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的“咯吱”聲與後牆的撞擊聲交織,東北虎的琥珀色眼睛在門外閃爍,虎爪拍擊木門的力道震得木杠鬆動;後牆的土坯不斷脫落,詭異的綠光從牆縫裡透出,黑影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像是要將整麵牆撞塌。
院子裡的玉米稈堆散發著乾燥的氣息,牆角的榛子樹掛滿成熟的果實,野玫瑰叢長勢茂密,尖刺泛著冷光。
陳沐陽盯著前後夾擊的危機——木門和後牆都難以支撐太久,玉米稈易燃且能與泥土混合加固,野玫瑰的尖刺適合做防禦柵,必須快速構建雙重防線。他快速分工:“做玉米稈泥牆加固後牆;編野玫瑰刺柵擋東北虎;采榛子和挖野蒜補補給;製木叉武器防衝擊;尋找院子裡的逃生通道!”
“我、塔卡做‘玉米稈泥牆’;奇伯、格雷編‘野玫瑰刺柵’;雅蘭、伊娃采東北榛子和挖野蒜;埃布爾、中年男人製‘榆木木叉’;老栓、獵人護著孩子和村民,加固木門;孩子幫著遞草料和泥土,躲在房屋裡!”
玉米稈的撕扯聲與泥土的攪拌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抱來院子裡的玉米稈,稈子乾透有韌性,是闖關東人常用的建築材料;兩人將玉米稈截成尺許長,與濕潤的泥土混合,反覆踩踏攪拌,形成黏稠的“玉米稈泥”;塔卡用木鏟將玉米稈泥抹在後牆的裂縫處,層層壓實,再用玉米稈編成的網覆蓋在表麵,用木釘固定——“玉米稈泥牆”做好時,後牆的撞擊聲明顯減弱,泥土與玉米稈的結合讓牆體更堅固,比單純的土坯牆更具韌性,能有效阻擋撞擊。
奇伯和格雷的野玫瑰刺柵也有了進展。他們砍來牆角的野玫瑰叢,枝條上佈滿尖銳的硬刺;格雷將枝條截成三尺長,去掉葉片,隻留尖刺;奇伯用藤蔓將野玫瑰枝條密密麻麻地編成長方形的柵門,尖刺朝外;兩人將刺柵斜頂在木門內側,用木杠固定,形成雙重防禦——“野玫瑰刺柵”做好時,東北虎再次撞擊木門,尖刺透過門板的縫隙紮出,虎爪被刺得縮回,嘶吼聲變得更加狂躁,比之前的榆木刺樁更具威懾力,利用野玫瑰的天然尖刺,防禦效果翻倍。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牆角的榛子樹下撿到成熟的榛子,果實藏在帶刺的果殼裡,用石錘敲開,裡麵的果仁呈金黃,嚼著香脆,油脂含量高,能快速補充熱量;伊娃用木鏟挖開院子角落的泥土,找到野蒜,鱗莖呈白色,像小蒜頭,帶著濃鬱的蒜香,既能食用又能驅蟲,煮水喝還能預防感冒。孩子躲在房屋裡,手裡攥著一顆榛子,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硬殼真難敲,能幫我敲開嗎?”雅蘭笑著接過榛子,用石錘敲開:“裡麵的果仁可香了,快吃點補力氣。”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榆木木叉也製好了。他們砍來院子裡的榆木枝,截成丈許長,用石刃將一端削成尖銳的錐形,再用石錘反覆打磨,尖部泛著冷光;中年男人在木叉中間纏上防滑藤,尾端綁上小塊石頭增加配重——“榆木木叉”做好時,埃布爾舉起木叉對著牆壁狠狠一戳,木叉輕鬆刺入土坯,比之前的農具更具殺傷力,適合近距離防禦野獸。
“後牆要塌了!用木叉頂!扔野蒜驅蟲!”陳沐陽突然喊。後牆的玉米稈泥牆出現裂縫,黑影的爪子透過裂縫伸了進來,尖爪泛著寒光。塔卡和埃布爾趕緊舉起榆木木叉,對著爪子狠狠戳去,黑影吃痛地嘶吼,爪子縮回牆外;格雷將切碎的野蒜扔向牆縫,濃烈的蒜香從縫隙中溢位,黑影的撞擊聲明顯減弱,顯然被氣味刺激得難以忍受。
門外的東北虎也發起了猛烈進攻,木門的木杠即將斷裂。老栓和獵人舉著武器,用身體頂住木門;獵人突然開槍,子彈擊中東北虎的前腿,虎嘯聲震耳欲聾,東北虎後退幾步,卻冇有離開,依舊在門外徘徊。
雅蘭和伊娃將煮好的野蒜湯和烤榛子分給眾人,村民們快速補充體力,士氣大振。陳沐陽趁機在院子裡尋找逃生通道,發現院子西側有一個狹小的柴房,柴房後麵有一道籬笆牆,籬笆牆外是一片茂密的興安落葉鬆林,或許能從那裡突圍。
“快從柴房突圍!用刺柵擋住追兵!”陳沐陽喊道。眾人趕緊朝著柴房跑去,奇伯和格雷將野玫瑰刺柵推倒,擋住木門和後牆的缺口;老栓和獵人斷後,用榆木木叉刺殺衝進來的黑影爪子。
剛衝進柴房,就聽到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後牆徹底倒塌,一道龐大的黑影衝進院子——竟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麅子王,皮毛呈深褐,頭上的角粗壯如樹枝,眼睛泛著詭異的綠光,顯然是被某種因素刺激得異常凶猛。
麅子王對著柴房的門撞來,門板瞬間碎裂。眾人趕緊推倒籬笆牆,衝進興安落葉鬆林。鬆林裡的樹木高大挺拔,樹枝上掛滿積雪,地麵覆蓋著厚厚的鬆針,行走艱難。
麅子王和東北虎緊隨其後,在鬆林裡展開追擊。陳沐陽盯著前方的密林,突然發現鬆林中的空地上,有一座廢棄的獵人小屋,屋頂覆蓋著鬆針,像是闖關東獵人留下的。
是躲進獵人小屋防禦,還是繼續深入鬆林?陳沐陽剛做出決定,就看到獵人小屋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獸皮的人影,手裡舉著一把獵槍,正警惕地盯著他們,而人影的身後,隱約有一群村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