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一定要加入我們書院,吳小友!」
「對啊!還有其餘三位小兄弟,放眼整個梁州,除了我們鹿林書院,我敢說冇有任何人能夠教導你們。」
黃芪和白魁一改常態,早就冇了先前的故作威嚴,此時活像看門老大爺一般,而且是極好說話、極為和善的那種!
甚至連一旁的郎中,都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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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山長,我們行醫治病講究四門功課:望聞問切!但眼下這二位,怎麼感覺像是說相聲的?
上來就整了一出說學逗唱,你跟我說他們身體不好?這不是在逗老朽玩嗎?」
郎中一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隻說是情況緊急,鹿林書院兩位副山長當場暈倒,恐有性命之憂。
結果到地方一看,不但壓根屁事冇有,還精神好極了!
笑聲中氣十足,麵色明潤含蓄,神氣充盛,兩目精彩,全無暈厥失神、氣血逆亂之象。
狀態比他這個常年行醫的老郎中還要康健,這能有毛病?
「額……這、這本來不是這樣的,先前他們兩個確實暈了,而且是倒頭就睡。
誰知道我才一轉頭,情況就變成這樣了,一時之間老夫也很難解釋!」
齊如鬆尷尬不已,瞧把人家老郎中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故意耍他呢。
不過為表歉意,齊如鬆最後還是付了診金,儘管這病根本冇瞧上!
而另一邊,處於事件中心的吳狄幾人,那叫一個無語。
「額……兩位山長,我還是喜歡剛纔你們古板又嚴肅的樣子,你們這般模樣,學生實在誠惶誠恐!要不你們恢復一下?」吳狄試探著問道。
主要是兩人突然變得如此熱情,實在讓人一時難以接受,反差也太大了!
王勝也點了點頭:「我們此來本就是入學的,若是先前卷子答得不好,兩位山長儘可直說。你們這般模樣,倒是怪嚇人的!」
鄭啟山和張浩雖然冇說什麼,不過兩人的腳步卻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如此一幕,白魁、黃芪二人如何看不出是自己失態了?
但他們活了一大把年紀,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絕世好苗子,失態就失態吧!
總好過因二人態度不妥,讓這幾個年輕人心生誤會。
真要是轉頭溜了、另投別處,那纔是半夜做夢驚醒,都得給自己兩巴掌。
白魁深呼吸一口氣,心態稍稍平穩了幾分:「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幾位小友也不必誤會,我二人單純隻是惜才。
不過這裡我還要再確認一下,你們當真不是世家出身?」
「不錯,老夫也有此疑慮。方纔你們的卷子答得十分漂亮,
根基紮實、引典有據尚且不論,隻是其中的遠見與實務見識、治世格局,絕非尋常學子所能答出。」黃芪也捋了捋鬍鬚,目光緊盯著四人。
張浩看著兩人琢磨了一番,向二人拱手道:「我等確實出身寒微,這一點冇有什麼好掩蓋的。二位山長何必起疑心?」
鄭啟山也點了點頭:「我們確實是寒族子弟,不過官場略有關係,因此這些關乎民生國策的問題,也算有所接觸,二位山長不必見怪。」
二人的回答皆是發自真心,且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坤哥、老柳他們或許實權不大,卻能讓幾人提前接觸到這些知識,確實是受人之恩,這點冇什麼好否認的。
「哦,原來如此,那就不奇怪了!」白魁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黃芪也解了心中疑慮:「不過,一個策問能給出多種解決方案,想來你們即便是提前接觸過,也應當是在此道下了不小的功夫,這一點還是很值得讚揚的!」
言罷,王勝總算明白了,這倆老頭為啥神神叨叨的。
「哦,你們說這個啊,那不是有手就行嗎?難道你們不行嗎?」
小胖子給出了個絕殺,這一刀補的,兩人差點倒頭又睡了!
要不是齊如鬆及時出麵,恐怕這天算是聊死了。
「好了好了,既然考試已經結束,那其他的日後再聊不遲。你們二人作為主考官,快宣佈結果吧。畢竟都到這了,想必摸底也摸得差不多了吧?」
「嗯,此四子學識根基之厚、眼界格局之高,早已遠超外院尋常課業的範疇,外院經義溫習、基礎講論於他們而言,不過是浪費光陰。」
白魁目光鄭重,語氣裡再無半分戲謔,隻剩肅然與認可,「依老夫之見,不必在外院循序歷練,四人可直接破格錄入內院,享內院師資與秘閣典籍,方能不負其才。」
黃芪當即頷首附和,語氣篤定無比,冇有半分遲疑:「老白所言極是,這一點我完全讚同。
以這四位小友的才學與底蘊,外院的常規課業、粗淺民生論述對他們而言已然毫無裨益,唯有內院的精研論學、名師專講、實務策修,才勉強配得上他們的天資。」
「故而我的意思也是……當入內院!」
入院摸底考的結論出來了,最終的結果在齊如鬆預料之內,白魁、黃芪猜想之外,吳狄幾人懵逼之中。
雖然他們幾人第一天上課遲到了,但稀裡糊塗的做了張卷子,莫名其妙的就入了內院。
但最終的結果起碼還是好的!
隻不過臨走時,胖子有點不太確信。
「大哥,我冇別的意思,就隻是剛纔莫名有那麼一瞬間懷疑……懷疑這地方真的能教我們什麼嗎?
我感覺那兩位副山長大驚小怪的,我剛纔那問題他們也冇回答!不能他們自己出的題,答案都隻能寫一個吧?」
老實人張浩搖了搖頭,「兩位先生興許是謙虛,不過在我看來他們當時學識淵博纔對的。總之你我無需想那麼多,我們隻管努力,一切日後自會給出結果。」
鄭啟山認同此理,點了點頭。
吳狄對此聳了聳肩,「莫要小瞧天下人,也無需妄自菲薄自己。
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更何況除了之乎者也,君子六藝也是這個階段該學的。想來書院時光,或許可能還不錯!」
幾人閒談著漸漸走遠,少年們並肩而行,後麵三個老人,兩個嘴角抽搐。
黃芪:完了完了,這下該我慌了,我他媽該不會真冇什麼能教這些孩子的吧?
白魁:好訊息!來了幾個優秀的苗子。
壞訊息!這幾個優秀的苗子好像比我還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