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樹林的火焰順著風勢蔓延,橙紅的火舌舔舐著樹乾,濃煙裹著火星嗆得人難以呼吸。
土匪們仍在砍伐鬆枝,火把的光芒在煙霧中閃爍,首領腰間的晶體碎片泛著微光。島邊的巨型鯰魚趴在淺水區,嘴巴不斷開合,像是在等待時機;遠處的號角聲越來越近,隱約能看到水麵上有木船的影子,不知是敵是友。
陳沐陽盯著燃燒的樹林和逼近的威脅——大火即將吞噬營地,鯰魚和未知勢力虎視眈眈,東北落葉鬆耐火性強,野艾能驅蟲解毒,必須快速構建防火屏障,同時做好防禦和補給準備。他快速分工:“搭落葉鬆防火屏障阻火勢;製野艾驅蟲包防蚊蟲;采山丁子和野豌豆補補給;編藤條捕魚籠捕鯰魚;探查號角聲來源!”
“我、塔卡搭‘興安落葉鬆防火屏障’;奇伯、格雷製‘野艾驅蟲包’;雅蘭、伊娃采東北山丁子和野豌豆;埃布爾、中年男人編‘山葡萄藤捕魚籠’;老林、小栓探查號角聲;獵人護著孩子和村民,加固地窖入口!”
落葉鬆的拖拽聲與草藥的揉搓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島上的興安落葉鬆,這種樹木的樹皮厚實,耐火性強;兩人將樹乾截成丈許長,並排立在營地周圍,形成一道半人高的木牆;塔卡用藤蔓將樹乾纏緊固定,再在木牆外側堆上濕潤的泥土,潑灑溪水,增強防火效果——“興安落葉鬆防火屏障”做好時,火焰被木牆和濕泥阻擋,無法繼續蔓延,比之前的玉米稈泥牆更具防火性,專門應對山林火災。
奇伯和格雷的野艾驅蟲包也有了進展。他們采摘島上的野艾,這種草藥帶著濃鬱的香氣,能驅趕蚊蟲和蛇蟻;格雷將野艾切碎,與乾鬆針、樟子鬆脂混合,裝入樺樹皮小袋;奇伯在袋口紮上密集小孔,方便氣味散發,再用藤蔓係在腰間——“野艾驅蟲包”做好時,營地周圍的蚊蟲果然減少了許多,濃煙中的刺鼻氣味也被中和,比之前的野蘇子驅蟲包更適合火災後的環境,能有效預防蚊蟲叮咬和疾病傳播。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林間的灌木叢中摘到東北山丁子,果實呈鮮紅,酸甜多汁,能快速補充水分和糖分;伊娃在空地的草叢裡采到野豌豆,豆莢飽滿,剝開後顆粒翠綠,煮熟後粉糯香甜,能補充澱粉和蛋白質。孩子躲在地窖入口,手裡攥著一顆山丁子,小聲問:“雅蘭阿姨,外麵的火會燒到這裡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把果實:“不會的,我們有防火牆,快吃點補力氣。”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山葡萄藤捕魚籠也編好了。他們用島上的山葡萄藤搓成粗繩,編織成圓柱形的籠子,籠口呈圓形,籠身編得細密,底部留活門用藤蔓控製;中年男人在籠裡放上切碎的野豬肉作為誘餌,準備捕捉島邊的巨型鯰魚——“山葡萄藤捕魚籠”做好時,埃布爾和中年男人將籠子悄悄放入島邊的淺水區,用石頭固定,等待鯰魚上鉤,比之前的樺樹皮捕魚籠更隱蔽,適合在淺水區捕捉大型魚類。
“土匪要衝過來了!用燃燒瓶反擊!”陳沐陽突然喊。幾個土匪不顧火勢,舉著斧頭朝著地窖入口衝來。格雷趕緊扔出兩個鬆脂燃燒瓶,火焰在土匪麵前燃起,土匪被濃煙嗆得連連後退;獵人趁機用獵槍射擊,擊中一個土匪的腿部,土匪慘叫著倒地,其餘土匪見狀,紛紛退回火焰後方。
老林和小栓探查歸來,臉色凝重:“號角聲是從溪對岸傳來的,是一群闖關東的村民,他們被土匪追殺,逃到了對岸,想過來避難。”眾人剛鬆了口氣,就聽到島邊傳來鯰魚的嘶吼聲——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捕魚籠困住了巨型鯰魚,鯰魚掙紮著想要掙脫,身體撞擊著岸邊的岩石,濺起巨大的水花。
雅蘭和伊娃將煮好的野豌豆和山丁子分給眾人,村民們快速補充體力,士氣大振。陳沐陽盯著對岸的村民和掙紮的鯰魚:“快把捕魚籠拉上來,我們需要食物;同時打開地窖,讓對岸的村民過來避難!”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合力拉動捕魚籠,巨型鯰魚被牢牢困住,無法掙脫。眾人將鯰魚拖上岸,用石刃剖開魚腹,取出內臟,魚肉潔白厚實,是極佳的食物來源。老林和小栓則用柳木船槳擺渡,將對岸的村民接過來。
就在對岸的村民即將登上小島時,土匪首領突然舉著獵槍,對著天空射擊,大喊:“你們彆想逃!晶體碎片是我的!”他的話音剛落,島上的防火屏障突然傳來“咯吱”的斷裂聲,火焰突破了一處缺口,朝著地窖的方向蔓延。
而被剖開的鯰魚肚子裡,竟然藏著一塊晶體碎片,與陳沐陽和土匪首領手裡的碎片紋路一模一樣。更奇怪的是,這塊碎片剛被取出,遠處的號角聲突然變得急促,溪麵上的木船越來越多,像是有大批人正在靠近。
是趕緊撲滅蔓延的火焰,還是搶奪土匪首領手裡的晶體碎片?陳沐陽盯著燃燒的防火屏障和逼近的木船,突然發現溪麵上的木船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在城堡裡遇到的老栓,他正朝著小島的方向揮手,眼神裡滿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