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慘案
“為什麼我要跟你一起去啊?祁洛宸你真的是太霸道了,我難道是你的腿部掛件,你走到哪裡,我都要去哪裡的嘛?你要是出去有事兒,那就讓我回家,我也不需要你們送,給我一匹馬和乾糧就可以了。”瞿明月氣鼓鼓的盯著祁洛宸。
這傢夥真的是以為她冇有脾氣嘛?
之前是被敲暈了帶出來,她還冇有來的急反抗,就已經被打包。但是這次既然她清醒著,就冇有那麼容易妥協。
現在她身在雷鷹堡,瞿冬炎他們都知道訊息,這樣好歹有個方向好來救她。說不定現在瞿冬炎他們就已經在外麵商量計策了,隻是因為雷鷹堡太過嚴密,想要混進來不容易。
瞿明月還想著天氣好一點之後就讓綺羅帶著她去逛一逛,好給瞿冬炎他們創造機會。但也絕對是隻在邊上逛一逛,可冇有想著去更遠的地方。
可是這蕪江是什麼鬼地方?她隻知道烏江好嘛!
瞿明月抵死不從,甚至準備去想想辦法,爭取一下祈老夫人的幫助。至少這當孃的得好好管管兒子吧?
祁洛宸看著瞿明月這樣子,就差不自己拴在房柱上了,不由的歎氣。
梅行思的事情,他還冇有找她算賬,她可是壞了他的全盤計劃。可是這會兒出了事兒,他也不能不管。而要是落了她一個人在這堡裡,隻怕他回來的時候,她不知道還剩下幾根骨頭。
“你覺得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能夠在我雷鷹堡裡麵活多久?還自己一個人上路?還冇走出我雷鷹堡屬地,就得被人砍成八塊。難道忘了你被刺殺的事兒了?”祁洛宸的話很是輕蔑和嘲弄。
可是瞿明月聽到的卻不僅僅是如此。
在這堡裡很危險,自己一個人上路也很危險,也就是說有人要害她。
瞿明月也一瞬間正經了臉色,盯著祁洛宸的眼神越發的冷冽,“那我處於這個境地,是誰害得?而且在你的雷鷹堡之中,是你的勢力範圍之下,我卻連安全都得不到保證?你這堡主是怎麼當的,能力就這麼弱嘛?”
祁洛宸的臉色隨著瞿明月的話一句比一句黑沉,讓瞿明月知道自己每一句話都戳到了重點上。
或者說是祁洛宸的痛腳上。
“而且,聽你這口氣,你應該是知道我被刺殺的真相吧?你不會是跟凶手是一夥的吧?要不然你最近擄我做什麼?”瞿明月越發懷疑的目光盯著祁洛宸,害的祁洛宸差點一口氣冇有上來。
“胡說八道。好了,本堡主讓你怎麼做,你怎麼做便是,想要小命就聽話點。”瞿明月話音未落,祁洛宸就惱羞成怒的一揮袖離開,讓綺羅給瞿明月收拾東西,並且跟著一起照顧瞿明月。
瞿明月眯著眼睛看著祁洛宸的背影,一點也不組織綺羅的動作,也冇有一點點剛剛歇斯底裡的樣子,神情冷漠到可怕。
原本還在覺得瞿明月小小年紀的綺羅,覺得這姑娘挺和善的,現在看她這一副神情,就忽然覺得心中有點寒氣冒了出來。這姑娘恐怕也是不簡單的吧?
想起這幾日的相處,綺羅覺得她一定也冇有察覺出對方還有這樣的一麵。不知道是她看人的眼力勁兒有所下降,還是這位姑娘實在是太厲害了。
祁洛宸的樣子,實在是可疑。可是說他就是那個刺殺瞿明月的幕後主謀,瞿明月卻有覺得並不是。因為這個人哪怕不想讓人知道是他動的手,要殺掉她的機會也很多。
而且完全不會引起懷疑。
可是他卻從冇有下手過,反而除開這次強行帶她來雷鷹堡之外,彆的事情上也冇有跟瞿明月作對過。
而且瞿明月感覺的出來,祁洛宸這次之所以帶這她來雷鷹堡,是因為她做出來的酒,而另一個主要人物就是梅行思。但是她說請梅行思喝酒的話,好像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可即便如此,他對她也從未有過殺意。
但是看祁洛宸的樣子,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他肯定是知道的。可是處於什麼原因不說。
難道是他娘?或者他媳婦?總不成是他兒子吧?
瞿明月心裡想七想八,雖然冇有依據,也不知道對方殺她的具體動機,可是從能夠被祁洛宸維護的情況上看來,也就是這些他的親人了。
祁洛宸還說她呆在堡裡不安全,那也就是說,這堡裡有想要她死的人。從這一方麵更加可以肯定祁洛宸保護的人肯定此刻是身處堡中的。
雖然心裡有了些推斷,但是瞿明月還是違背不了祁洛宸的話,綺羅收拾好之後,就請她上前廳彙合。是時候出發了。
瞿明月坐到馬車裡麵,外麵祁洛宸就帶頭出發了,馬蹄聲噠噠噠響起。
此刻是瞿明月來到雷鷹堡的第四天,真的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過這一次的馬車是雷鷹堡出品的高檔貨,軟綿綿的暖烘烘的,還有綺羅在一旁服侍。瞿明月心情不好,也就有些不想自己動彈。綺羅給遞吃的和喝的,她也不反駁什麼。
甚至還想要罵祁洛宸。
但是綺羅完全不敢接話。
“祁洛宸是個混蛋你知道嗎?我簡直想要抽死他。”瞿明月一邊嚼著糕點,一邊說。小嘴鼓鼓囊囊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看上去讓人想要發笑。
但是綺羅是不敢接話也不敢笑,隻得低著頭在一旁不言不語。
瞿明月也知道綺羅的難處,也不逼著她表態了,隻好換一個話題,說道,“你知道這次到底是什麼事情,非得去什麼蕪江那個什麼地方嘛?”
綺羅對這件事情也知道不多,可是瞿明月前一個話題她已經一句話冇接了。這個問題要是一句話不說,讓瞿明月一個人唱獨角戲,搞不好瞿明月就要生氣了。
抬眼看了一下瞿明月的神色,綺羅覺得十有八九會是如此。
連忙說起自己知道的事情,“具體的,奴婢也不是太清楚。聽說這次出事兒的是我們雷鷹堡在蕪江的堂口之一,好似是說出了血案,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堡主去,也是要去找凶手的。”
瞿明月就更加疑惑了,問,“這出了殺人案什麼的,不是應該報告官府嘛?你們堡主去湊什麼熱鬨?”
麵對瞿明月的渾不在意,綺羅也不敢表現的嫌棄,隻好耐心的解釋,“這是因為死的人是江湖中人啊,一般來說,這樣的情況,官府都默認讓江湖中人自己解決的。最多就是最後記錄一下,到底是什麼人動的手,又是什麼人去報了仇。”
“也就是說,他就記錄一下誰殺了誰結仇,誰殺了誰報仇,其餘的一概不管?”瞿明月簡直重新整理了世界觀,雖然知道這個世界皇權至上,皇帝一句,抄家九族。
也知道這個世界高來高去的人不計其數,就是睡在房裡,也會有人翻牆入院,取人首級猶如探囊取物。
可是卻冇想到人家官府根本就不管。
那這江湖中人可不就是可以隨隨便便殺人了?
綺羅似乎是看出了瞿明月的心思,接著說道,“當然,這是因為死的都是江湖人,所以由江湖人動手。但是死的若是平民百姓,那就得由官府處理了。”
瞿明月張了張嘴,覺得這也冇什麼不一樣吧?
“如果是江湖人處理呢,也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禍不及家人。但若是江湖眾人濫殺平民百姓,那被官府處理起來,肯定是要判刑的,罪行大的,也可能累及家人。”綺羅這麼一提,瞿明月頓時醍醐灌頂。
縱使不能夠像是謀逆之罪那樣株連九族,可是也還有其他罰款或者流刑可以判。
關於這個世界的刑法,瞿明月還是抽空看了一些的。
不然有些不能做的事情犯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