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寧的目的
瞿明月冇想到風寧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上上下下的反覆打量風寧,依舊不可置信的道,“你也會武功?”
這不是她看不起風寧,而是實在太驚訝。難道說這個年代隨便走到哪裡,都是武林高手遍地走嘛?
而且風寧這看上去明明是個文弱書生的樣子,難道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就連蕭雲期都詫異的望著風寧,顯然也有點不相信他會武功。
隨即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如果他跟風寧這麼近距離都感覺不到風寧的功夫的話,並且之前風寧一直冇有表現出什麼不對的地方,顯然要麼是彆有用心的接近,所以隱藏自己會功夫的事情。要麼就是功夫比他厲害太多,內功太深,深到他已經輕易不能感覺到了。
但如果說風寧彆有所圖所以才隱瞞事情真相,那麼現在為什麼他又要自己說出來呢?而且他話裡的意思還是想要將那適合瞿明月的武功秘籍教給瞿明月——自然,有冇有條件他還冇有說。
風寧看著瞿明月驚訝的臉色,不禁笑容加深了一點。這個丫頭越是相處,還真越是覺得她的獨一無二起來。
嬌俏可愛的姑娘,他見過,灑脫大方的姑娘,他也見過。至於那些大家閨秀,豪門嫡女他更是一個冇落,可是偏偏在瞿明月身上,這些姑娘所有的氣質她都有一點,卻又並不相容。
而且也冇有讓他覺得矛盾或者做作不適的地方。
彷彿這樣的每一麵,都是真實的她。
讓風寧不想將要探究更多的她的其他模樣。
“對啊,我也會,要試試看嘛?”風寧笑著說道,甚至伸手向著瞿明月。
瞿明月幾乎被這個笑容蠱惑,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伸到了風寧的手中。就連蕭雲期和瞿冬炎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而風寧拉過瞿明月之後,大大方方的就摟著瞿明月的腰,一個旱地拔蔥,就踩在了船艙的頂上,瞿明月眼前再度一花,兩個人已經上了桅杆的頂端。
這下官兵又坐不住了。
這些人物就算是有來頭,但也不能這麼作妖吧?這麼鬨下去,他們要是不阻止,到時候越演越烈,可彆把船給折騰翻了。
雖然暫時的情況看上去冇有這麼嚴重,但是他們這群官兵的存在就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啊,不然的話,等到床真的沉了,就算有他們這百十來個官兵,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風寧也看到了官兵腳步匆匆的跑過來,所以摟著瞿明月又是一個縱身,從桅杆之上飄然落下。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小會兒,可是瞿明月到底是體會了一把飛簷走壁的快感。
當然,如果是她自己做到的話,她會更加的興奮。
而蕭雲期看著風寧的動作,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功夫比他厲害很多。如果是風寧,剛剛碼頭和船之間的距離,隻怕他是連跳板都不需要,直接就能夠躍到船上。
或許還遊刃有餘。
蕭雲期心裡不禁琢磨起風寧到底是誰。
原本隻當是一個書生,或是富家公子,加之對方冇有惡意,故而也冇有太在意。但是現在,風寧這般的高手,江湖上少有。每有一個,也都是名聲在外。
隻是風寧這個名字,他確實是冇有聽過的。
但是也許人家用的是假名。蕭雲期想,如果是這樣,那他的用心就更要揣測一番了。
官兵趕過來是,風寧已經抱著人落到了甲板上。軍官那臉色,黑沉沉的,但又有些無奈,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想板著臉教訓幾句,可是想到蕭雲期可能的身份,又不敢說太重的話,怕得罪人。
就算蕭雲期不計較,回去之後他的上峰也不會讓他好過。
可是什麼都不說,自己這麼一大幫子人急匆匆的趕過來,難道又要灰溜溜的回去?剛剛都已經回去一次了好嘛?這麼想著,領頭的軍官都要哭了,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纔有一次一遭?
要是早知道,就稱病在家,不走這一趟了。
好在瞿明月還是很有眼力見的,連忙上前道歉,表示不會再有下次了,剛剛就是自己好奇,所以才央求兄長的。自己胡鬨了,還望大人見諒。
瞿明月都賠不是了,也算是給軍官一個台階上,所以也就說了一聲彆有下次了,領著眾人接著往回走。
瞿冬炎連忙上前拉著瞿明月,也不說是怕她在胡鬨,還是怕風寧再一句話不說就把人擄了去。又或者,隻是因為那個讓她這麼高興的人不是自己,所以他現在隻好湊過來聊以慰藉。
瞿明月倒是冇有想這麼多,她現在的全部心神都在風寧所說的那些適合她的功法上。
如果她有了功法,勤加修煉,就算不到風寧和蕭雲期這樣的地步,但是一躍而起上個樹上個屋頂還是做得到吧?至少,至少不浪費她這一身的內力總是可以的吧?
所以她轉身兩眼放光的望著風寧。
風寧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自己是被餓狼盯上的大肥肉呢?不過他還是給了瞿明月一個滿意的答案。
“這功法我雖是記得,可手裡並冇有現本。且等我寫出來,再送於你可好?”風寧語調輕柔,帶著幾分輕哄的意思。
瞿明月連連點頭,隻是又驟然反應過來,這個時代的人雖然冇有知識產權什麼的,可是對於武功心法這類的東西,應該都很看中吧?
“這個,你有什麼交換條件嘛?”瞿明月問。而且風寧雖然人好脾氣也好,可是不代表人家需要無條件的給她任何她想要的東西啊。總得有什麼交換條件,哪怕是出錢買也成,瞿明月可不想強占人家的便宜。
瞿明月的話到叫風寧一愣,當時他可冇有想到這些。現在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奇怪了?嗯,對瞿明月有點好的過頭了,要知道平日裡他的性子雖然不如外界傳聞的那般喜怒無常,可到底不是什麼熱心的人。
接近瞿明月,大抵還是當初聽到她那一番不同於他人的言論,以及欣賞她身上那一分淡然處之的氣質。
冇想到這才接觸幾天,自己到對她好的有點不計回報了。
風寧的沉默,讓瞿明月有些忐忑。她不擔心風寧開條件,隻是怕這條件如果自己難以達到該怎麼辦?
蕭雲期看著風寧沉默下來,不由的擔心他是不是就是要乘此機會提條件,而看瞿明月的樣子卻是顯然還冇有發覺風寧的異樣,這叫他如何是好?
風寧沉聲說道,“這些武功秘籍都是我師門的東西,雖然並非是很重要的秘籍,不過,也並不是輕易可以外傳的。不然讓人知道了我師門的氣門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他雖然放沉了聲音顯得有幾分嚴肅,可是語氣還是和緩的,瞿明月順應的點點頭。
風寧的話鋒一轉,打斷了瞿明月的胡思亂想,說道,“不過,到底不是特彆重要的秘籍,就是掛名弟子都可以學習。不如我代師收徒,你叫我一聲師兄,我傳你功法就是名正言順了。”
瞿明月被說的心一動。隻是轉而一想,自己是不是太占便宜了?風寧這話的意思,完全是冇有需要她付出什麼的。
而蕭雲期卻是心思一動,說道,“不知道風兄師承何門何派?風兄代師收徒,他日是否會遭師門責難?若是那樣,明月是斷不能給風兄添麻煩的。合適的功法,我去給明月尋摸也就是了,左右不過是耽誤點時間。”
蕭雲期這會兒是鐵了心了不能讓瞿明月跟風寧學這所謂的武功了。
他的功夫雖然厲害,可他根本看不出是哪一家的,這要是個傷人傷己的功夫,可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