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牆壁轟然碎裂,巨型土撥鼠的鋒利牙齒啃穿石磚,一隻隻從破洞鑽進來,朝著觀星台衝來,灰褐色的皮毛沾滿塵土。
光門的淡藍光愈發刺眼,裡麵的東北雪原清晰可見,神秘人影舉著完整晶體揮手,身影漸漸靠近。
觀星台的地麵裂縫不斷擴大,碎石如雨點般掉落,黑樺樹的枯枝在風中搖曳,城堡周圍的榛子樹掛滿成熟的果實,柳蒿芽在牆角長勢茂密。
陳沐陽盯著衝來的土撥鼠和光門裡的人影——土撥鼠數量眾多,擅長打洞啃咬,黑樺木堅硬如鐵,榛子殼燃燒能產生濃煙,必須用重型防禦工具阻擋,再用煙霧掩護進入光門。
他掃視周圍的東北特有資源:黑樺木、榛子殼、柳蒿芽、野櫻桃,快速分工:“做黑樺木釘板擋土撥鼠;製榛子殼煙霧彈驅獸;采柳蒿芽和野櫻桃補補給;編雪兔套索備食物;趁機衝進光門!”
“我、塔卡做‘黑樺木釘板’;奇伯、格雷製‘榛子殼煙霧彈’;雅蘭、伊娃采東北柳蒿芽和野櫻桃;埃布爾、中年男人編‘藤蔓雪兔套索’;老栓、獵人護著孩子和銀白生物,斷後防禦;孩子幫著遞木枝和果實,躲在石台後!”
黑樺木的砍伐聲與果殼的碾壓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拖來城堡橫梁的黑樺木,這種木材質地堅硬,密度極大,比核桃楸木更耐啃咬;兩人用石刃將木段削成三尺寬、兩尺長的板狀,邊緣磨得鋒利;塔卡用石錘將無數獸骨釘(土撥鼠的骨頭磨成)密密麻麻釘在板的一麵,釘尖朝外,每寸都釘兩根;陳沐陽在板的背麵綁上兩根木柄,方便兩人合力握持——“黑樺木釘板”做好時,塔卡舉著板迎向衝來的土撥鼠,釘尖狠狠紮進土撥鼠的皮毛,淡紅血液噴湧而出,土撥鼠慘叫著後退,比之前的核桃楸木盾更具殺傷力,專門剋製啃咬類野獸。
奇伯和格雷的榛子殼煙霧彈也有了進展。他們收集城堡周圍的榛子殼,用石臼碾碎,與樟子鬆脂、乾鬆針混合;格雷用樺樹皮做成小囊,將混合物裝入,囊口纏上浸過鬆脂的火絨;奇伯在囊底紮上密集小孔,方便煙霧擴散——“榛子殼煙霧彈”做好時,奇伯點燃火絨,將煙霧彈扔向土撥鼠群,榛子殼燃燒產生濃密的黑煙,帶著刺鼻的焦糊味,土撥鼠被嗆得紛紛後退,視線受阻,比之前的興安杜鵑煙霧彈煙霧更濃,適合在封閉空間驅趕集群野獸。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城堡牆角的草叢裡采到東北柳蒿芽,嫩芽呈淡綠,帶著細毛,脆嫩可口,用沸水焯過就能吃,是東北人常吃的山野菜;伊娃在城堡外的野櫻桃樹上摘果實,果實呈鮮紅,小巧圓潤,酸甜多汁,能補充水分和糖分。孩子蹲在石台後,手裡攥著一顆野櫻桃,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果子和野草莓一樣甜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把果實:“甜中帶點酸,更開胃,快吃點補力氣。”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藤蔓雪兔套索也編好了。他們用山胡蘿蔔纖維繩搓成細繩,編出活結套索,繩尾綁在觀星台的欄杆上,用切碎的土撥鼠肉作為誘餌;雪兔是東北雪原常見的動物,肉質細嫩,常在城堡周圍活動——套索做好時,一隻雪白的雪兔被誘餌吸引,踩中套索,活結瞬間收緊,被牢牢困住,比之前的刺玫果陷阱更靈活,適合捕捉小型食草動物。
“土撥鼠衝上來了!舉釘板砸!扔煙霧彈!”陳沐陽突然喊。幾隻土撥鼠繞過煙霧,順著裂縫爬上觀星台,朝著孩子的方向衝來。塔卡舉起黑樺木釘板,狠狠砸向土撥鼠,釘板上的獸骨釘紮穿土撥鼠的身體,土撥鼠當場斃命;格雷趁機又扔出兩個榛子殼煙霧彈,濃煙徹底籠罩觀星台,土撥鼠的進攻勢頭被遏製。
老栓和獵人舉著武器斷後,獵人用獵槍射擊衝來的土撥鼠,老栓則用斧頭砍斷爬上欄杆的土撥鼠,兩人配合默契,為眾人爭取時間。銀白生物對著光門發出低鳴,淡藍紋路與光門的光芒呼應,像是在召喚眾人。
“光門穩定了!快進去!”埃布爾突然喊。完整的晶體懸浮在光門中央,淡藍光與光門裡的雪原光芒交織,神秘人影已經走到光門邊緣,手裡的晶體與眾人的晶體遙相呼應。眾人順著煙霧的掩護,朝著光門衝去,伊娃拎著裝滿補給的樹皮袋,中年男人扶著老栓,孩子緊緊跟著獵人。
陳沐陽和塔卡最後撤離,塔卡用黑樺木釘板擋住最後一隻衝來的土撥鼠,陳沐陽舉起柞木狼牙棒,對著土撥鼠的頭部狠狠砸下,土撥鼠倒地不起。兩人轉身衝進光門,身後的城堡轟然坍塌,土撥鼠的嘶吼聲被隔絕在光門之外。
踏入光門的瞬間,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雪粒撲麵而來,眾人落在熟悉的東北雪原上,腳下的積雪齊膝深,踩上去發出“咯吱”聲響。神秘人影站在麵前,揭開臉上的麵罩,露出一張與老栓有幾分相似的麵容,手裡的完整晶體泛著淡藍光。
“我是守護晶體的最後一代人,”神秘人影說道,“晶體集齊後,能打開回到你們時代的通道,但需要在雪原中心的冰晶塔啟用。”他指向遠處的雪山,一座晶瑩剔透的塔狀建築在陽光下閃耀。
眾人跟著神秘人影朝著冰晶塔前進,沿途的雪原上長滿了興安落葉鬆,樹枝上掛滿積雪,地麵的灌木叢中點綴著紅色的山丁子果。雅蘭和伊娃沿途采摘山丁子果,補充補給;埃布爾用樺樹皮捕魚籠在路過的冰河裡捕到幾條柳根魚,烤熟後分給眾人。
走到雪原中段,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狼嚎聲,眾人回頭望去,一群東北狼群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足足有二十多隻,領頭的狼王體型龐大,毛色呈銀灰,眼神凶狠。
神秘人影臉色大變:“是雪原狼群!它們被晶體的光芒吸引,快加快速度!”眾人趕緊加快腳步,銀白生物對著狼群發出尖銳的嘶吼,淡藍紋路亮得刺眼,試圖威懾狼群。
冰晶塔越來越近,塔的底部有一道石門,門上刻著與晶體紋路一致的符號。而狼群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離眾人隻剩百丈遠;冰晶塔的石門突然緩緩打開,裡麵泛著淡紅的光芒,與晶體的淡藍光形成鮮明對比。
是趕緊進入冰晶塔躲避狼群,還是在塔外啟用晶體?陳沐陽盯著逼近的狼群和打開的石門,突然發現石門裡的淡紅光中,隱約有一道黑影在移動,體型龐大,像是某種冰雪巨獸,正朝著石門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