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猛獁象的蹄聲震得雪原顫抖,雪白象牙帶著冰棱,每一步都讓地麵塌陷,淡紅光從鱗片縫隙中溢位;狼群越過滾木陣,銀灰狼王帶著殘部嘶吼逼近,雪地上的血跡與積雪交融。
光門內的都市景象扭曲閃爍,神秘人和老栓的呼喊聲與猛獁象的嘶吼交織,晶體的淡藍光與塔內紅光劇烈碰撞,空氣裡瀰漫著冰雪與鬆脂的混合氣息。
陳沐陽盯著放緩動作的猛獁象和逼近的狼群——猛獁象雖暫緩進攻,卻仍具毀天滅地之力,狼群趁亂偷襲,東北水曲柳堅硬耐腐蝕,野蘇子氣味刺鼻,必須快速加固防線,再用氣味驅趕狼群,趁機啟用光門。
他掃視周圍的東北特有資源:水曲柳、野蘇子、野百合、刺五加根,快速分工:“做水曲柳拒獸欄困猛獁象;製野蘇子煙霧彈驅狼群;采野百合鱗莖和挖刺五加根補補給;編雪雞套索備食物;守護晶體穩定光門!”
“我、塔卡做‘水曲柳拒獸欄’;奇伯、格雷製‘野蘇子煙霧彈’;雅蘭、伊娃采東北野百合鱗莖和挖刺五加根;埃布爾、中年男人編‘藤蔓雪雞套索’;老栓、獵人護著孩子和銀白生物,守護晶體;孩子幫著遞木枝和藥根,躲在拒獸欄後!”
水曲柳的砍伐聲與草藥的挖掘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雪原邊緣的水曲柳,這種木材質地堅硬,紋理緻密,耐腐耐磨;兩人將樹乾截成兩丈長,一端削成尖銳的錐形,用石錘斜插進猛獁象周圍的雪地,形成環形拒獸欄,用藤蔓將欄杆纏緊固定,再在欄內撒上鬆動的積雪——“水曲柳拒獸欄”做好時,猛獁象試圖邁步,蹄子陷入積雪,欄杆牢牢擋住去路,比之前的落葉鬆滾木陣更具束縛力,專門限製大型巨獸的行動。
奇伯和格雷的野蘇子煙霧彈也有了進展。他們扯來雪原上的野蘇子,葉片帶著濃烈的刺激性氣味,東北人常用其驅蟲;格雷將野蘇子切碎,與樟子鬆脂、乾鬆針混合,裝進樺樹皮囊;奇伯在囊口纏上浸過鬆脂的火絨,底部紮上密集小孔——“野蘇子煙霧彈”做好時,奇伯點燃火絨,將煙霧彈扔向狼群,濃烈的煙霧裹挾著刺鼻氣味噴湧而出,狼群被嗆得連連後退,眼神受阻,比之前的榛子殼煙霧彈氣味更具針對性,專門驅趕犬科動物。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積雪下挖找到東北野百合鱗莖,呈白色,像小蒜頭,肉質飽滿,煮煮就能吃,粉糯香甜,能補充水分和澱粉;伊娃用木鏟挖開凍土,找到刺五加根,根莖粗壯,呈淡黃,帶著淡淡的藥香,煮水喝能增強體力,緩解疲勞。孩子蹲在拒獸欄後,手裡攥著一塊煮好的百合鱗莖,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白疙瘩真甜,還有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個裝滿鱗莖的樹皮袋:“多著呢,快吃點,等下要趕路。”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藤蔓雪雞套索也編好了。他們用山胡蘿蔔纖維繩搓成細繩,編出活結套索,繩尾綁在雪地上的灌木叢中,用切碎的雪兔肉作為誘餌;雪雞是東北雪原特有的鳥類,毛色與積雪相近,肉質鮮美——套索做好時,一隻雪雞被誘餌吸引,踩中套索,活結瞬間收緊,被牢牢困住,比之前的飛龍鳥套索更隱蔽,適合雪原環境下的捕獵。
“狼群要衝光門!扔煙霧彈!射飛鏢!”陳沐陽突然喊。銀灰狼王帶著幾隻狼衝破煙霧,朝著守護晶體的老栓和獵人衝來。格雷趕緊又扔出兩個野蘇子煙霧彈,濃煙再次籠罩狼群;埃布爾和中年男人舉起雪刃飛鏢,對著狼王投擲,飛鏢紮進狼王的前腿,狼王慘叫著後退,狼群的進攻徹底瓦解。
猛獁象在拒獸欄內掙紮,鱗片摩擦欄杆發出刺耳的聲響,淡紅光與晶體的淡藍光碰撞得愈發劇烈。神秘人影和老栓對著晶體不斷呼喊,像是在引導能量,猛獁象的動作漸漸放緩,眼神裡的迷茫越來越濃,不再主動進攻。
光門內的景象不再扭曲,現代都市的輪廓清晰可見,街道、高樓、車輛隱約可辨,正是眾人最初出發的地方。晶體的光芒達到頂峰,照得整個雪原亮如白晝,拒獸欄的水曲柳欄杆開始發光,與晶體的光芒呼應。
“光門穩定了!快進去!”老栓喊道。眾人朝著光門走去,銀白生物對著猛獁象發出低鳴,淡藍紋路與猛獁象鱗片的紅光交織,猛獁象突然屈膝跪地,像是在行禮。
就在眾人即將踏入光門時,雪原突然劇烈震動,冰晶塔的頂部裂開一道縫隙,一道黑色的光柱從縫隙中射出,擊中光門。光門的景象再次變化,現代都市的輪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空間,裡麵隱約有無數雙眼睛在閃爍,像是某種未知的生物在窺視。
神秘人影臉色大變:“是晶體的黑暗麵!有人在阻止我們打開歸處通道!”老栓舉起斧頭,對著黑色光柱砍去,卻被光柱彈開。猛獁象突然站起來,對著黑色光柱發出嘶吼,鱗片的紅光暴漲,像是在對抗黑暗力量。
是衝進變化後的光門,還是留下來幫助猛獁象對抗黑色光柱?陳沐陽盯著光門內的漆黑空間和閃爍的眼睛,突然發現黑色光柱的源頭,冰晶塔的裂縫裡,有一塊破碎的晶體碎片,與眾人手裡的晶體材質相同,卻泛著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