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野豬的嘶吼聲震得鬆針簌簌掉落,藤蔓緊緊纏住它的四肢,獠牙在陽光下泛著寒光,掙紮間不斷撞擊地麵。
十幾個土匪舉著斧頭和獵槍逼近,首領腰間的晶體碎片與陳沐陽手裡的碎片紋路重合,在濃煙中隱約閃著微光。島上的野山楂叢結滿鮮紅果實,山葡萄藤纏繞在鬆樹上,蕨菜在林間空地長勢茂密,散發著濕潤的泥土氣息。
陳沐陽盯著掙紮的野豬和逼近的土匪——野豬被纏暫時無法行動,土匪有火器但地形不利,興安鬆堅硬適合做投矛,野玫瑰刺尖銳能設陷阱,必須先解決野豬再防禦土匪。他快速分工:“做興安鬆投矛攻土匪;編野玫瑰刺陷阱阻進攻;采野山楂和山葡萄補補給;製鬆脂燃燒瓶防獵槍;搶占地窖防禦!”
“我、塔卡做‘興安鬆投矛’;奇伯、格雷編‘野玫瑰刺陷阱’;雅蘭、伊娃采東北野山楂和山葡萄;埃布爾、中年男人製‘鬆脂燃燒瓶’;老林、獵人護著孩子和村民躲進地窖;小栓帶路找地形優勢!”
興安鬆的砍伐聲與刺枝的編織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島上的興安落葉鬆枝,鬆木質硬且直,比柳木更具穿透力;兩人將鬆枝截成四尺長,一端磨成尖銳的錐形,用石錘反覆敲打淬硬,尾端纏上防滑藤——“興安鬆投矛”做好時,陳沐陽舉起投矛對著野豬狠狠擲去,矛尖穿透野豬脖頸,淡紅血液噴湧而出,野豬掙紮片刻便不再動彈,比之前的魚叉更適合遠距離攻擊。
奇伯和格雷的野玫瑰刺陷阱也快速成型。他們砍來島上的野玫瑰叢,枝條上佈滿尖銳的硬刺;格雷將枝條截成兩尺長,密密麻麻插在土匪必經的林間小道上,尖刺朝上;奇伯用藤蔓將枝條固定,表麵鋪鬆針偽裝,隻留一根細藤做觸發機關——“野玫瑰刺陷阱”做好時,衝在最前麵的土匪踩中機關,腳下的枝條彈起,尖刺紮進鞋底,土匪慘叫著倒地,比之前的榆木刺樁更隱蔽,專門針對步兵進攻。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山楂叢裡摘到鮮紅的野山楂,酸甜多汁能快速補充體力;伊娃扯下鬆樹上的山葡萄,紫黑果實飽滿,嚼著香脆能補充糖分。孩子躲在村民中間,手裡攥著一顆野山楂,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果子能多摘點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個裝滿果實的樹皮袋:“快吃,吃完有力氣躲。”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鬆脂燃燒瓶也製好了。他們將樟子鬆脂裝進樺樹皮囊,加入乾鬆針和碎石,囊口纏上浸過鬆脂的火絨;中年男人在囊底紮上小孔,方便液體流出;埃布爾用藤蔓將燃燒瓶綁在短木杆上,做成簡易投擲器——“鬆脂燃燒瓶”做好時,埃布爾對著衝來的土匪扔出一個,燃燒瓶落地碎裂,鬆脂燃起大火,土匪被濃煙逼得後退,比之前的火把更具殺傷力,能有效阻擋獵槍射擊。
“土匪衝過來了!投矛攻擊!扔燃燒瓶!”陳沐陽突然喊。土匪首領舉著獵槍射擊,子彈擦過鬆樹乾,留下焦黑的痕跡。塔卡舉起興安鬆投矛,精準紮中一個土匪的肩膀,土匪倒地哀嚎;格雷連續扔出兩個燃燒瓶,大火在林間蔓延,土匪的進攻勢頭被徹底遏製。
老林和獵人趁機帶著村民躲進地窖,小栓則指引陳沐陽等人占據地窖入口的有利地形。雅蘭和伊娃將采來的野山楂和山葡萄分給眾人,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繼續製作投矛和燃燒瓶,補充武器。
就在眾人穩固防禦時,地窖外傳來土匪首領的喊話:“裡麵的人聽著,交出晶體碎片和糧食,否則放火燒了整個島!”陳沐陽趴在地窖口望去,隻見土匪正用斧頭砍伐鬆樹枝,顯然是要製作火把縱火。
更讓人不安的是,之前在溪裡的巨型鯰魚竟出現在島邊的淺水區,身體一半露出水麵,嘴巴大張,像是在等待獵物。而遠處的天空中,隱約傳來號角聲,似乎有更多人朝著小島趕來。
是衝出地窖與土匪決一死戰,還是留在地窖等待救援?陳沐陽盯著燃燒的樹林和島邊的鯰魚,突然發現土匪首領腰間的晶體碎片,竟與之前在山洞裡看到的黑色晶體碎片紋路有幾分相似,而號角聲的方向,正是之前村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