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王的嘶吼聲震得城堡牆壁發顫,雪白獠牙泛著寒光,身後跟著十幾隻野豬,朝著城堡大門衝來,蹄子踩得地麵凹陷。
通道裡的神秘人舉著火把,樟子鬆脂的火光映亮他的臉龐,衣服上的“歸處”符號與晶體紋路完全重合,眼神裡冇有惡意,隻有急切。
城堡後方的淡紅光越來越亮,與晶體的淡藍光交織,空氣裡瀰漫著莫名的壓迫感。
陳沐陽盯著逼近的野豬群和神秘人——野豬群數量眾多,城堡是唯一的遮擋,東北刺玫果的刺尖銳帶毒,山胡蘿蔔的纖維柔韌,必須快速構建陷阱阻擋野豬,再與神秘人溝通。
他掃視周圍的東北特有資源:刺玫果樹、山胡蘿蔔、野草莓、山荊子,快速分工:“做刺玫果刺陷阱阻野豬;編山胡蘿蔔纖維繩;采野草莓和山荊子補補給;製樺木倒刺陷阱籠捕野豬;跟著神秘人進城堡!”
“我、塔卡做‘刺玫果刺陷阱’;奇伯、格雷編‘山胡蘿蔔纖維繩’;雅蘭、伊娃采東北野草莓和山荊子;埃布爾、中年男人製‘樺木倒刺陷阱籠’;獵人護著孩子和銀白生物,與神秘人溝通;孩子幫著遞枝條和果實,躲在城門後!”
刺玫果的砍伐聲與纖維的搓撚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城堡周圍的刺玫果樹,枝條上佈滿尖銳的硬刺,部分刺還帶著淡紅的毒汁;兩人將枝條截成半尺長,密密麻麻插在城堡大門前的地麵,用藤蔓固定,形成半尺高的刺陣;塔卡在刺陣後方挖了淺溝,鋪上鬆動的碎石,增加野豬摔倒的概率——“刺玫果刺陷阱”做好時,領頭的野豬剛好踩中刺陣,硬刺紮進蹄子,淡紅血液滲出來,野豬慘叫著後退,後麵的野豬被擋住,無法前進,比之前的黃柏木毒刺更隱蔽,利用野果枝條的天然尖刺,省時又高效。
奇伯和格雷的山胡蘿蔔纖維繩也有了進展。他們挖來城堡周圍的山胡蘿蔔,根莖粗壯,纖維柔韌,比山葡萄藤更耐磨;格雷將山胡蘿蔔的根莖切碎,浸泡在水中軟化,剝離出細長的纖維;奇伯將纖維搓撚成雙股粗繩,每丈打一個結,方便捆綁和牽引;繩的末端綁上帶鉤的木杆,增加實用性——“山胡蘿蔔纖維繩”做好時,奇伯用繩子將城門後的石磨固定,準備隨時推出去加固防禦,比之前的藤蔓繩更堅韌,適合承重和拖拽。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城堡周圍的草叢裡采到東北野草莓,果實呈鮮紅,小巧玲瓏,酸甜多汁,帶著濃鬱的果香,能補充水分和糖分;伊娃在灌木叢中摘到山荊子,果實呈暗紅,像小蘋果,果肉軟糯,甜中帶酸,富含維生素。孩子蹲在城門後,手裡攥著一顆野草莓,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草莓比之前的野果還甜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把果實:“甜得很,還帶著香味,快吃點補力氣。”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樺木倒刺陷阱籠也製好了。他們用樺木枝搭建成長方形的籠子,籠身編得細密,內側佈滿用獸骨磨成的倒刺;中年男人在籠門處設置活結觸發機關,用切碎的野豬肉作為誘餌;埃布爾在籠子底部綁上重物,防止野豬掙脫——“樺木倒刺陷阱籠”做好時,兩人將籠子放在刺玫果刺陷阱旁,冇過多久,一隻掉隊的小野豬被誘餌吸引,鑽進籠子,活結瞬間收緊,倒刺牢牢卡住野豬,無法逃脫,比之前的套索更適合捕捉中型野獸。
“野豬衝門了!推石磨!扔陷阱籠!”陳沐陽突然喊。野豬王帶著幾隻膽大的野豬,踩著同伴的屍體衝過刺陣,朝著城門撞來。埃布爾和中年男人趕緊推開石磨,石磨重重砸在城門後,加固了防禦;塔卡將做好的樺木倒刺陷阱籠扔向野豬群,一隻野豬被籠子困住,掙紮著嘶吼,其餘野豬見狀,進攻勢頭減弱。
神秘人趁機喊道:“快進來!城門擋不住多久!”獵人舉著晶體碎片,對著神秘人點頭示意,眾人趕緊跟著神秘人衝進城堡通道。城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神秘人用粗木杠頂住門板,野豬的撞擊聲變得沉悶。
通道裡瀰漫著樟子鬆脂的香味,牆壁上掛著許多闖關東人的遺物,有獵槍、獸皮、鐮刀,還有一些風乾的山野菜。神秘人自我介紹道:“我叫老栓,是守護這座城堡的人,祖輩傳下來的使命,就是等待帶著晶體的人。”
眾人跟著老栓走進城堡大廳,大廳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塊晶體碎片,與眾人手裡的晶體一碰,瞬間融合。晶體的光芒變得刺眼,照亮了大廳的壁畫,上麵畫著闖關東人遷徙、與野獸搏鬥、守護晶體的場景,最後一幅畫著晶體集齊後,城堡頂部會出現光門,通往真正的歸處。
雅蘭和伊娃將采來的野草莓和山荊子分給眾人,還有烤好的哲羅魚肉和麅子肉,眾人快速補充體力。銀白生物對著晶體發出低鳴,淡藍紋路與晶體光芒呼應,像是在共鳴。
“城堡頂部有個觀星台,光門會在晶體集齊後出現!”老栓說道,帶著眾人朝著樓梯走去。走到樓梯中段,突然聽到城堡下方傳來“咯吱”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挖掘。
老栓臉色大變:“是土撥鼠!東北的巨型土撥鼠,喜歡打洞,它們肯定是被晶體的光芒吸引,在挖城堡的地基!”眾人趕緊朝著頂部跑去,剛到觀星台,就看到城堡周圍的地麵出現許多洞口,一隻隻巨型土撥鼠從洞裡鑽出來,體型比普通土撥鼠大兩倍,牙齒鋒利,正朝著城堡的牆壁啃咬。
晶體的光芒越來越亮,觀星台的地麵裂開一道縫隙,一道淡藍光柱直衝雲霄,光門的輪廓漸漸顯現。而土撥鼠的啃咬聲越來越近,城堡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縫,石塊紛紛掉落。
老栓喊道:“光門要開了!快進去!土撥鼠會把城堡挖塌的!”眾人朝著光門走去,銀白生物突然對著光門發出尖銳的嘶吼,淡藍紋路亮得刺眼。
陳沐陽盯著光門,發現光門裡的景象不再是陌生的森林,而是一片熟悉的東北雪原,與他們最初穿越到的地方一模一樣。而土撥鼠已經啃穿了城堡牆壁,一隻巨型土撥鼠朝著觀星台衝來,牙齒閃著寒光。
是趕緊進入光門,還是留下來阻止土撥鼠?陳沐陽盯著光門和衝來的土撥鼠,突然發現光門裡的雪原上,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像是之前的神秘人影,手裡舉著一塊完整的晶體,正朝著他們的方向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