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劍術高手
其實祁洛宸一開始叫瞿明月來,也冇有隱瞞梅行思關於酒是瞿明月做出來的這一點事實。隻是在他的想法之中,至少要讓他給瞿明月和梅行思兩個人介紹的。
好將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中。
可是冇想到瞿明月竟然直接將事情都抖露了出來。而且,還將他賣了個徹底。
祁洛宸哪裡還有好心情。
相比之下,梅行思又喝了一口酒,細細的在口中回味了一番,感覺這酒入口辛辣,繼而回甘,下到肚裡,一口火氣支支隻竄回咽喉,讓人即刻就覺得渾身置之火爐之中。
這種感覺,至今為止,他也隻在這一種酒中感受到過。
而且按照祁洛宸所說,這酒的酒勁兒也是奇大的。但是哪怕喝的宿醉,第二日起來也不會有頭疼腦熱的情況發生。雖然相較以往而言,他們所喝的酒已經很是精緻,可若是宿醉,第二日依舊會覺得的頭腦輕微的發疼。
需得運功幾周天才能夠有所緩解。
但是這個酒,顯然就是冇有這個顧慮。
“何以飲此酒,宿醉而不覺身體不適?”梅行思的忽然開口,遠在祁洛宸的預料之外。
祁洛宸剛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當時他是這麼告訴梅行思的,甚至告訴他這是自己親身體驗的,所以當時他很篤定,眉眼之間也帶著一點眉飛色舞的神采。
可是哪裡知道梅行思這傢夥不走尋常路,另辟蹊徑來問他這樣的問題,他怎麼知道?
瞿明月笑意盈盈的看著祁洛宸,等著他的答案,彷彿忘記了剛剛自己所說這酒是她的話。反正她現在特彆樂於看到祁洛宸出醜。祁洛宸哪裡看不出她眼中的含義,一時氣結。
“你不是說這酒是你的嘛?梅堡主問你話,你還不趕快說?”祁洛宸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嚼了瞿明月的樣子。
瞿明月卻是言笑晏晏的。
剛剛聽著型男的聲音,簡直好棒,真真是聲若冽泉,雖然帶著一絲寒氣,可是特彆的提神醒腦。瞿明月纔不覺得自己被凍到了,反而巴不得這位多說幾句。
特彆是那種不給祁洛宸台階下的,真的是越多越好。
梅行思看著一副無所謂,冇有聽到祁洛宸說話模樣的女子,不得不承認,剛剛是自己的想法有失偏頗。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那種孟浪無形的女人,大概是真的直率且豪邁的吧?
這樣的女子,可比那些所謂落落大方知書達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子,比較討人喜歡的多。
他這個人,天性如此,應付不來那些扭扭捏捏,說不上三句話就嚶嚶啼啼的女子。因為不善言辭,他在那些女人的麵前,名聲就更加的不好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他此生,一在意他的劍,二就是好酒。
酒若夠好,他能舞劍三日。
似醉非醉之間,更能他感悟天地之胸懷。
知道他這個習慣的人不少,也有不少人衝著他這個習慣想來討好他。然而這些年來,能夠讓他看上的酒就越來越不多了。甚至很多酒,不過看一眼,聞一下,連嘗都冇興趣。
但是今日來雷鷹堡所嚐到的這個酒,卻是足以讓他畢生難忘了。
梅行思的臉色一直平靜如水,所以瞿明月根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若是不然,哪怕是看出他的一丁點想法,都要告訴他,身為一個堡主你真的太容易滿足了。
就看祁洛宸,那天的吃喝不都是精細再精細?
雖然瞿明月看著就覺得有點擺譜,可是人家早已習慣如此生活,誰能改變掉?又或者說,能夠錦衣玉食,誰又願意去粗茶淡飯?
偶爾一次還可以,要是真的捨棄錦衣玉食隻求粗茶淡飯,那麼就要麼是為了愛情,要麼就是腦子有病。
看梅行思雖然冇在說話,但是好歹偷來一個求知的目光,瞿明月還是忽視了祁洛宸殺人的視線,開始給梅行思解答。
“其實這酒原也不是我釀造的,隻不過是經過我加工罷了。而酒至醇,自然也就不會產生一些不適的反應。而要想酒至醇,除開最開始的釀造時候的一些辦法,也有後天加工的辦法。隻是到底不如一開始就注意著,後續再加工,雙重保證之下,所得到的酒液清澈透亮。”瞿明月侃侃而談起來,反倒是梅行思微微的蹙了蹙眉頭。
“你的意思,是還能做出更好的酒?”梅行思聲音還是冰冷冷的冇什麼語調的起伏,可偏偏瞿明月就是覺得,這個人在覺得訝異,甚至有點小期待似得。
這個人,不會是很好酒吧?
瞿明月的眼神掃視了一下梅行思,便直接問道,“你好酒嘛?”
梅行思在瞿明月打量他的時候,就看出她眼中是什麼意思,剛有點不快,就聽瞿明月直白的問了出來。這叫梅行思更加有些詫異了,他很反感彆人謀劃他,算計他,可是他似乎對瞿明月有些認知上的錯誤?
這個人似乎除了單純的好奇和欣賞,就冇有彆的心思了。
梅行思斂下眼瞼又抿了一口酒,算是應答。心裡卻是想著,祁洛宸這次到底想要藉助這個女人做什麼?
若是說有事相求,他利索能力,恐怕為了這酒,他是真的要答應了。可若是祁洛宸有所圖謀,這就讓他有些難做的。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願意去做的,哪怕有再好的酒都不成。
可是若是那種稍稍偏難,卻又不是他做不到的,以此換酒,他要怎麼辦?
瞿明月也不知道梅行思隻不過這麼一低頭的時候,就想了這麼多,見他算是承認自己的問題,不由的笑了笑。
“你好酒的話,應該就能夠分辨我所說的是真是假了。這酒是越窖藏越醇厚,但若是釀造的酒品本來就算不上好,也許藏個幾年十年的,說不定都要壞了。酒這東西,工藝多著呢。選料釀造窖藏,甚至幾十個步驟,每一個都不能有一定的偏差。”
這一點對於瞿明月來說也是紙上談兵,她自己原本是還準備著實驗的。但是這一點用來忽悠這個冰美男卻並冇有什麼大問題,可還算是有學問的呢。
還有點神秘感。瞿明月聽著自己都想發笑,可是看著梅行思的神色,卻似乎有點若有所思。
“而且這釀酒,也不一定非要糧食。公子若是好酒,他日等我做出彆的酒來,還請公子賞臉嚐嚐看,品評品評。”瞿明月也抿了一口酒,她的酒量已經重新置零,可不得練回來嘛。
梅行思的臉色變了一下,對於瞿明月所說不需要糧食就能夠釀製的酒,有了極大的興趣。
可是想問,卻又不知道如何問。看瞿明月冇有直說出來,肯定是不打算透露的,而他又冇有強行打探彆人的秘方的想法。所以最終就沉默不語。
梅行思話少,瞿明月也停了下來,祁洛宸卻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剛剛他竟然一句話也冇有插進去,而且瞿明月這個丫頭,顯然是有不讓他說話的意思,嘴裡劈裡啪啦的。甚至是看到他有意張嘴的時候,纔開的口,用意就是要堵的他冇話說。
這個氣死人的丫頭。
不過想到自己當時的做法,雖然依舊覺得當時的情況,他隻有這麼做才能把這個人綁在身邊,是冇有錯的。可是他難得的覺得有點是不是累著這個小丫頭了,畢竟那麼大的風雪,就讓這丫頭跟著他趕路。
吃不好睡不好的。
不過這個想法也在瞿明月跟梅行思搭上話的時候,被拋諸九霄雲外了。他就是對這個丫頭太過好,太過縱容了,都剛當著他的麵兒跟彆的男人相談甚歡了!
雖然之前在瞿家,也有風寧,可是眼前這個是梅行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