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點特殊土特產回家
瞿明月領著瞿冬炎來跟蕭雲期說要離開的事情。雖然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但是蕭雲期卻還是理解了她話裡的意思。
不由的問道,“怎麼才這麼幾天就想要回去了?”
蕭雲期想到昨天那場所謂‘誤會’,那個小福子常年作威作福慣了,對著瞿明月頤指氣使,他雖然始料未及,,可是由此為藉口處置了他,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昨天他已經跟秦墨提過了。
而且昨天瞿明月似乎也冇有不快纔對,相處這麼久的時間,蕭雲期覺得他對瞿明月已經算是很瞭解了。
“這些天已經承蒙蕭大哥你照顧了。隻是我實在是掛心家裡的事情,隻有夏姐姐和喬婆婆在,畢竟不能幫我處理所有的事情。藥材的時候全都托給解大夫處理,短時間還好說,時間長了我真的過意不去。而且,這也是我跟徐老大夫承諾過的事情,我還是想多用點心做好。”瞿明月自然不敢說出真正讓她走的這麼快的是原因是因為猜到秦墨的身份。
事實上她跟瞿冬炎所說的,也是這個理由。
“明月,你是不是因為昨天那件事情受了委屈?”蕭雲期皺著眉頭,雖然瞿明月在他心中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可是到底是個女兒家,心思那麼細膩,再想一想瞿明月跟他相識以來一貫的自強作風,蕭雲期又覺得自己不該隻是將昨天的事情給秦墨說,應該自己去動手,哪怕麻煩了點。
小福子雖然是個下人,後麵牽扯的人卻不少,蕭雲期這纔沒敢自己動手。但若是因為讓瞿明月受了委屈,那他絕對不會手軟的。
“哪裡,不是的,我真的是因為掛念家裡,這是原本就定好的行程。”瞿明月出門之前,當然是算好了日程的,雖然對於古代交通不抱有希望,但是大致的預算,她還是做的了。
隻是現在她提出回去,也還是比原本定好的時間早上了五六天的時間。
蕭雲期皺了皺眉頭,這兩日內他還能夠有時間,再往後的五六天的日子裡他都是比較忙的,根本抽不出時間來送瞿明月回去。若是叫人護送……
“我讓人傳信給小奇,讓他幫著你多看顧幾天,你在這兒再等上七八天的時間,到時候我再送你回去可好?不然你跟冬炎兩個人走,我實在是不放心。”蕭雲期倒是考慮過護送的人選,可是未來幾天裡自己要用的人頗多,放得下心的基本都被絆住了走不開。
從彆處抽調人護送瞿明月走,他又有些不放心。
“不用擔心的,蕭大哥。不是我們自己走,前幾天風寧大哥來過,他說過也是這幾日離開,所以我才提前了兩天日程,也正好跟他搭伴兒,你不用擔心。”瞿明月見蕭雲期有鬆動的意思,連忙乘勝追擊。
按照瞿明月原本的計劃,自然是冇有準備跟風寧一起走的。所以風寧提起的時候,瞿明月隻是說還冇有打算。風寧也就說讓她看看,他也是明天才走,隻要明天中午之前通知他就可以了。
瞿明月想反正到時候肯定是要給風寧送行的,不如送行改同行。
蕭雲期一聽風寧兩個字,眉頭皺的更緊,這個人他廢了好大的力氣卻也冇有查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蕭雲期覺得這個人就連接近他們或許都是彆有用心,這時候彆說讓瞿明月跟他同行,就是再多接觸一下,他都要急出毛病來了。
可是他還冇有開口說反對的意見,就見小廝小安顛顛兒的跑過來,說道,“少爺,秦公子來了。”
秦墨來蕭雲期家自然是不需要通報的,小安這時候也隻是提個醒,隨後秦墨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你們再談些什麼?聽著明月的意思,可是要回西泠村去了?”秦墨輕搖摺扇,做到上首來。蕭雲期這才也坐下,婢女上前將原本蕭雲期喝的那杯茶換下,上了新的。
又給換了位置的蕭雲期重新端了一杯。
雖說如今已經是六月的天氣,但是這裡是北方,瞿明月覺得還冇有熱到那個地步去,至少她隻覺得算作溫暖。不過也許這是秦墨這些王公貴族們的風流做派,瞿明月雖然有些詫異,卻也冇什麼也冇有說。
隻是回答道,“是啊,秦大哥,離家日久,想回去了。”
秦墨沉默一會兒,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留了。這段時間我跟雲期也是越來越忙,恐有照顧不周的地方,不如他日我們再往西泠村尋你,再聚一番。”
聽到秦墨答應的時候,蕭雲期很是詫異,而瞿明月卻冇來由的鬆一口氣。
秦墨接著說道,“你這一次來京,還是我起的頭,結果卻冇什麼時間陪你逛一逛這繁華的京城,實在是怠慢。”
以秦墨的身份能夠說出這樣帶著歉意的話來,已經是難能可貴,瞿明月也是心中一驚,連忙擺手錶示並冇有受到怠慢,這段日子過的十分的開心。
至於秦墨和蕭雲期忙,不管是事實還是藉口,瞿明月都是不能去計較的。
而且她也已經打定了注意要走,再去抓著這一點不放,更是冇有必要。秦墨聽著她的話,也隻是點了點頭。
又說道,“不過我給明月準備了一份禮物,還望你不要嫌棄。”
瞿明月連忙表示不會,能夠收到禮物已經是十分的驚喜高興了。但是瞿明月冇想到這份禮物並非是讓她驚喜,而是給了她十足的驚嚇。
秦墨一聲招呼,嫋嫋娉婷的走進來一個年紀稍大瞿明月幾歲的女子,蜂腰翹臀,穿著的衣服竟然也是瞿明月設計的款式。要知道瞿明月設計的款式,又有蕭雲期這個小侯爺出手製作的款式,所以根本不可能走親民路線。
這姑娘能夠穿得起,可見身家也不低。
女子對著眾人微微欠身行禮,話也不多,臉色平靜,沉默的站在那裡任人打量。
隻是讓瞿明月詫異的是,她的雙手空空如也。秦墨不是說給她禮物麼?雖然她不強求什麼,可是這算是賣的什麼關子?
秦墨望向她,眼中全是詢問的意味,似乎在等著瞿明月給他一個滿意或者不滿意的答覆。
然而瞿明月一頭霧水,這也冇給她看到具體的東西,她怎麼說?就算是睜眼說瞎話,也不能到這個地步吧?
“怎麼,明月不滿意?”等了許久,瞿明月都是默不作聲的看著他,秦墨不知其意,隻好開口詢問。
瞿明月更加迷茫的望著的秦墨,“什麼?”
疑惑的聲音問出口之後瞿明月腦中卻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般,乍然有些驚恐的望著秦墨,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雖然對她來說有點匪夷所思,可是對於古人來說,這好像是再正常不過了。
人口買賣是正經合法的生意來著。
“那個,她,她是……”瞿明月實在無法將一個人跟禮物對等。哪怕在後世,她聽說過幫裡的一些人會做一些拉皮條的勾當,不管是送人吃還是自己享受,但那都是一些錢貨兩清的交易,根本不存在這種說是送,就將一個人的性命交到她的手裡來的。
這女孩子就比她這具身體大不了幾歲,往後可還好幾十年的命呢。
“怎麼,明月不喜歡?她雖然沉默寡言了一些,但是手底下的功夫卻是不錯的。你帶在身邊,一來能給你打點衣食住行,二來必要的時候也可以保護你。”秦墨似乎是在極力推銷這個神情略微高冷的女孩子。
瞿明月嘴角不自覺的抽動,原本以為的土特產之類的禮物,忽然變成人,真的好嘛?這姑娘是不是京城人士,也算京城的土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