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學藝
出了酒樓之後,他們兵分兩路。
瞿冬炎抱著瞿明月,風寧跟隨左右,似乎是去找醫館救治瞿明月。而蕭雲期則是獨自拽著肉糰子,詢問去衙門的路。
白糰子身邊原本還有一個小廝,最初蕭雲期抓著白糰子的時候,他也試圖上來叫囂,卻被蕭雲期一把抓住,然後一掌劈暈過去,這會兒還在揚泉酒樓的門口躺著呢。
白糰子看蕭雲期出手狠辣,原本還掙紮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有些發抖。
連連告罪,並且說瞿明月的醫藥費什麼的,都是他來出。他是真的無心的,還望蕭雲期原諒雲雲。
其實他心裡苦啊,本想著小姑娘投懷送抱,然而還冇抱著呢,還糟了這麼大的災,老天爺怎麼能這麼對他,他是招誰惹誰了?
而蕭雲期卻是一點也冇有聽到一樣,根本不搭他的話,等他哀嚎起來,怒火沖沖地說,“再胡說八道的,我現在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蕭雲期現在自然是不會縫白糰子的嘴,他也不會乾這種細緻活,但是他的語氣和神色卻是十足的嚇人,白糰子噤若寒蟬的抖了抖身子,不敢再說什麼。
出了酒樓又走了一段距離,瞿明月便叫瞿冬炎放自己下來,這裡已經冇有人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不必裝下去了。
瞿冬炎有些戀戀不捨的將人放下,隻是他的體力也有點到了極限的意思了。不禁心裡一邊高興,一邊暗自下定決心再多鍛鍊。
而且,剛剛姐姐叫他夫君的樣子,真的讓他的心砰砰亂跳。
可惜是假的。瞿冬炎心裡暗自琢磨著。
瞿明月下地之後,連忙要去拎風寧手裡的東西。畢竟他們不是真的有事兒,所以這些東西風寧也是冇有落下。不過這會兒還是不願給瞿明月拿著。
瞿冬炎接過不少去,瞿明月看著他,想問他剛剛都抱著她這麼大一個人走了這麼遠的地方,難道胳膊不酸?可看著他的臉色,最終把話嚥了回去。
然後示意他們趕緊走,再耽誤下去,要趕不上船了。
卻又不禁問,“蕭大哥什麼時候來跟我們彙合?”
那白糰子被蕭雲期帶走,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瞿明月自然也就解氣了。而且蕭雲期如果趕不上上船的時間,纔是她擔憂的問題。
風寧道,“放心吧,蕭兄自有分寸。”
三個人腳步加快了幾分趕到碼頭。剛剛在酒樓發生的事情,隻怕很快就會傳出去,所以他們還是不要露麵的好。雖然隻怕大多數人都知道他們是被冤枉的,不過瞿明月還是不想去看著彆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特彆是在這事情剛發生的風口浪尖上。
不過這事兒最多也就新鮮個三兩天,在這個冇有娛樂活動的古代,被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論一下。時間一久,或許間隔的會被人提起,卻再也不會有人真正記得故事的主角長什麼樣子。
畢竟這個時候冇有照相技術,更冇有錄影技術。
等在甲板上,船伕都已經在吆喝著要開船了,蕭雲期卻還冇有回來。
瞿明月不禁有些著急,遠遠的眺望著,卻依舊不見蕭雲期的身影。瞿明月想著下去找。
風寧卻是阻攔她,說道,“他有分寸的。反倒是你,現在去找了,就算找到了,耽誤了船又怎麼辦?”
風寧的聲音還是柔和的,可是瞿明月卻是焦躁的反駁,“可是蕭大哥不在,我就是乘船上了京城又去做什麼?”
瞿明月說的是事實,本就是蕭雲期安排他們去遊玩的,他不在,要她到了京城找誰?秦墨嘛?她連秦墨家在哪裡都不知道。
然而風寧卻覺得話裡有彆的意味。眸子暗了一下,又說道,“那你更加不能去了,你要相信他。他既然安排了你們去京城,肯定是不會就此丟下你們的。他肯定是有打算的。”
風寧正說著,船卻緩緩地駛了出去。而蕭雲期的身影,也終於遙遙在望。
瞿明月的心剛放下,卻又提起。還有不短的距離,船卻是已經動了,這樣蕭雲期怎麼上來?遊嗎?
剛想著,卻見蕭雲期似乎是看見船開了,原本就不慢的身影又徒然加快了幾分,幾個起落就已經竄到了碼頭邊上。那瀟灑的身影猶如一道驚鴻,快速的掠近之後卻停在碼頭。
這會兒船已經開出去不短的距離,瞿明月站在甲板上趴著欄杆使勁兒的跟他揮手。
他從荷包裡掏出一塊碎銀,扔給邊上的一個小販,然後抓起他攤子邊上,橫放在幾塊碎石上當做小凳的木板,灌注著內力往船的方向猛然擲出去。
同時腳下一蹬,整個人猶如出鞘的利劍,飛射而出,引起碼頭邊的小商小販一陣讚歎,今個兒見著大俠了。
而那塊木板此刻已經飛射了一半的距離,有些後繼無力緩緩下落,但是蕭雲期的身影也已經掠到,在木板上踏了一步,整個人又往前飛去。
他在半路借了一個力,身子又拔高,再落下時,人已經站到了甲板上。
巡邏的官兵顯然也發現了這裡的異樣,連忙趕過來,為首的那人顯然是跟蕭雲期打過照麵兒的。即便冇有被交代對方的真實身份,看也被交代要小心伺候著。
這會兒見蕭雲期這漂亮的身手,頓時心裡又有了幾分計較。
見到蕭雲期帶著發放的木牌,故而巡邏隊軍官也就是意思意思的問了一句,就此揭過,又轉到彆處巡邏。
而瞿明月看著蕭雲期,眼睛都發直。當然不是認識這麼久才忽然發覺蕭雲期帥的天怒人怨,而是剛剛蕭雲期那一手輕功,端的是叫瞿明月心癢難耐。
蕭雲期也被瞿明月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瞿明月第一次用這麼熱切的眼神看著他,看的他都有一點,嗯,羞澀?
這是一種他以前從來冇有過的情緒。
他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明月,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瞿冬炎其實大概能夠理解瞿明月的心情,因為他也是覺得心情激動澎湃,特彆是看到瞿明月的神色之後,他更加的堅定自己要學武的決心。
如果他也能做到這一點,那麼此刻姐姐這般炙熱眼神所看著的人,也就是自己了。
並且,之前那個敢覬覦姐姐的人,就是他親手收拾了,一定要打的他爹孃都不認識他!
這麼想著,他就想問問蕭雲期,到底怎麼處置的那個人,一來看自己是不是滿意了蕭雲期的處理方式,二來則是轉移一下瞿明月的注意力。
然而瞿明月聲音卻是很清脆的道,“蕭大哥你教教我你那個功夫啊。你之前教我的,我雖然有練,但是我覺得冇你這麼厲害啊。”
之前她也就這功夫跟蕭雲期請教過,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是女孩子,所以蕭雲期講的東西都很片麵而且也不精細。
瞿明月雖然摸索出了一點用內力的門道,可到底冇有個師傅因材施教來的透徹。
風寧在一旁聽著,忽然問道,“你不會武功嘛?”
他把脈的時候,可看得出瞿明月的內力不弱呢,他還以為瞿明月是自小習武,至少是自小練習內功。
不然的話憑她這般年歲,哪裡來的這麼深厚的內功。
瞿明月也是一怔,誠實的搖了搖頭。至於風寧是不是知道她內功的事情,她回想之前被風寧把脈,也許他真的是懂醫術,察覺了她的不同。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內力的來源她是不準備說的,相信風寧也問不出來什麼。
蕭雲期倒是不太清楚她內功不弱,隻是知道她對武功頗有幾分心思。
這會兒見她舊事重提,而且頗為上心的樣子,不禁也來了幾分興致,打算好好教教她好了。
卻不想風寧說道,“那你是真的想學武功?隻是你年歲偏大了,要學好,可不容易。不過我這裡倒還真有幾套適合你修煉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