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狼群的嚎叫聲震徹雪原,銀灰狼王帶著二十多隻狼步步緊逼,爪子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越來越近,離眾人隻剩百丈遠。
冰晶塔的石門敞開著,淡紅光從裡麵溢位,黑影在光中蠕動,體型龐大如小山,隱約能看到覆蓋著冰雪的鱗片,散發著刺骨的寒氣。神秘人影手裡的晶體與眾人的晶體共鳴,淡藍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與塔內的紅光對抗。
陳沐陽盯著狼群和石門黑影——外有狼群圍堵,內有未知巨獸,東北興安落葉鬆粗壯沉重,樟子鬆脂易燃,冰雪是天然的防禦材料,必須利用地形和資源構建雙重防線。
他快速掃視周圍:雪原上的興安落葉鬆、樟子鬆、野沙棘叢、雪蒿,果斷分工:“搭落葉鬆滾木陣阻狼群;築鬆脂冰牆擋巨獸;采野沙棘和挖雪蒿補補給;製雪刃飛鏢防突圍;啟用晶體開通道!”
“我、塔卡搭‘興安落葉鬆滾木陣’;奇伯、格雷築‘樟子鬆脂冰牆’;雅蘭、伊娃采東北野沙棘和挖雪蒿;埃布爾、中年男人製‘雪刃飛鏢’;老栓、獵人護著孩子和銀白生物,配合神秘人影啟用晶體;孩子幫著遞鬆脂和雪塊,躲在滾木後!”
落葉鬆的砍伐聲與冰麵的敲擊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倒雪原上的興安落葉鬆,樹乾粗壯沉重,帶著積雪;兩人用石刃削去枝椏,將原木截成丈許長,滾到眾人身後的斜坡上,用藤蔓綁住固定,底部墊上細雪做觸發機關——“興安落葉鬆滾木陣”做好時,狼王帶著幾隻狼衝來,陳沐陽拉動藤蔓,原木順著斜坡滾落,重重砸在雪地上,狼群被砸得紛紛後退,慘叫連連,比之前的樺木滾石陣更具衝擊力,利用雪原斜坡放大殺傷力,專門對付集群野獸。
奇伯和格雷的樟子鬆脂冰牆也有了進展。他們在石門前方挖了半尺深的溝,灌滿冰水,待其凝結成薄冰;格雷將樟子鬆脂加熱融化,均勻澆在冰麵上,再鋪上一層乾鬆針;奇伯不斷往冰牆澆水,讓鬆脂與冰層緊密結合,最後在冰牆頂部插上尖銳的冰錐——“樟子鬆脂冰牆”做好時,冰牆泛著冷光,鬆脂的黏性讓冰層更堅固,頂部的冰錐寒光閃爍,石門內的黑影撞擊冰牆,發出沉悶的聲響,冰牆卻紋絲不動,比單純的冰盾更具防禦性,防火又防衝。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雪原的灌木叢中找到東北野沙棘,果實呈橙紅,像一串串小燈籠,密密麻麻掛在枝頭,剝開後果肉飽滿,酸甜多汁,富含維生素c,能快速補充體力;伊娃用木鏟挖開積雪下的雪蒿,嫩芽呈淡綠,帶著細密的絨毛,脆嫩可口,用沸水焯過就能吃,是東北雪原特有的耐寒野菜。孩子蹲在滾木後,手裡攥著一顆野沙棘,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小果子酸酸的,能多摘點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個裝滿沙棘的樹皮袋:“慢慢吃,能抗寒還能開胃。”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雪刃飛鏢也製好了。他們用堅實的冰塊,用石刃削成三寸長的飛鏢,尖端磨得鋒利如刀;中年男人在飛鏢尾部纏上細藤條,增加投擲穩定性;埃布爾在飛鏢表麵抹了一層稀釋的樟子鬆脂,遇冷不化,還能增加穿透力——“雪刃飛鏢”做好時,埃布爾對著衝來的狼投擲,飛鏢精準紮進狼的皮毛,冰雪的寒冷讓狼痛苦嘶吼,比之前的石尖短棍更具隱蔽性,適合近距離突襲。
“狼群要繞路了!補滾木!扔飛鏢!”陳沐陽突然喊。幾隻狼避開滾木陣,朝著側麵的雪蒿叢衝來,試圖繞後夾擊。塔卡趕緊又滾下幾根落葉鬆原木,擋住狼的去路;埃布爾和中年男人不斷投擲雪刃飛鏢,幾隻狼被紮中,倒在雪地裡掙紮,狼群的進攻勢頭被徹底遏製。
石門內的黑影撞擊越來越猛烈,樟子鬆脂冰牆開始出現裂縫,淡紅光從裂縫中溢位,與晶體的淡藍光交織,空氣裡瀰漫著莫名的灼熱感。神秘人影喊道:“快把晶體放在塔前的石台上!隻有集齊所有能量才能打開通道!”埃布爾和老栓趕緊將晶體放在石台上,晶體瞬間吸附在一起,淡藍光暴漲,直衝塔頂。
雅蘭和伊娃將采來的野沙棘和雪蒿分給眾人,還有烤好的柳根魚和雪兔肉,眾人快速補充體力。銀白生物蹲在石台前,絨毛炸起,淡藍紋路與晶體光芒呼應,像是在引導能量。
“冰牆要破了!狼群也衝了!”格雷突然喊。樟子鬆脂冰牆的裂縫越來越大,黑影的爪子已經透過裂縫伸了出來,冰雪鱗片泛著冷光;狼王帶著剩下的狼,再次朝著滾木陣衝來,這次它們踩著同伴的屍體,試圖越過滾木。
陳沐陽舉起柞木狼牙棒,對著衝來的狼狠狠砸下;奇伯和格雷用紅鬆脂噴射器對著黑影的爪子噴射火焰,黑影吃痛地嘶吼,縮回爪子;獵人用獵槍射擊狼王,子彈擦過狼王的耳朵,狼王慘叫著後退。
晶體的淡藍光終於與冰晶塔的紅光融合,塔前的地麵裂開一道縫隙,一道熟悉的光門緩緩升起,裡麵隱約能看到現代都市的輪廓。而冰牆徹底坍塌,黑影從石門內衝了出來,竟是一隻覆蓋著冰雪的巨型猛獁象,象牙呈雪白,帶著冰棱;狼群也越過了滾木陣,朝著光門的方向衝來。
是趕緊衝進光門回到現代,還是留下來阻止猛獁象和狼群?陳沐陽盯著光門和逼近的巨獸、狼群,突然發現光門裡的都市景象開始扭曲,而神秘人影和老栓突然舉起雙手,對著晶體和猛獁象大喊,像是在念某種咒語,猛獁象的動作突然放緩,眼神裡露出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