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的嘶吼與黑熊的咆哮撞在一起,震得田埂上的大豆葉簌簌掉落。
十幾隻雪狼呈扇形包抄過來,銀灰狼王眼神凶狠;黑熊甩著沾著苔蘚的前掌,緊隨其後;興安落葉鬆林裡,東北虎的琥珀色眼睛閃爍,像是在等待漁翁之利。
村落的曬穀場上,高粱稈堆反射著陽光,田埂邊的捕獸夾隱在草叢裡,透著致命的寒光。
陳沐陽盯著村落方向——捕獸夾是天然屏障,高粱稈易燃適合做火把,榆木堅硬能做刺樁,必須快速利用這些資源突圍。他快速分工:“做高粱稈火把驅獸;插榆木刺樁擋追兵;采山丁子果和野豌豆補補給;加固捕獸夾觸發機關;帶著村民衝進村落!”
“我、塔卡做‘高粱稈火把’;奇伯、格雷插‘榆木刺樁’;雅蘭、伊娃采東北山丁子果和野豌豆;埃布爾、中年男人加固‘捕獸夾機關’;老栓、獵人護著孩子和村民,斷後防禦;孩子幫著遞草料和果實,躲在人群中間!”
高粱稈的捆綁聲與木刺的敲擊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抱來曬穀場的高粱稈,稈子乾透易燃,帶著淡淡的穀香;兩人將十根高粱稈捆成一捆,頂端纏上浸過樟子鬆脂的獸皮;塔卡在捆身中間纏上粗藤,留出握柄——“高粱稈火把”做好時,陳沐陽點燃火把,橙紅火苗瞬間竄起,濃煙裹著火星,雪狼怕火,紛紛後退,比之前的鬆脂火把更易燃,燃燒時間更長,適合大範圍驅獸。
奇伯和格雷的榆木刺樁也快速插好。他們砍來村落邊緣的榆木枝,削成三尺長,一端磨成尖銳的錐形;兩人在眾人身後的田埂上,每隔兩步插一根刺樁,尖端朝上,形成半尺高的刺陣;格雷用石錘將刺樁砸進凍土,確保穩固,再用藤蔓將相鄰的刺樁纏緊——“榆木刺樁陣”剛好擋住追兵路線,黑熊衝來時,前掌踩在刺樁上,疼得嘶吼後退,比之前的刺五加繩陷阱更簡單直接,適合快速構建防線。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田埂邊的灌木叢中摘到東北山丁子果,果實呈鮮紅,酸甜多汁,能快速補充水分;伊娃在大豆地裡采到野豌豆,豆莢飽滿,剝開後顆粒翠綠,煮熟後粉糯香甜,能補充澱粉。孩子躲在村民中間,手裡攥著一顆山丁子果,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果子能多摘點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個裝滿果實的樹皮袋:“快吃,吃完有力氣跑。”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捕獸夾加固也完成了。他們找到田埂邊村民設置的捕獸夾,用石錘將夾齒砸得更鋒利;中年男人在捕獸夾周圍鋪上鬆動的乾草和落葉,偽裝得更隱蔽;埃布爾用藤蔓將多個捕獸夾的觸發機關連接起來,形成連環觸發——“加固後的捕獸夾”隻要一隻野獸踩中,周圍的捕獸夾會同時彈起,比之前的單一捕獸夾殺傷力更大,能有效阻擋大型野獸。
“黑熊衝過來了!點燃所有火把!觸發捕獸夾!”陳沐陽突然喊。巨型黑熊不顧刺樁的疼痛,朝著人群衝來。眾人同時舉起高粱稈火把,形成一道火牆,黑熊被火光逼得停下腳步;埃布爾拉動藤蔓,連環捕獸夾瞬間彈起,一隻緊隨其後的雪狼被夾住腿,慘叫著倒地,其他雪狼見狀,進攻勢頭徹底減弱。
老栓和獵人舉著武器斷後,獵人用獵槍射擊狼王,子彈擦過狼王的耳朵,狼王帶著狼群後退;老栓用斧頭砍向衝來的小黑熊,迫使它轉身。雅蘭和伊娃將煮好的野豌豆和山丁子果分給村民,眾人快速補充體力,跟著陳沐陽朝著村落衝去。
穿過田埂,踏入村落的土坯房區域。奇怪的是,村裡的房屋都完好無損,鍋裡還有溫熱的粥,顯然村民們是倉促離開的。眾人剛衝進村口的大院子,就聽到身後傳來東北虎的嘶吼聲——那隻潛伏在鬆林裡的東北虎,終於被動靜吸引,朝著村落跑來。
更讓人不安的是,院子裡的地上,出現了一串奇怪的腳印,比人的腳印大兩倍,帶著尖銳的爪痕,不像是野獸的腳印,倒像是某種巨型生物留下的。老栓臉色凝重:“這不是山裡的野獸腳印,之前村裡也出現過,村民們就是因為這個才躲進山洞的。”
眾人趕緊關上院子的木門,用粗木杠頂住。院子裡有許多闖關東人留下的農具,鋤頭、鐮刀、木叉,還有一堆曬乾的玉米稈。陳沐陽盯著門外的虎嘯聲和奇怪的腳印:“快用玉米稈加固木門,再做些武器,外麵的威脅不止老虎和黑熊!”
雅蘭和伊娃繼續采集院子周圍的山丁子果和野豌豆,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用玉米稈加固木門,奇伯和格雷用榆木枝製作更多的木叉。就在這時,院子的後牆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撞擊牆壁。
眾人轉頭望去,後牆的土坯已經鬆動,隱約能看到牆外有一道龐大的黑影,正不斷撞擊牆壁。而門外的東北虎,也開始撞擊木門,木門發出“咯吱”的斷裂聲。
是應對牆外的神秘黑影,還是阻擋門外的東北虎?陳沐陽盯著鬆動的後牆和搖晃的木門,突然發現牆上的黑影,與之前在山洞裡看到的巨型黑熊輪廓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種從未見過的巨型食草動物,而它的眼睛,在牆縫裡透著詭異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