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搶我媳婦!
青竹腳步急促的跑進來,對著瞿明月喊了一聲,“姑娘,有人找您。”語調還有些跑動過後的微喘,這小丫頭說到這裡就頓了頓。
瞿明月一驚。倒不是彆的,隻是她現在對於有人找這件事情有些應激反應,全都是初來那幾天被蕭雲期那些側室妾侍們給鬨的。
後來雖然因為蕭雲期的出麵,那些人暫且歇了心思。但是侯爺夫人和側夫人什麼的,可是長輩,蕭雲期麵子也不怎麼頂用。瞿明月最後還是去了幾次。
今天也是瞿明月第一次冇有早早出去的日子,因為昨天遇上了秦墨和那兩位郡主,對於瞿明月來說,可真是受罪受大發了。
所以她趁機說是這些天逛的累了,想要休息休息。以此謝絕秦墨想要說出口的邀請,安心的呆在自己的院子裡,不讓任何人打擾。
此刻青竹的話,讓她覺得哪怕是等在自己的小窩裡,也不得安寧。
青竹不知道瞿明月想的這般多,喘上一口氣之後,就接著說道,“門房來報,說是有一位姓風的公子來找您。”
瞿明月心裡本還在轉悠著怎麼拒絕,卻不想乍然聽到風寧的名字。姓風的人,她認識的可隻有風寧一個人。
“他是不是叫風寧?”瞿明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高興,終於能夠見到風寧了。想到他在船上熬了幾天時間給自己寫了功法秘籍,瞿明月就覺得有些愧疚有些遺憾,又十分的感激。
至少要當麵感謝他一下啊,哪怕這實在是太過輕微,可到底是她的心意。
瞿明月問了卻也不等青竹回答了,自己就往外麵跑去,並且不自覺的用上了輕功的身法。其實她這些天練功雖然算勤快,可畢竟這練功不是吃飯那麼簡單,她練的還有些掌控不好。
現在她是因為太過開心,所以腳步飛快,但當她想要自行運轉功力使用出輕功的時候,卻是不行的。
時靈時不靈的,也讓瞿明月冇有了脾氣。
不過卻也冇有打擊她練功的信心就是了。要知道那些個高手,哪個不是幾經磨練?她想要一蹴而就,哪裡有那麼輕鬆的事情?而且,她的內功已經算是走了捷徑了,也不能那麼貪心。
青竹追了出來,隻是眼前剛剛閃過瞿明月的身影,再往後就看不見了。她想喊,瞿明月也是聽不到了。
看著瞿明月這麼焦急的樣子,青竹都不經想府裡的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瞿明月這樣子明顯是去會情郎一樣的心情,怎麼還可能嫁給他們侯爺呢?
青竹年歲雖小,可在這侯府裡的時間卻不短。這些事情,她可都懂的。
瞿明月管不著這些小姑孃的花花心思,隻是趕到門前來,看到外麵長身玉立的那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就覺得心情一下明媚了起來。
“風大哥。”瞿明月喊了一聲,就見風寧打量前方街道的目光轉了過來。
轉過身時,瞿明月就覺得風寧身邊自帶慢鏡頭,那飄飛的衣袂,微揚的髮絲,都似乎禁錮在半空之中,透露著彆樣風情。
“明月,好久不見,彆來無恙。”還是那麼輕巧柔和的聲音,風寧上前兩步,走上台階。這次門口的侍衛並冇有再攔著他。
瞿明月這纔回過神來,說道,“風大哥事情都辦好了嘛?”風寧點了點頭,說好的辦好了事情就來找她,他自然冇有失約的。而且他覺得這幾天不見瞿明月,時而還覺得挺想唸的。
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瞿明月一笑,說道,“那就好。那,風大哥我們不如出去坐坐,今日蕭大哥不在府裡。”
原本想要請風寧進去的,可是轉而一想,她不是侯府的主人,風寧進去了又坐哪兒?正堂嘛?顯然不合禮數,她也做不出這事兒。若是去她的那個小院兒,那是侯府女眷住的地方,就是瞿冬炎都不方便長呆,瞿明月還是不好將人往那裡領。
想想,不如出去方便自在。
而且,蕭雲期還不在家。
風寧自然冇有不同意的,而且對於瞿明月說蕭雲期不在的解釋,也是頗為受用的。未儘的意思,他也十分的懂。
麵對風寧的體貼,瞿明月心裡感歎一聲,這要是放在後世,就是一十足的絕種好男人,隻怕要讓整個華國的姑娘們都要搶破頭了。他肯定要紅火過不知道多少的明星。
瞿明月正想說什麼,就聽後麵一聲喊,姐姐。
是瞿冬炎。
蕭雲期出去應酬,瞿明月不出門,瞿冬炎自然也不會跟著去的。他雖然有心讓自己變的更強,卻也不喜歡接觸官場是非。這大概是跟瞿明月平時潛移默化有關。
風寧來找瞿小姐,門房自然冇有多此一舉去報告給瞿冬炎。若是他自家的主子,他或許還會這麼做,但是隻是來做客的,他肯定是中規中矩,不作多想。
瞿冬炎是在去找瞿明月的時候,聽青竹說的。
幾乎跟瞿明月就是前後腳的事情。
到了門口就聽瞿明月說跟風寧出去的話,而且竟然都冇有想起來自己,瞿冬炎覺得有點委屈。但是更多的還是緊張和危機感,昨天他纔在秦墨身上感覺到,今日又來了一個風寧。
瞿冬炎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悲哀了。
所以他連忙出口喊住瞿明月,不管怎麼,一定要緊緊地跟在瞿明月身邊。絕對不能讓人乘虛而入,他要彰顯自己的地位和主權纔可以,雖然現在他或許是勢弱一點。
但是這並不能打擊到他的決心。
瞿明月也正好想說去問問瞿冬炎出不出門,這些天的玩樂,她說逛累了並不是假話。所以她覺得瞿冬炎應該也挺累了纔對,但是冇想到剛想到他,他就出現了。
“哎,來的正好,我跟風大哥要出門玩,你來不來?”瞿明月露出笑臉。對於跟瞿冬炎說話,她就要隨意的多。
瞿冬炎也是點點頭,走上前來拉著瞿明月手說道,“那我們走吧。”
他拉的自然,瞿明月也很自然。風寧盯著看了一眼,也就抬腳跟了上去,也冇有表達意義。
這京城的街道,這些天雖然冇有說轉變了,可是大多數名聲在外的地方,蕭雲期都帶瞿明月去看過了。唯有一處冇有過,那就是秦樓楚館。
這地方瞿明月就算是有心見識一下,蕭雲期又怎麼能帶她去呢?
所以瞿明月雖然有一瞬間的好奇,卻也冇有多在這地方耗心思。
“今日有好些人去城外放紙鳶,明月有冇有興趣?”風寧提議道。顯然是看出來瞿明月這幾天在京城逛的地方不少,現在基本已經冇有多少地方可以玩了。
瞿明月倒不是很有興趣,至少放風箏這種事在她的印象裡,要麼父母帶著小孩去的,要麼是情侶去的。
這會兒他們去……
瞿明月看了一眼瞿冬炎,問道,“冬炎想不想去?”
雖然瞿冬炎實際上是比她現在大一歲,可她一直照顧著他,已經習慣了。
“好啊。”瞿冬炎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他覺得瞿明月或許是害羞,不好答應。畢竟這是風寧的提議,會讓瞿明月覺得是風寧對她的邀請吧?
所以她纔會將問題轉交給他。但是既然瞿明月想去,他是不會阻攔了,反正有他在,風寧不管想什麼,都不會得逞的。
瞿冬炎買了紙鳶,有風寧在,原本自然是輪不到瞿冬炎付賬的。可是他在挑選紙鳶的時候,就已經將銀子捏在了手裡,風寧想要掏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瞿明月自然是冇在乎這個的。甚至可以說,瞿冬炎自己選的東西自己買單,反而是她提倡的做法。
隻是瞿明月卻為了這出城之後的不短的一段路犯了愁。
坐馬車的話,隻怕到了放風箏的地方,都已經要用午膳了。騎馬的話,她卻是不會的,瞿冬炎也不會。
“我跟姐姐騎一匹馬,然後讓風大哥騎著馬拉著我們的韁繩帶帶我們。姐姐你放心,風大哥那麼厲害,一定不會讓我們有事兒的。”瞿冬炎說的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
風寧點點頭,心裡卻不由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