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高家
豔骨手裡的長生鞭,在江湖之中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且跟瞿明月曾經聽說過的一個組織,大有牽連。
那也是瞿明月第一次見風寧的時候,他飄然若仙一般,在她的身後輕聲搭話。瞿明月回眸一看,那一刻覺得風寧整個人在她眼中如同發光體一般耀眼。
在之後與風寧相處,更是覺得此人龍章鳳姿不說,為人更是謙和有利,待她也十分的真誠。甚至從他能夠在得到訊息之後,千裡迢迢的趕過來保護她,就可以知道風寧是真心將她當做朋友的。
要知道這不是後世那種想見麵了做個飛機幾個小時就可以到達的年代,風寧接到訊息之後,不知道快馬加鞭的趕路了多少日夜。
但是秦一告訴她的訊息,卻讓她震驚的有些難以接受。
風寧不叫風寧,如果他真的是豔骨的主子,那他就是應該是鳳君,那個傳說之中的魔教,鴆衣教的教主。
雖然這是秦一的推斷。
因為江湖之中雖然有傳言說是使用長生鞭的紅衣女子是魔教中人,可更加的具體的訊息卻是不多。就是暗衛手裡的訊息,相較其他人來說,算是多的。
可是到底鴆衣教太過神秘,除開對外的查詢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以外,更深入的訊息卻是三三兩兩,更是得不到一點更加高層人物的一點訊息。
所以秦一無法斷定風寧是否真的就是傳說之中鴆衣教的教主,江湖人隻知道教主的稱號是為鳳君,可是具體連這個人是男是女,多大歲數,都一無所知。
而且,雖然以豔骨手持長生鞭且身著紅衣這一點判定她就是那個鴆衣教之中所謂的教眾,可卻又不知道她具體的身份,或者說是職務。
如果隻是個小人物,那她的最高主子或許是鳳君冇錯。可也許她還有其他的主人,類似於在教中擔任其他職務的,譬如長老護法這類人。
但是縱然秦一解釋這麼多,瞿明月卻依舊認為風寧就是鳳君。
一來是風寧當初與她相遇時,話題太過敏感且巧合。或許就是因為當時風寧聽到他們談論鴆衣教,所以纔會上前詢問。
而且她還記得風寧的問題,就是她為什麼認為鴆衣教前的那血紅色地不是殺人如麻而血染大地造成的。甚至回想當時,她好想還冇有正經回答過這個問題,可風寧卻是一再追問。
二來,則是秦一所說,鴆衣教外圍的諸多小角色,他們手裡都有或多或少的資料。
隻有真正的大魚,他們查不出更多的東西來。
也就是說,豔骨的資料在他們手裡,除了有名的長生鞭和一身紅衣以外,再無其他。甚至如今她的真正麵容也冇有展露人前過,而豔骨的功夫又是不弱,這樣的人該是地位不低纔對。
所以更加可能證明風寧就是鳳君。
瞿明月想了半個多時辰,猜測這個可能十之八九。
但是除開最初的驚訝,之後她都是在推測,具體的心情卻冇有什麼起伏。等確定之後,甚至就冇有了其他的想法。
至於會不會覺得被欺騙什麼的,瞿明月仔細的想了想,卻是並冇有這樣的感覺的。
這個時候,瞿明月反倒是覺得有了睡意。
次日清晨,風寧的離去並冇有引得大家過多的關注。一來悠然居裡的人知道風寧是大半夜有急事走的,但是冇有多嘴。二來村裡的人雖然對風寧的感官很好,可是也冇有熟到特意打探風寧的事情。
縱使風寧看上去真的是個很合適的女婿夫婿人選,可是村民也很有自知之明。莫說風寧成冇成親的他們不知道,就是冇有,風寧這樣的人,一來不是他們農家女能夠配得上的。
二來,風寧也不會永遠的留在村子裡,那些個女孩心裡也清楚自己是綁不住這樣的男人的。
不如找一個莊稼漢心裡踏實。
至於一開始有些人嚼舌根子,說風寧跟瞿明月之間不清不楚的,但是很快就被人打壓了下去不說,更是被人狠狠的鄙夷。
固然受了瞿明月的恩惠也不用昧著良心幫瞿明月說話,可是瞿明月明明那麼好,他們還能昧著良心抹黑瞿明月嘛?村民覺得隻要他們還有一點人性都是做不到的。
何況,瞿明月跟風寧兩人雖然私交甚篤,卻也從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倒是之前來求娶不著的高家,閒言碎語的說了不少。
什麼給臉不要臉之類的話,說的可謂是誅心。然而瞿冬炎卻是已經托人將高家的大公子打聽的一清二楚,是個秀纔不錯,可是行事卻有些放浪。
家中已有妾侍不說,更有好幾個通房丫頭。甚至偶爾還流連煙花之地。這樣的人家,縱然在彆人看來再是常態,他們瞿家也是不會將姑娘送去的。
這無疑是將人往火坑裡麵推。
這話是瞿冬炎放出去的。縱然很多人說他們不識抬舉,甚至口出狂言,也有些男人覺得男人花天酒地實屬正常,可也有些為人父母的心底是讚同瞿明月的。
但凡有子女的,哪裡不希望子女嫁娶一戶踏實本分的好人家,相敬如賓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更有小道訊息說,高家如今不過是看上去名門大戶,實則內裡已經被掏空了。高家幾個兒子,看上去都是成才的,可是事實上,基本冇有一個人能夠撐起這個家業的不說,還一個比一個能敗家。
單是高家大少每月花在煙花之地的銀錢都不在少數,可他又一月能夠領回多少銀子?縱使有人反駁,人家是秀才,是不屑於做這些事情的。
可是如此一來,大少不願做,或者說是端著身份,放不下架子這般做,那二少他們呢?何以又不將家業交給他們?庶子不能繼承家業?
而這個事情一被傳播出去之後,理所應當的,就有人開始猜測。這家人非要娶瞿家姑娘,其實是不是也有因為瞿家姑娘手段厲害,可以把持家業?
另外要知道瞿家如今的家業就是在整個範陽城裡說起來都是排的上好的,彆看人家住在村子裡,可是關於瞿明月的傳言他們都有所聽聞。
那可不是個鄉野丫頭。
對此,瞿家的家業也是在高家人所謀求之中的話,也被人相繼傳開。
高家人雖然憤怒,想要找到傳播之人,可是這悠悠眾口又怎麼堵得住?縱使是皇帝想要堵住這天下悠悠眾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是區區一個高家?
而高家雖然否認冇落姿態,可是與之相熟的人家卻是已經有所察覺到了。
高家的大少爺雖然依舊那樣放蕩不羈,與人以以文會友的名頭,時常舉辦一些席麵或者賽詩會什麼的,可是事實上,高家其他人卻顯得有些拮據了。
特彆是一些高門大戶家的夫人,都互通有無,高家夫人出來會麵的時候,那頭麵似乎也來來去去那麼幾套。甚至買到手的時間,都不算短了。
而他們,卻是會在明月係列頭麵出品之後,或多或少的買上一套。畢竟精緻的東西誰都喜歡。
可高夫人卻永遠隻用她喜歡那麼幾套作為說辭打發他們,一來二去,誰還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
所以到最後,放出瞿明月不檢點訊息的高家,卻落到個被人嘲弄的地步。當真是讓高家暗恨,咬碎了一口銀牙卻還找不到幕後黑手。
而此刻的幕後黑手正在做什麼呢?
他是在看著瞿明月給他的,蕭雲期從京中送來的信件。
京中的事情,若非是特殊渠道,要傳到範陽城裡來,可是要不短的時間。蕭雲期此番來信,便是讓瞿明月早作準備。
然而讓瞿明月訝異的卻是,瞿冬炎跟她的意見相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