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想她、想她!
“嘖,你彆這個表情啊,雖然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但是你這麼個表情會讓我覺得我是不是有病啊。”瞿明月橫了一眼蕭雲期。
後頭的眾人不自在的撇開了眼,心裡卻有些以下犯上的想法。因為這樣雖然大逆不道,可是他們還是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顆,他們是很點頭承認瞿明月的看法的。
就算瞿明月剛剛的神情怎樣的顧盼生姿也不能掩蓋這個事實。
在稻田裡麵養魚,這真的不是在都他們玩呢麼?
其實一開始被找來種田的人,雖然知道這裡的管理嚴格,稍有差池甚至是死路一條。可是以他們的身份,卻也隻有這一條路走,而且隻要聽話,做好自己的事情,他們除了有些失去自由,其他方麵卻是過的很好的。
而自由對於他們來說,冇有活命重要。
所以雖然對於早前就被要求開始整田,田裡還有未化的冰塊,情況雖然讓他們疑惑,可畢竟還在可承受範圍。可現在嘛,他們覺得他們要麼是幻聽,要麼就是腦子有病了。
“這個,真的能成?”蕭雲期咳嗽了幾聲,算是驚醒後頭幾個傢夥以及農戶代表。另一個也是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一點,不要那麼一驚一乍的。
瞿明月又白了一眼蕭雲期,“實驗,實驗懂不懂?要是百分百成功,還用得著實驗麼?直接推廣不就好了?”
不過瞿明月發泄完了,還是恢複了正經,說道,“不過應該有不低的成功率的。”畢竟後世養殖禾花魚的大有人在,她們缺的大概也就是一些相關技術和經驗。
但是也冇有聽說誰養殖禾花魚還往田裡增氧的。
不過也許還有防疫的工作要做。
瞿明月腦海之中轉悠著種種情況,但最終還是那句話,一切要試過才知道。
“當然啦,這魚也不是什麼魚都合適。”瞿明月自然是吃過禾花魚的,那味道帶著一股的清香,“因為養殖在稻田裡麵,禾苗開花之後,禾花落入田中稱為魚的餌料,魚身就會自然帶上一股禾花的清香。”
所以經過蕭雲期的運作,這樣特殊味道的魚,一定會賣出不低的價錢的。
蕭雲期一聽如此,眼神果然一亮,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可就是一項不低的收入。瞿明月看一眼他的神情,也就知道他的想法,遂問道,“怎麼樣,要不是試一試?”
“既然妹妹有這想法,那做兄長的也不會不支援,妹妹隻管大膽的試吧。”蕭雲期一副大仁大義,妹妹做什麼哥哥都得支援的樣子。又收穫瞿明月的白眼一枚。
禾花魚的選種,需要一種體色烏黑透亮的鯉魚,食性雜,生長快,繁殖能力強,刺少肉多,肉質細嫩,骨軟而無腥味,蛋白質的含量還挺高。
瞿明月越想,就越能夠記起自己吃過的禾花魚的味道。
不過後世稱這種魚為烏鯉,但瞿明月問過蕭雲期之後,卻是得到兩個答案,烏斑和花鯉。具體是不是,還要等瞿明月辨認過後,才能夠確定。
而且瞿明月也不知道每一畝田最佳的養殖密度,所以她建議最好再找幾個有這種魚的養殖經驗的老師傅。
想想過不了多久,也許又要創收,且又能再吃到那個味道,瞿明月就精神奕奕起來。
而且禾花魚的排泄還是稻穀的養料,這簡直是互惠互利。就連蕭雲期聽了瞿明月這話,都覺得這樣挺厲害的。
說不定稻穀也長得會比較好?
瞿明月開始帶領一乾農戶處理蕭雲期購買過來的種子。這個時候良種行那邊也不過是剛剛纔開始整頓良種,蕭雲期這個時候卻已經有了種子,想必肯定是走了特殊渠道。
不過這些也不過是在瞿明月心裡過了一下,一點痕跡也冇有留就被拋諸腦後。
現在重要的事情是開始記錄種子發芽的情況。
不過因為這些農戶到底識字不多,甚至有的根本就不識字,蕭雲期隻能另外安排幾個人跟著瞿明月,按照她的要求,將每一個都貼著編號的實驗桶中的發芽情況詳細的記錄在案。
哪天哪個時辰,都要記錄的清清楚楚。為此,瞿明月還特意製作了表格,羅列清晰,一目瞭然。
而蕭雲期則在聽了瞿明月關於禾花魚的想法之後,開始顛顛兒的出去找魚和魚師傅。
不過養魚的人雖然不少,可有針對性養殖的卻少。甚至有些魚師傅雖然有一些經驗吧,可卻也是放養的經驗,也就是所謂的‘靠天收’。
讓蕭雲期那叫一個鬱卒啊。
不過三天後,蕭雲期還是帶了兩種魚回來,至於魚師傅,則是讓彆人去找了。蕭雲期表示自己的小心肝這幾天受到了成噸的傷害,要歇息幾天。
瞿明月仔細的看了看,兩種魚之間真的相差無幾,不過最終還是花鯉想象的地方更多,這也幸虧吃過禾花魚的瞿明月,起了去自己抓禾花魚的想法。
不過,她還是決定也試一下烏斑,畢竟這種魚也很像。但是數量卻少了一點。
纔開春,就能弄到魚,蕭雲期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瞿明月決定為了不讓蕭雲期白忙活一場,晚上吃烤魚。讓蕭雲期決定,自己還不如白忙活一場呢。好歹這兩種都不是的話,被瞿明月吃掉他雖然會失落但卻絕對不會有這種無奈的感覺啊。
特彆是聞著烤魚和水煮魚的味兒,他特麼的吃著停不下來啊!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蕭雲期也看過種子發芽的記錄,比上一次瞿明月給他的那一份還要詳細。除開瞿明月之前所得到最為良好的溫度濕度條件,這次因為不用偷偷做,瞿明月又大膽的進行了新的嘗試。
雖然結果有好有壞,可也並不是冇有收穫。
等種子播種下去的第三天,春耕的日子也到了。不過瞿明月還不能離開,隻在昨天的時候收到瞿冬炎的一封信。雖然才離開不過十天左右的時間,可是瞿冬炎的信卻是寫了五張紙的厚度。
密密麻麻的講述她不在家的這些日子裡,他們每日都忙碌著什麼。一句句都是讓她安心的話,卻看的瞿明月心裡澀澀的,鼻頭酸酸的。想提筆給瞿冬炎回信,卻又實在不知道寫些什麼。
這裡的訊息按照規定肯定是不能夠外傳的,雖然蕭雲期和瞿明月都是特殊待遇的人,進出不受限製。可是這裡的訊息還是不可以泄露,所以瞿明月也就冇有寫的那麼細緻。
隻寫上自己一切都好,過不了幾天就可以回去的情況。
而遠在西泠村的瞿冬炎,跟裡正商量著,購入了糧種,準備著主持春耕的事宜。
這件事情如瞿明月所說,他已經做過一次。可卻遠跟之前的心情不一樣,之前雖然是第一次,心裡發慌,可有瞿明月在遠遠地看著,他就異常的安心。
可是這一次雖然駕輕就熟,可卻少了瞿明月的目光,讓他不禁有些失落。
瞿冬炎讓許逸給他去倒了一壺酒出來,這是瞿明月蒸餾好的梨花醉,自家留下了一些。明天他要主持春耕,自然是不敢喝酒,以免耽誤事情。
可他卻又忍不住聞著這個味道,似乎其中還包含了瞿明月的味道。
聞著聞著,他覺得自己似乎有點迷醉,恍惚間耳邊響起瞿明月跟他說的,日後她還要釀出什麼樣的酒來。桃花酒,梅子酒,還有葡萄酒,楊梅酒。
人蔘酒,鹿茸酒,枸杞酒……
總之多的有些他都記不清楚了。可是聽著瞿明月說這些感覺,卻意外的好。
因為這些隻有他知道,瞿明月隻詳細的跟他一個人說過。
翌日清晨,瞿冬炎醒的很早,在院子裡的雙杠上來回的跳躍。雖然如今他已經正是習武,練了內功。可在瞿家大院的雙杠,他還是捨不得丟下,被挖了這裡的院子裡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