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群的沉重腳步聲震得鬆針簌簌掉落,為首的黑野豬體型龐大,獠牙雪白如刀,帶著寒光,離眾人的臨時庇護所隻剩丈許遠。鬆林深處的廢棄木屋在晶體光芒映照下愈發清晰,牆壁上的符號隱約閃爍,像是在召喚。林間的五味子藤纏繞在紅鬆樹乾上,紫黑的果實掛滿枝頭,山核桃樹的落葉下,藏著飽滿的堅果,東北特有的刺五加叢長勢茂密,嫩莖葉泛著暗綠。
陳沐陽盯著逼近的野豬群——野豬皮糙肉厚,獠牙鋒利,群居進攻極具殺傷力,紅鬆脂易燃且火焰持久,柞木堅硬適合做尖刺,必須快速構建陷阱和防禦工具。他快速分工:“做柞木尖刺陷阱阻野豬;製紅鬆脂火焰瓶驅獸;采五味子和撿山核桃補補給;編樺樹皮捕魚簍備食物;加固庇護所防衝擊!”
“我、塔卡做‘柞木尖刺陷阱’;奇伯、格雷製‘紅鬆脂火焰瓶’;雅蘭、伊娃采東北五味子和撿山核桃;埃布爾、中年男人編‘樺樹皮捕魚簍’;獵人護著孩子和銀白生物,清理逃生通道;孩子幫著遞木枝和鬆脂,躲在庇護所裡!”
柞木的砍伐聲與鬆脂的攪拌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粗壯的柞木枝,柞木質地堅硬,比樺木更耐磨;兩人將木枝截成三尺長,用石刃將一端磨成尖銳的錐形,尖刺泛著冷光;塔卡在庇護所前方的地麵挖了一尺深的坑,將柞木尖刺密密麻麻插在坑裡,尖刺朝上,再用鬆針和落葉偽裝坑口,隻留一根細木枝作為觸發機關——“柞木尖刺陷阱”做好時,為首的黑野豬剛好踩中觸發機關,積雪和落葉塌陷,前蹄險些被尖刺紮中,嚇得猛地後退,連連嘶吼,比之前的雪下陷阱更具殺傷力,柞木尖刺足以刺穿野豬的厚皮。
奇伯和格雷的紅鬆脂火焰瓶也有了進展。他們用石刃將樺樹皮裁成碗狀,每個碗裡裝入半滿的紅鬆脂,加入乾鬆針和碎木屑,攪拌均勻;格雷在碗口纏上浸過鬆脂的火絨,方便點燃;奇伯在碗底綁上短木柄,增加投擲穩定性——“紅鬆脂火焰瓶”做好時,奇伯點燃火絨,朝著野豬群扔去,火焰瓶落在野豬腳邊,紅鬆脂瞬間燃起大火,濃煙裹著火星,野豬怕火,紛紛後退,被燒到的野豬慘叫著亂竄,比之前的鬆脂燃燒彈火焰更旺,燃燒時間更長,威懾力更強。
雅蘭和伊娃的采集很快有了收穫。她們在紅鬆樹乾的五味子藤上摘果實,五味子呈紫黑,一串串掛在枝頭,果肉飽滿,酸甜多汁,帶著獨特的藥香,能補充水分和體力;伊娃在山核桃樹下的落葉裡撿堅果,山核桃外殼堅硬,用石錘敲開,裡麵的果仁呈乳白,嚼著香脆,油脂含量高,能快速補充能量。孩子蹲在庇護所角落,手裡攥著一顆五味子,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果子又酸又甜,真好吃,還能多摘點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個裝滿果實的樹皮袋:“慢慢吃,前麵還有很多。”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樺樹皮捕魚簍也編好了。他們用樺樹皮裁剪成細長的條,交叉編織成簍,簍口呈圓形,簍身編得細密,底部留一個活門,用藤蔓控製;中年男人在簍裡放上切碎的雪兔肉作為誘餌,再用藤蔓將簍子固定在小溪邊的淺水區——“樺樹皮捕魚簍”做好時,冇過多久,就有幾條東北柳根魚和鯽魚鑽進簍裡,埃布爾拉動藤蔓,活門關閉,輕鬆捕獲七八條魚,比之前的捕魚工具更細密,適合捕捉小型魚類。
“野豬又衝了!觸發陷阱!扔火焰瓶!”陳沐陽突然喊。幾隻膽大的野豬繞過為首的黑野豬,朝著庇護所衝來,剛踩中柞木尖刺陷阱,前蹄被尖刺紮中,淡紅血液滲出來,野豬慘叫著後退,徹底不敢再靠近。格雷趁機又扔出兩個紅鬆脂火焰瓶,大火燒到野豬群的邊緣,野豬群終於害怕,轉身朝著鬆林深處跑去,再也冇有回來。
眾人鬆了口氣,獵人打開庇護所的門,看著雪地裡的陷阱和燃燒的火焰,對著陳沐陽說:“這陷阱做得地道,比老獵人的手藝還強!”他轉身朝著廢棄木屋的方向走去:“晶體指引的地方肯定有線索,我們去看看。”
眾人收拾好補給,推著簡易的樺木雪橇,朝著廢棄木屋出發。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來到木屋前。木屋的屋頂已經坍塌,牆壁是用原木搭建的,爬滿了五味子藤和山葡萄藤,牆壁上的符號在晶體光芒映照下清晰可見,與之前見過的一致。
陳沐陽走上前,用石刃撥開藤蔓,發現牆壁上有一個隱藏的入口,被一塊厚厚的樟木板擋住。眾人合力推開樟木板,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像是通往地下的通道。晶體的光芒突然變強,照亮了通道內部,隱約能看到階梯順著通道延伸向下。
“裡麵可能有闖關東人的寶藏,也可能有危險,大家小心!”獵人舉著獵槍,率先走進通道。陳沐陽點燃鬆脂防風火把,緊隨其後;埃布爾帶著孩子和銀白生物,雅蘭和伊娃拎著補給袋,中年男人、奇伯和格雷斷後,眾人順著階梯往下走。
通道內瀰漫著潮濕的氣息,牆壁上凝結著水珠,地麵覆蓋著薄薄的灰塵。走了約莫半刻鐘,通道儘頭突然開闊起來,出現一個地下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個青銅盒子,盒子上刻著與晶體紋路一致的符號;石室的牆壁上畫著壁畫,畫著闖關東的人們開墾土地、狩獵捕魚、建造房屋的場景,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文字。
埃布爾走上前,將晶體碎片放在青銅盒子上,晶體的光芒與盒子的符號呼應,盒子“哢嚓”一聲打開,裡麵放著一本泛黃的羊皮卷和一塊完整的晶體。陳沐陽拿起羊皮卷,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著闖關東人的遷徙路線、生存技巧,還有一個關於“歸處”的傳說,說晶體集齊後,能指引回到故鄉的路。
就在這時,石室突然劇烈震動,牆壁上的石塊紛紛掉落,像是要坍塌。眾人趕緊躲到石台後麵,看著震動的石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銀白生物對著青銅盒子裡的晶體發出尖銳的嘶吼,淡藍紋路亮得刺眼。
石室的地麵裂開一道縫隙,裡麵泛著淡紅的光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甦醒。青銅盒子裡的晶體突然飛起,與陳沐陽手裡的碎片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塊完整的晶體,懸浮在空中。晶體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石室,牆壁上的壁畫突然變得清晰,最後一幅畫著一個人拿著晶體,站在一道光門裡,光門的另一端,是一片熟悉的景象,像是陳沐陽等人最初出發的地方。
是趕緊尋找光門逃離,還是檢視裂縫裡的東西?陳沐陽盯著懸浮的晶體和裂開的縫隙,突然發現裂縫裡的淡紅光芒中,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像是之前見過的神秘人影,正朝著他們的方向揮手。而石室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石塊掉落得越來越多,顯然即將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