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的腳步聲與水怪的嘶吼撞在一起,帶紋身的獸皮人群舉著木叉逼近,玉佩光芒在昏暗裡交織。銀灰狼王抓破刺五加藤網的缺口,幾隻野狼嘶吼著衝進來,利爪劃碎石壁的苔蘚。晶體懸在卡槽上方,水潭中飛起的玉佩已貼近卡槽邊緣,守洞人急得跺腳,可疑村民卻死死盯著晶體,手指攥得發白。
陳沐陽盯著三方危局——獸皮人群來意不明需防禦,野狼與水怪需驅趕,卡槽啟用關乎出口,東北糠椴木輕便堅韌,山尖子菜可補能量,必須快速製作防禦工具、儲備補給,再分兵應對。他快速分工:“做糠椴木短盾防衝擊;采山尖子菜做能量餅補補給;編山葡萄藤防禦簾擋野狼;築石壘魚窖捕哲羅魚;製稠李子枝燃燒束驅獸;分兵溝通人群+守卡槽+清野狼!”
“我、塔卡做‘糠椴木短盾’;雅蘭、伊娃采東北山尖子菜做能量餅;老栓、格雷編‘山葡萄藤防禦簾’;埃布爾、中年男人築‘石壘魚窖’;獵人、小栓製‘稠李子枝燃燒束’;奇伯帶村民守卡槽,阻止可疑村民靠近;守洞人嘗試與獸皮人群溝通;孩子躲在石壘後遞工具;新村民協助擋野狼!”
糠椴木的砍伐聲與藤蔓的編織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通道壁上的糠椴木,這種木材質地輕便,韌性十足,比紫椴木更適合做手持盾牌;兩人將樹乾截成兩尺寬、三尺高的板狀,用石刃削平表麵,邊緣磨成圓潤弧度;塔卡在盾牌背麵綁上兩根交叉的木柄,纏上防滑藤,正麵鑿出三道淺槽增加握持力——“糠椴木短盾”做好時,陳沐陽舉著盾擋住衝來的野狼,盾牌穩穩承受撞擊,比之前的黃菠蘿木刺盾更靈活,適合近戰格擋與快速移動,專門應對人群與野獸的雙重衝擊。
雅蘭和伊娃的山尖子能量餅製作進展迅速。她們在通道外側的草叢中采到山尖子菜,葉片翠綠肥厚,是東北春季常見的可食用野菜,口感微苦卻富含維生素;雅蘭將野菜洗淨切碎,與磨碎的山丁子粉、野蜂蜜混合;伊娃用石鍋小火翻炒至黏稠,倒入樺樹皮模具壓成餅狀,放在火邊烘乾——“山尖子能量餅”比之前的山丁子能量球更具飽腹感,苦味能提神,適合在緊張對峙中快速補充體力,還能緩解疲勞。孩子躲在石壘後,手裡攥著一塊能量餅,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餅真的能讓守洞人爺爺好好說話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把:“能補力氣,有力氣才能慢慢溝通呀。”
老栓和格雷的山葡萄藤防禦簾也快速成型。他們扯來纏繞在通道頂部的山葡萄藤,藤條細密堅韌,帶著細小的倒刺;格雷將藤條撕成細條,浸泡在溪水中軟化,再橫向編織成簾幕;老栓在簾幕邊緣纏上削尖的糠椴木細枝,用藤蔓固定在通道兩側的石縫中,形成可升降的防禦簾——“山葡萄藤防禦簾”做好時,剛好擋住野狼衝來的缺口,簾幕落下,倒刺紮進野狼皮毛,野狼慘叫著後退,比之前的刺五加藤網更靈活,可隨時調整開合,適合應對突發衝擊。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石壘魚窖很快築成。他們搬來通道內的石塊,在水潭邊緣壘成半米高的方形窖池,池底留著與水潭相連的缺口;中年男人用碎石塊將缺口砌成漏鬥狀,隻進不出;埃布爾在窖池內放入切碎的細鱗魚肉做誘餌,用鬆針偽裝池口——“石壘魚窖”做好後不久,就有幾條哲羅魚順著水流遊進窖池,比之前的捕魚框架更穩固,能長期儲存魚類,為眾人提供持續的蛋白質來源。
獵人、小栓的稠李子枝燃燒束也製好了。他們采摘通道外側的稠李子枝,枝條帶著濃鬱的果香,曬乾後極易燃燒;小栓將枝條捆成束,頂端纏上浸過鬆脂的獸皮;獵人用石燧點燃燃燒束,橙紅火焰竄起,濃煙裹著果香瀰漫開來——“稠李子枝燃燒束”燃燒時,氣味濃烈且帶著黏性,水怪的動作明顯放緩,野狼被濃煙嗆得遠離防禦簾,比之前的野罌粟燃燒束更具驅獸效果,還能藉助濃煙遮擋視線,為溝通創造條件。
“擋退野狼!守洞人快去溝通!”陳沐陽喊道。新村民舉著糠椴木短盾,合力頂住防禦簾,獵人、小栓將燃燒的稠李子枝燃燒束扔向野狼聚集處,濃煙滾滾,野狼被迫退到通道深處。守洞人舉著雙手,朝著獸皮人群喊道:“我們是闖關東的逃難者,帶著晶體尋找歸處,你們是哪個部落的?”
獸皮人群的領頭者上前一步,手腕的紋身在光柱中閃爍,他盯著守洞人脖子上的玉佩,沉聲道:“我們是守護‘晶體印記’的先民後裔,奉祖訓等待帶晶體的人。但你們身邊有‘背叛者’。”他的目光直指可疑村民,可疑村民臉色大變,突然衝向卡槽,想要搶奪懸在半空的晶體。
“攔住他!”奇伯喊道。村民們趕緊圍上去,將可疑村民按住。而獸皮人群的領頭者突然抬手,幾道木叉朝著卡槽方向擲來,不是攻擊,而是精準地插入卡槽周圍的石縫,光柱瞬間暴漲,晶體與四塊玉佩同時發光,卡槽發出“哢噠”聲響,亂石堆徹底裂開,露出一個寬闊的出口,出口外是一片開闊的黑土地,遠處隱約可見長白山的輪廓。
就在這時,出口外傳來一陣野獸的嘶吼,比狼王的嚎叫更具威懾力。眾人探頭望去,隻見黑土地上,一群體型龐大的野鹿正朝著出口方向跑來,身後跟著幾隻東北豹,顯然是被光柱吸引。獸皮人群的領頭者臉色一變:“是‘林澤守護者’,它們從不靠近人類聚居地,今天怎麼會來?”
更讓人意外的是,出口外的黑土地上,散落著許多刻有晶體符號的石塊,與通道內壁的紋路一模一樣。而天空之淚的碎片在陳沐陽口袋裡微微發燙,似乎與這些石塊產生了共鳴。
是帶著眾人衝出出口,進入黑土地躲避野獸,還是留在通道內弄清可疑村民的身份?陳沐陽盯著奔跑的野鹿、逼近的東北豹與發光的石塊,突然發現野鹿的脖頸上,掛著一塊與玉佩材質相似的碎片,而碎片的光芒,正與天空之淚的能量遙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