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黏在部長身後也沒有太久。
就收到了龍崎教練的召喚,被拎著就回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站在原地的一時之間,隻剩下三個人。
「幸村教練。」
圍觀這兩個人已經很久了,沒有像切原那麼那麼「笨蛋」,自覺自己看出來了不少的許年終於開了口。
喊了一聲的同時,就看兩個人齊刷刷偏頭看向了自己。
但許年也不慌,心裡有事兒的他選擇主動出擊,「擅離職守太久,可能要被舉報哦。」
舉報???
覺得自己朋友有點不對勁的時昭開口了,「許年。」
「誌願者隊伍在向你招手,你回頭看看呢。」
他話音剛剛落下,愣了愣的許年就眼巴巴地盯著自家朋友好幾秒,纔不敢置信地挪開了視線。
瞥了一眼確實在不遠處搬水的大家。
又看了看在旁邊嘴角揚著「不友好」微笑的幸村,醞釀了好幾秒,他還是隻憋出來了一句,「不管,那我也要最後一個走。」
「我有話要和你說。」
「時昭。」
這一聲喊的,時昭感覺他腦殼都有點疼。
不知道許年想幹嘛,但時昭還是點了點頭,「也行。」
反正走不走的,也不是他決定。
要說話,那不是隨時隨地。
「阿昭。」
笑看著時昭和他這位朋友的互動,深覺有意思的幸村還是很有眼色地開了口,「那我先回去了。」
「好。」
時昭也還記得自己還沒完成華村教練佈置下來的全部訓練任務,點了點頭的他隻是補了一句,「待會兒見,幸村。」
「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隔壁組的教練!」
看著披著外套轉身的男生,許年喊得比時昭都大聲,沾了點莫名出現的咬牙切齒。
兩個人站在原地目送幸村離開,許年才猛地側過身,湊到了時昭的耳邊,「隊長。」
「你重色輕友。」
這一瞬間,許年給中文都掏出來了。
被這個詞兒砸懵的時昭甚至沒有轉頭的,就回答了,「重色輕友?沒有吧。」
消化了這句話的資訊,時昭也很快得出了結論,「你也覺得幸村長得很好看?」
「我的天呢。」
「這能是重點嗎?」
中文一出,時昭說話也沾點不委婉了,「你都說我重色了,這還能不是重點呢?」
「這倒也是。」
被時昭猛地一打岔,許年那氣勢都弱了點,對上時昭的眼神愣是還接上了一句,「他長得能吸引你是肯定沒錯的。」
「但是不對啊。」
裁判的哨聲響起,許年的理智也回來了,「隊長,你以前……」
「不能是這樣的吧。」
又看了看自己曾經的隊長,許年還是覺得不對,甚至剛剛被他遺忘的內容這會兒也想起來了,「他喊你阿昭啊阿昭。」
「嗯。」
默默往後退了一步的時昭看著自己的朋友,「我聽到了。」
「啊啊啊,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刻的許年瘋狂搖了搖時昭的肩膀。
倒也不至於被晃的頭暈,但他覺得還是可以掙紮一下的,「就是你看到的情況。」
「但我們也沒多說。」
「我隻是感覺。」
「感覺?」
聽到這個用詞,許年才感覺他可能想的有點遠了,終於給了他隊長一個開口繼續講的機會。
突然停頓下來,時昭猛然之間也是不知道要怎麼開這個頭。
猶豫了幾秒,他索性換了一個方式。
他來。
「我有個問題問你,許年。」
「你說。」
時昭這麼一開口,許年直接來了個摩拳擦掌的動作,還刻意深吸了一口氣,「我看看能多嚇人。」
「你覺得是我們倆想多了嗎?」
許年剛剛能這麼大反應,時昭纔不相信他是沒往那方麵想。
「啊?」
看許年微微張大了嘴巴,時昭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們倆可能都是二十多的靈魂,但他其實很小哎。」
「我感覺我這個年紀的時候……」
「那不一樣。」
看著就差四十五度望天的朋友,許年果斷在他麵前揮了揮手,「那萬一人家早慧呢?」
「更何況……」
「我覺得看眼神,他比你清楚。」
許年一句說的比一句篤定,「而且,剛剛這手難道還能是你主動牽的?」
這倒也確實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