人帶老弱村民先行轉移;孩子躲在拒馬後遞工具;新村民協助搬運拒馬、點燃燃燒束!”
遼東櫟的砍伐聲與藤蔓的編織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黑土地邊緣的遼東櫟樹,這種木材質地堅硬沉重,枝乾粗壯,是構建重型防禦的絕佳材料;兩人將樹乾截成三丈長,保留底部的分叉,用石刃將分叉削成尖銳的三棱形;塔卡用粗壯的山葡萄藤將三根樹乾捆綁成“品”字形,中間橫置一根橫梁加固,底部墊上石塊增加穩定性——“遼東櫟拒馬”做好時,陳沐陽和塔卡合力將其推到柵欄缺口處,尖銳的分叉直指外側,比之前的蒙古櫟柵欄更具衝擊力,能直接阻擋馬匹衝鋒,專門應對馬隊的集群進攻。
老栓和格雷的白鮮皮燃燒束也快速成型。他們挖掘黑土地下的白鮮根,根莖粗壯,外皮呈灰白色,帶著濃鬱的辛香,東北人常用其驅蟲、解毒;格雷將白鮮皮剝下切碎,與乾鬆針、樟子鬆脂混合,裝入掏空的獸骨中;老栓在獸骨頂端纏上浸過鬆脂的乾草,用藤蔓繫上短繩——“白鮮皮燃燒束”做好時,老栓點燃乾草,燃燒束燃起濃烈的黑煙,辛辣香氣嗆得人咳嗽,比之前的蒼朮燃燒束驅敵效果更強,還能刺激馬匹受驚,適合阻擋騎兵衝擊。
雅蘭和伊娃的牛毛廣能量糕製作進展迅速。她們在黑土地的草叢中采到牛毛廣,葉片翠綠,形狀如牛毛,是東北春季珍貴的山野菜,富含蛋白質與多種維生素;雅蘭將牛毛廣洗淨切碎,與磨碎的榛子粉、野蜂蜜混合;伊娃用石鍋小火翻炒至黏稠,倒入樺樹皮模具壓成糕狀,放在火邊烘乾——“牛毛廣能量糕”比之前的猴腿菜能量餅更軟糯,營養更豐富,能快速恢複體力,還能增強抵抗力,適合長途轉移時食用。孩子躲在拒馬後,手裡攥著一塊能量糕,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糕能讓馬隊的馬害怕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把:“能補力氣,有力氣才能跟著大家一起跑呀。”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榛子秧防禦網也編織完成。他們扯來黑土地上的榛子秧,藤蔓粗壯,帶著堅硬的小刺;兩人將藤蔓撕成細條,浸泡在溪流中軟化,再交叉編織成密集的網狀;中年男人在網邊緣纏上削尖的遼東櫟細枝,用鬆脂固定;埃布爾將防禦網固定在拒馬後方,形成雙層防禦——“榛子秧防禦網”做好時,剛好擋住漏過拒馬的衝擊,藤蔓上的尖刺能有效劃傷馬匹和敵人,比之前的柳條魚籠更具防禦性,適合保護後方人群。
獵人、小栓的雪膽儲存坑也挖好了。他們在黑土地上選擇乾燥的地勢,用木鏟挖開三尺深的土坑,坑底鋪上層乾燥的鬆針;小栓在坑壁貼上樺樹皮防潮,獵人將收集的能量石塊、晶體碎片和部分食物放入坑中,用石板蓋住坑口,再覆上泥土偽裝——“雪膽儲存坑”比之前的石壘魚窖更隱蔽,能長期儲存物資,防止轉移時被馬隊搶奪,為後續返回留下後路。
“光柱要散了!點燃燃燒束,推拒馬衝出去!”陳沐陽喊道。手中的晶體轉速漸緩,光柱的光芒開始減弱,野鹿和東北豹的身體微微晃動,顯然即將恢複行動。老栓、格雷將燃燒的白鮮皮燃燒束扔向馬隊方向,濃煙滾滾,辛辣香氣瀰漫,馬隊的馬匹果然受驚,嘶鳴著後退;埃布爾、中年男人合力推開遼東櫟拒馬,硬生生在包圍圈中開辟出一條通道。
雅蘭和伊娃將烤好的牛毛廣能量糕分給眾人,先行轉移的守洞人派人回來報信:“前方發現一條隱蔽的溪流,順著溪流能進入長白山深處,馬隊不易追蹤!”奇伯、獸皮領頭者押著可疑村民,護著晶體緊隨其後;獵人、小栓舉著蒙古櫟長矛斷後,不斷將燃燒束扔向追來的馬隊。
就在眾人順著通道突圍時,光柱徹底消散,野鹿群瘋狂逃竄,東北豹卻突然調轉方向,朝著馬隊衝去,與馬隊展開廝殺。獸皮領頭者臉色一變:“是‘林澤契約’!野獸會攻擊破壞平衡的人,馬隊濫殺生靈,觸發了先祖留下的規則!”
眾人趁機加快腳步,沿著溪流向長白山深處轉移。溪流兩岸的黑土地上,長滿了人蔘、黨蔘等珍貴藥材,雅蘭和伊娃沿途采摘,儲存在樺樹皮袋中。埃布爾、中年男人則用柳條魚籠在溪流中捕魚,補充食物儲備。
就在溪流即將彙入一處深潭時,可疑村民突然掙紮著喊道:“前麵有沼澤!馬隊在沼澤邊設了陷阱!”他的話音剛落,前方的草叢突然傳來“哢噠”聲響,幾片枯黃的草葉突然下陷,露出隱藏在地麵的繩套陷阱。
更讓人意外的是,深潭水麵上漂浮著幾片殘破的樺樹皮,上麵刻著與晶體符號相似的紋路,而潭水深處,隱約有黑影晃動,像是某種大型水生動物在遊動。陳沐陽手中的晶體突然發出微光,與潭水深處的黑影產生共鳴,能量波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是繞過沼澤尋找其他路線,還是冒險穿過沼澤利用潭水深處的能量?陳沐陽盯著下陷的陷阱、深潭的黑影與手中的晶體,突然發現沼澤邊緣的草叢中,生長著大片能指示安全路徑的“踏頭草”,而潭水深處的黑影,似乎正朝著晶體的方向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