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處的腳步聲震得落葉簌簌作響,棕褐皮毛的巨獸在樹木間穿梭,黑色條紋隱約可見,離眾人隻剩百丈遠;溪流水麵的漣漪不斷擴大,黑影在水下快速遊動,偶爾翻出銀白的魚腹,像是成群的巨型鱖魚。遠處城堡的輪廓在林間若隱若現,牆壁上的符號與晶體新圖案呼應,大門敞開著,卻透著莫名的詭異。
陳沐陽盯著前後夾擊的威脅——巨獸體型龐大,溪水裡的黑影數量不明,東北核桃楸木堅硬耐磨,烏拉草適合偽裝隱蔽,必須先做防禦和偽裝工具,再圖采集捕獵。他掃視周圍的東北特有資源:核桃楸樹、烏拉草、野核桃樹、山芹菜,快速分工:“做核桃楸木盾擋巨獸;編烏拉草偽裝服隱蔽;采野核桃和山芹菜補補給;製倒刺樺木魚叉捕魚;朝著城堡方向突圍!”
“我、塔卡做‘核桃楸木盾’;奇伯、格雷編‘烏拉草偽裝服’;雅蘭、伊娃采東北野核桃和山芹菜;埃布爾、中年男人製‘倒刺樺木魚叉’;獵人護著孩子和銀白生物,探查城堡路線;孩子幫著遞木枝和草料,躲在樹乾後!”
核桃楸的砍伐聲與草料的編織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粗壯的核桃楸樹乾,這種樹木質地堅硬,木紋緻密,比柞木更耐衝擊;兩人用石刃將樹乾削成三尺寬、四尺高的板狀,邊緣磨得圓潤;塔卡在木板表麵鋪上厚實的麅子皮,用藤蔓層層纏緊加固,再在盾心鑿出握柄——“核桃楸木盾”做好時,陳沐陽舉起盾牌,對著樹乾狠狠一撞,樹乾應聲斷裂,盾牌卻完好無損,比之前的山楊木防禦盾更堅固,專門應對巨獸的蠻力衝擊。
奇伯和格雷的烏拉草偽裝服也有了進展。他們收集了地麵的烏拉草,這種草纖維柔韌,顏色與落葉相近;格雷將烏拉草曬乾,搓成細繩,編織成連帽外套,領口和袖口做收緊設計;奇伯在偽裝服表麵粘了些乾枯的樹葉和鬆針,增加隱蔽性;衣服內側墊上柔軟的獸皮,保暖又舒適——“烏拉草偽裝服”做好時,眾人穿上衣服蹲在草叢裡,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比單純的躲藏更安全,適合在森林中隱蔽移動。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覈桃楸樹下的灌木叢中找到東北野核桃,果實呈青綠色,外殼堅硬帶刺,用石錘敲開,裡麵的果仁呈乳白,嚼著香脆,油脂含量高,能快速補充熱量;伊娃在溪邊的草叢裡采到山芹菜,嫩葉呈翠綠,莖稈粗壯,脆嫩可口,用沸水焯過就能吃,是東北常見的山野菜。孩子蹲在樹乾後,手裡攥著一顆野核桃,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硬殼比榛子還難敲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塊敲開的果仁:“敲開後更香,快吃點,等下要趕路。”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倒刺樺木魚叉也製好了。他們砍來筆直的樺木枝,截成三尺長,用石刃將一端磨成尖銳的錐形;中年男人在矛尖下方鑿出兩道凹槽,嵌入用獸骨磨成的倒刺,用鬆脂固定;埃布爾在魚叉中間纏上防滑藤,尾端綁上小塊石頭增加配重——“倒刺樺木魚叉”做好時,埃布爾對著溪水裡的黑影投去,魚叉精準紮中一條巨型鱖魚,倒刺牢牢卡住魚身,鱖魚掙紮著卻無法掙脫,比之前的樺木投矛更具殺傷力,能防止獵物逃脫。
“巨獸衝過來了!舉盾擋!”陳沐陽突然喊。棕褐皮毛的巨獸終於露出真麵目,是一隻體型龐大的野豬王,獠牙呈雪白,長達半尺,帶著寒光,朝著眾人衝來。塔卡舉起核桃楸木盾,狠狠頂住野豬王的衝擊,盾牌發出“咯吱”聲,卻牢牢擋住了進攻;陳沐陽趁機舉起柞木狼牙棒,對著野豬王的後腿狠狠砸下,野豬王吃痛地嘶吼,後退半步。
溪水裡的黑影也發起進攻,十幾條巨型鱖魚躍出水麵,朝著岸邊的伊娃撲來。奇伯和格雷趕緊舉起倒刺樺木魚叉,對著鱖魚投去,幾條鱖魚被紮中,淡紅血液染紅了溪水,剩下的鱖魚見狀,紛紛退回水中,卻依舊在岸邊徘徊。
雅蘭和伊娃將采來的野核桃和山芹菜裝進揹包,快速補充體力。獵人已經探查好路線,對著眾人示意:“城堡不遠,有條小路穿過密林,能避開野豬王!”眾人穿上烏拉草偽裝服,順著小路快速移動,野豬王在後麵嘶吼著追趕,卻被茂密的樹林阻擋,漸漸被甩在身後。
走到小路中段,眾人發現一片開闊的空地,空地上長著許多野果樹,果實呈鮮紅,像是山丁子果,卻比山丁子果更大。中年男人趁機編了幾個簡易的藤條套索,放在空地上,用野核桃做誘餌。冇過多久,一隻雪白的紫貂被誘餌吸引,踩中套索,被牢牢困住。紫貂是東北特有的珍貴動物,肉質鮮美,皮毛保暖。
眾人繼續前進,溪邊的山芹菜越來越多,雅蘭和伊娃沿途不斷采摘。埃布爾用倒刺樺木魚叉又捕到幾條巨型鱖魚,每條都有半尺長,肉質飽滿。銀白生物在前麵帶路,時不時對著森林深處發出低鳴,淡藍紋路忽明忽暗。
終於,眾人來到城堡腳下。城堡是用巨大的岩石砌成的,牆壁上爬滿了藤蔓,上麵的符號在晶體光芒映照下清晰可見。城堡的大門敞開著,裡麵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一條通道。獵人舉著獵槍,小心翼翼地走進大門,突然停下腳步,對著眾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眾人順著獵人的目光看去,通道深處隱約有火光閃爍,像是有人在裡麵生火。更奇怪的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炊煙味,混合著食物的香氣。是遇到了其他闖關東的人,還是城堡裡有未知的危險?
陳沐陽握緊核桃楸木盾,示意眾人做好防禦準備。銀白生物的絨毛瞬間炸起,對著通道深處發出尖銳的嘶吼,淡藍紋路亮得刺眼。通道裡的火光突然晃動,像是有人在移動,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手裡舉著一個火把,對著眾人喊道:“你們是誰?怎麼會來這裡?”
而城堡外突然傳來野豬王的嘶吼聲,比之前更急促,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怒。眾人回頭望去,隻見野豬王帶著一群野豬,朝著城堡的方向衝來,而城堡的後方,森林深處突然升起一道淡紅的光芒,與晶體的淡藍光交織,形成詭異的光暈。
是進入城堡躲避野豬群,還是應對通道裡的神秘人?陳沐陽盯著通道口的身影和衝來的野豬群,突然發現神秘人手裡的火把,竟然是用之前見過的樟子鬆脂製作的,而神秘人的衣服上,繡著與羊皮捲上“歸處”符號一致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