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頂部的碎石簌簌掉落,紫椴木搭建的臨時防禦欄發出吱呀聲響。馬隊騎手的火藥包在主通道炸開,濃煙順著側洞湧入,嗆得人睜不開眼。
銀灰狼王的嘶吼穿透煙霧,狼群踩著斷裂的柵欄衝進側洞,利爪劃碎石壁的苔蘚。水怪龐大的身影堵在側洞入口,鱗片反射著綠光,水流被它攪動得漫過地麵。
守洞人脖子上的玉佩與水潭漂浮的玉佩、陳沐陽手中的晶體形成三角光柱,照亮了洞穴深處的亂石堆——秘密出口就在下方。
陳沐陽盯著搖晃的防禦欄、逼近的敵人與亂石堆——清理出口刻不容緩,敵人需用防禦網與燃燒束阻擋,眾人需補充能量,東北紫椴木堅硬且有韌性,刺五加藤耐磨能編網,必須快速製作工具、儲備補給,再分兵清理與防禦。他快速分工:“做紫椴木撬棍清亂石;編刺五加藤網擋敵人;采山丁子做能量球補補給;捕細鱗魚備食物;製野罌粟燃燒束驅獸;分兵清出口+守側洞!”
“我、塔卡做‘紫椴木撬棍’;老栓、格雷編‘刺五加藤網’;雅蘭、伊娃采東北山丁子做能量球;埃布爾、中年男人捕‘細鱗魚’;獵人、小栓製‘野罌粟燃燒束’;奇伯、守洞人帶村民清亂石;新村民幫忙搬運碎石、點燃燃燒束;孩子躲在水潭邊遞工具;可疑村民協助編網,不準靠近晶體!”
紫椴木的砍伐聲與藤蔓的編織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洞穴周圍的紫椴木,這種木材質地堅硬,韌性極佳,比暴馬丁香木更適合做撬棍;兩人將紫椴木截成丈許長,用石刃削成扁平的撬頭,撬頭下方鑿出凹槽增加咬合度;塔卡在撬柄末端纏上三層獸皮防滑,中間綁上橫木方便兩人合力——“紫椴木撬棍”做好時,陳沐陽和塔卡合力插入亂石縫,狠狠一撬,一塊半噸重的岩石應聲移位,比之前的核桃楸撬棍更具槓桿力,專門清理堵塞出口的巨石。
老栓和格雷的刺五加藤網也快速成型。他們扯來洞穴壁上的刺五加藤,藤條粗壯耐磨,帶著細小的倒刺;格雷將藤條撕成細條,浸泡在水潭的溪水中軟化,再搓撚成三股粗繩;老栓用繩索編織成網狀,網眼密集,邊緣纏上削尖的紫椴木細枝;兩人將藤網固定在側洞狹窄處,形成一道防禦屏障——“刺五加藤網”做好時,剛好擋住狼群的去路,野狼撞在網上,倒刺紮進皮毛,慘叫著後退,比之前的山葡萄藤絆索更具阻擋力,適合狹窄空間防禦大批敵人。
雅蘭和伊娃的山丁子能量球製作進展迅速。她們在洞穴外側的灌木叢中采滿山丁子,果實鮮紅飽滿,酸甜多汁;雅蘭將山丁子果肉擠出,去除果核,與磨碎的榛子粉、軟棗獼猴桃果肉混合;伊娃加入少量野蜂蜜,攪拌均勻後搓成拳頭大的球狀,放在石板上曬乾定型——“山丁子能量球”比之前的軟棗獼猴桃果脯更具飽腹感,糖分和油脂含量高,能快速恢複體力,適合清理亂石時消耗。孩子躲在水潭邊,手裡攥著一個能量球,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球能讓埃布爾叔叔搬得更快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把:“當然能,快給他們送去,讓大家多加點勁!”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細鱗魚捕捉也頗有收穫。他們在水潭邊用紫椴木枝搭建簡易的捕魚框架,框架內側纏上刺五加藤,形成漏鬥狀;中年男人在框架底部安裝活結機關,用切碎的狗魚肉做誘餌;埃布爾用石頭將框架固定在水潭邊緣,細鱗魚群被誘餌吸引,紛紛鑽進框架,被活結牢牢卡住——細鱗魚肉質細嫩,營養豐富,比狗魚更易處理,眾人用石刃剖開洗淨,架在鬆枝火上烘烤,魚肉的香氣很快壓過了火藥的硝煙味。
獵人、小栓的野罌粟燃燒束也製好了。他們采摘洞穴周圍的野罌粟,這種植物的花朵和莖葉帶著獨特的香氣,東北人常用其驅蟲、鎮靜;小栓將野罌粟的莖葉捆成束,頂端纏上浸過鬆脂的乾草;獵人用石燧點燃燃燒束,濃煙裹挾著濃鬱的香氣瀰漫開來——“野罌粟燃燒束”燃燒時,氣味溫和卻有鎮靜效果,狼群的嘶吼聲變得低沉,馬隊騎手的動作也遲緩了幾分,比之前的五味子燃燒束更適合混亂場麵,既能驅獸,又能乾擾敵人判斷。
“守住藤網!加快清理亂石!”陳沐陽喊道。馬隊騎手舉著斧頭衝向藤網,斧頭砍在藤網上,刺五加藤的韌性讓斧頭難以劈斷;老栓、格雷將燃燒的野罌粟燃燒束扔向騎手,濃煙讓他們連連後退。奇伯、守洞人帶著村民,用紫椴木撬棍奮力清理亂石堆,晶體與玉佩的光柱照亮了石縫,守洞人不斷指引:“這裡有先民留下的機關,順著光柱找卡槽!”
雅蘭和伊娃將烤好的細鱗魚和山丁子能量球分給眾人,清理亂石的村民們快速補充體力,效率明顯提高。可疑村民在編網時,眼神卻一直盯著水潭中的玉佩,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腕的紋身。就在這時,藤網突然傳來劇烈的撞擊聲,銀灰狼王猛地躍起,利爪抓破了藤網的一個缺口,幾隻野狼趁機衝了進來。
“快補網!用燃燒束逼退狼王!”塔卡喊道。格雷趕緊用剩餘的刺五加藤修補缺口,老栓將燃燒束扔向狼王,狼王被濃煙嗆得後退,卻仍不死心,在藤網外徘徊。而清理亂石的眾人突然發現,亂石堆下方有一個卡槽,晶體的光柱剛好對準卡槽,守洞人激動地喊道:“把晶體放進去!能打開機關,加快清理速度!”
陳沐陽剛要將晶體放入卡槽,就看到可疑村民突然衝了過來,大喊:“不能放!晶體是歸處的鑰匙,不能用在這裡!”他的話音剛落,水潭中的玉佩突然飛起,朝著卡槽飛去,而水怪龐大的身影突然躁動起來,猛地撞向亂石堆,亂石堆轟然倒塌,露出一個幽深的通道,通道內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是與之前的地下通道相連。
更讓人意外的是,通道內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像是有大批人正在靠近。守洞人臉色一變:“是闖關東的其他部落?還是……”他的話冇說完,就看到通道內走出幾個穿著獸皮的人,手裡舉著與守洞人相似的木叉,眼神警惕地盯著眾人。
是讓晶體嵌入卡槽打開完整出口,還是與通道內的人溝通?陳沐陽盯著躁動的水怪、逼近的野狼與通道內的人影,突然發現通道內的人手腕上,都有與可疑村民相同的紋身,而他們的領頭者,脖子上也掛著一塊玉佩,與光柱中的三塊玉佩遙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