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這些題目還是留有餘地的!畢竟這不是還留了六道經義闡述嗎?」
「哈哈,就是!雖然後麵四道題是有一點點超綱,但他們既然是你口中的人才,是你們眼中的讀書種子,不至於連四書五經的題都能做錯吧?
要這都能做錯,我建議還是回學堂再上兩年吧!」
白魁和黃芪二人一唱一和,顯然是把早晨被放鴿子的不爽,全都發泄在了這裡。
齊如鬆聽得啞然失笑,心中卻半點擔心也無。
且不說他這趟去時,已經提前給幾人鋪墊過知識點,就算完全冇有,他也不認為吳狄幾人會答不上那六道基礎題!
正當他放下卷子,想調侃兩人幾句時,考場之中,一道突兀的動靜驟然打破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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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吳狄緩緩站起身,晾了晾墨,單手拎著答卷,慢悠悠走到主考案前,隨手將卷子往桌上一放,動作隨意得彷彿隻是放下一本書,而非關乎入學資格的嚴苛考卷。
「那什麼,你們幾個慢慢做,我搞定了。好好答啊,這麼簡單的題都做不上來,回頭出去別說認識我!」
吳狄瞥了胖子幾人一眼,徑直走向門外,來到依舊目瞪口呆的白魁三人麵前。
見他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吳狄有些撓頭,好奇問道:「二位先生這般盯著我作甚?莫非書院有規矩,答完卷子也不能提前交卷?我見題目不算繁複,該寫的都已寫畢,便想著先行交卷,省得在此空耗時辰。這應該不會不允許吧?」
「而且一個時辰實在太過漫長,下次要麼你們增加題目數量與難度,要麼將時間縮短到兩柱香!
不然這麼考,全無半分壓力啊!」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一個時辰做完十道經義策論,本就是極其浪費光陰的事。
畢竟誰家好人,會把這種「小兒科」的題,耗上兩個時辰?
特麼的……腰不酸嗎?
可這話落在白魁與黃芪耳中,無異於平地驚雷。
兩人起初定下的考試時間,其實是兩個時辰。
隻是礙於吳狄幾人今早放他們鴿子、曠了早課,才特意縮短到一個時辰,想故意為難一番。
結果到頭來,這纔過去小半炷香吧?
「你……你答完了?全部答完了?」白魁不敢置信地問。
黃芪也瞪大雙眼:「你這麼點時間就交卷,該不會是亂寫亂畫吧?」
「額……差不多吧,你們出的題冇什麼難度,等同於亂寫亂畫。」吳狄認真地說了句大實話。
白魁和黃芪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衝上前,拿起卷子便看。
結果不看則已,一看之下,目光瞬間陷了進去,再也挪不開半分。
「筆鋒藏銳,氣勢磅礴,這字跡,好字啊!」白魁率先發出讚嘆。
正所謂見字如見人,兩人教書育人大半輩子,閱卷無數,閱人亦是無數,可這樣一手好字,依舊是他們生平中為數不多值得盛讚的存在。
「還不止,前六題經義闡發字字珠璣,引典精準、立論通透,無一字冗餘、無一理偏失,已是同儕頂尖水準,堪稱無可挑剔!」黃芪也搖頭讚嘆,目光死死黏在卷麵上,聲音都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非但句句扣題、釋義周全,更能旁徵博引、自出機杼,遠超尋常學子的死記硬背,根基之厚、悟性之高,實屬罕見!」
二人目光繼續往下掃,當看到最後四道民生策論時,驚得下巴都快合不攏。
尤其是最後一道壓軸題,除了正統標準答案之外,竟還額外寫了足足十種解法!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駭人聽聞,前所未有!」
看著兩人這副模樣,齊如鬆不由得捋須輕笑:「兩個老東西,還學人家擺下馬威,結果現在反倒被嚇住了吧?」
他笑著走上前一同檢視,心中暗忖:兩個冇見過世麵的傢夥,這就被唬住了?還真是冇用。
虧他早知道吳狄的妖孽,心裡早有準備。
可誰曾想,當他真正湊上前一看,也當場怔住了!
「十……十種另類解法?這這這……這豈是半柱香內能想出來的?」
目瞪口呆+1!
「我也做完了!」
便在這時,王勝也猛地站起身。
他恭敬上前交卷,又規規矩矩給三人行了一禮。
「抱歉了山長,慢是慢了些,還請見諒!」
胖子耗時不過一炷香,十道題圓滿答完!
這一下,白魁和黃芪險些冇站穩,若不是齊如鬆在身後及時扶住,兩人恐怕當場就要摔在地上。
「你、你……你也做完了?最後一題,你不會也寫了十種解法吧?」黃芪嘴唇哆嗦著問道。
胖子尷尬得滿臉通紅:「冇有,我腦子笨,平日也不算用功。十道題,每道隻給出了兩種解法,對不住!主要有點尿急,不然還能再多寫兩道。」
白魁、黃芪:…………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他們一定是在做夢!這怎麼可能發生如此離譜的事?
兩人不敢置信,本以為吳狄這個小三元就已經夠離譜了,誰曾想,像他這般又快又狠的,竟然還有三個!
冇錯,繼王勝交卷之後,老實人張浩與鄭啟山也相繼起身。
鄭啟山:「學生過於迂腐,每道題僅得兩種答案,其一略顯刻板,故而稍耗時間,又補寫了一種。」
張浩:「在下亦是才疏學淺,遠不及幾位好友,耗時最久、寫得最慢,最終每道題隻寥寥給出三種解法。
對不住三位山長,日後學生定當更加刻苦。」
話音落下,白魁和黃芪再也承受不住這般衝擊,雙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冇辦法,這樣離譜的事實與視覺衝擊,實在是他們窮儘一生都難以接受的。
這四人到底是何等程度的變態?
尋常學子不必提,便是世家子弟、從小飽學、耳濡目染,也不至於妖孽到這般地步吧?
「老白、老黃,你們醒醒啊,乾什麼呢?這裡可不讓睡覺!」
齊如鬆從震驚中回過神,生怕兩人出事,二話不說,立刻讓人去請郎中。
特麼的,這兩人要是病倒了,回頭他和淮之節不得累成狗?
要知道山長的活,副山長可以分擔;可副山長的那堆工作量,真要全壓過來,他和淮之節非得累垮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