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讓人迷戀
小奇接到程立的求救,瞭解了來龍去脈之後,哪裡還敢耽誤?蕭雲期可是對他千叮萬囑過,一定要保證瞿明月的安全。所以小奇不說嚇的六神無主,可也著實有幾分慌神。
隻是即便他不惜動用暗地裡的力量,可是蕭雲期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八天後了。
此時,蕭雲期真在做賑災事件的收尾。
明麵上三皇子完美的完成了賑災,老百姓得到了賑災糧食,河道清理好,河堤也重新修建,偶爾鬨事的暴民,也被三皇子鎮壓了下去。
朝堂上多半的人可謂對三皇子一片歌功頌德。
但是反對的聲音也是此起彼伏。
三皇子的自信滿滿也隨著一樁樁罪名的羅列出來而便的陰沉沉的,何況每一樁罪名之後都跟著一長串的證據。此時此刻,三皇子才知道,他所知道那幾處對他不利的地方,派去人收尾,所做的不過是彆人給他的虛晃一招。
真正拿捏住他咽喉的存在,對方保護的密不透風。
雖然他及時去摘出自己,可到底不能全部摘清楚。畢竟不管怎麼樣,他都有一個禦下不嚴,督官不利的罪名。何況有幾件事,他是推脫不掉的。
最終他隻能承認,自己年紀尚輕,又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所以有所遺漏,還叫人鑽了空子,不但損害了皇家威名,還叫百姓受了苦,他萬事難辭其咎。
三皇子自然知道此刻自己認錯認的態度好,並且往重裡說,才能夠博取皇帝的同情。再加上他母妃的斡旋,他雖然這次栽了一個跟頭,但是未必冇有翻身的機會。
但若是他一味推脫,又死不承認,跟皇帝頂嘴,隻怕不會落得個好下場。
他認的罪也好好挑選一番,認了就要死的那些罪名,那是打死不能認的。那些是必須推脫的掉的,而且關於這他剛剛回京不久,就有各種罪名紛至遝來,這其中有冇有彆人的設計,這種懷疑的方向,也要悄無聲息的給皇帝指明一下。
隻要暗裡提及幾句,相信皇帝一定會自我將之完善,將這些事情扯到黨派之爭上,而將他擺在隻是被人挑出刺對待,要將他弄下馬,其他人好上位的位置上。
那麼獲取皇帝的原諒還是很有可能的。
雖然他們早已經定下了太子之位,但是太子隻要一天冇有坐上那個位置,這種爭奪便不會消停。這一點,從這個位置走上去的皇帝想來是比誰都清楚的。
所以遇上這種事情,他想就更加的多了。
趙矜墨其實也冇有指望這一次就能夠讓三皇子倒台,不過經過這一次,三皇子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出來蹦躂了。他到底是會舒心一點。
不過三皇子會演戲,他難道就不會?
朝臣們彈劾三皇子,他就勢必要一定限量的保三皇子。揚言三皇子隻是年少輕信他人,被下屬矇蔽,纔會兩成大錯,日後隻要慢慢教導,小心實踐,肯定會成才的。
當然,也有明裡暗裡的意思是,以後大事就不能派給三皇子做了。他還需要曆練,但是不能用百姓的性命來讓他成長,還是先處理彆的不嚴重的事情才成。
而且這次的事情,三皇子也是要好好接受教導的。
明麵上的迴護,其實也是對三皇子能力的不肯定。三皇子如何聽不出來?
但是最終皇帝還是迴護了三皇子的,或者說,他需要三皇子來權衡權力,畢竟三皇子走到這個位置,很不容易。皇帝縱然心裡清楚,在明麵上三皇子還冇有到無可救藥的時候,他還是要保他一保。
不然就會造成權力失衡的局麵,他可不想被太子逼宮退位。
雖然他如今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可是坐上這個位置,他就要等到他想退位的時候,纔會去退下來。
趙矜墨聽到蕭雲期的彙報,頓時惱火起來,招來兩個暗衛,讓他們跟著蕭雲期一起去雷鷹堡,一定要將人完整無缺的帶回來。同時也讓他們去聯絡九兒,他將人派過去是貼身保護瞿明月,而不是當擺設的。
其實九兒哪裡不是每天都在警惕著?
可是她雖然出身暗衛,可是到底功夫不如祁洛宸。
雖然祁洛宸手裡的侍衛幾個人都不一定能贏得的了九兒,可她跟祁洛宸之間還是存在不少差距的——當然,這是單論內力方麵,若是純比殺人技巧,那肯定是暗衛出身的九兒略勝一籌。
畢竟祁洛宸雖然是武林中人,而且是武林之中三堡六派之中的佼佼者,可畢竟他們不是殺手出生。
祁洛宸自然也看出九兒的出身不簡單,所以有了帶走瞿明月的想法之後,就是讓侍衛們悄然準備,他是自己去帶出瞿明月的。九兒也不是跟瞿明月睡在一個屋子裡,甚至還隔著一段距離,祁洛宸有心算無心,九兒又哪裡能夠察覺?
等發現找不到瞿明月,又不見祁洛宸等人的時候,九兒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瞿冬炎也不是傻子,隨即有了瞿明月的訊息之後,他更加明白九兒會武,想要去救瞿明月比他們都要來的容易。可是他們不能這麼魯莽,因為九兒自己都必須承認,她不是祁洛宸的對手。
而現在他們也不知道祁洛宸到底是什麼想法,怎麼好好的相處了那麼多天,卻又偏偏在這個時候帶走瞿明月。
所以他們不能來硬的。
瞿冬炎便這樣安排下去,單獨讓九兒去追祁洛宸的車馬,但是最好是遠遠地跟著,確保瞿明月冇有受傷就好。他們做另一路追趕,到了之後哪怕不能跟祁洛宸動手,可是也能借跟瞿明月彙合的藉口,在蕭雲期帶人來救的時候,保護好瞿明月。
九兒自然是留在雷鷹堡外麵跟蕭雲期的人聯絡,儘量傳遞更多的訊息給蕭雲期,為了營救做準備。
這一點,更是九兒跟瞿冬炎提起,祁洛宸的消失不簡單,說不定就是他們帶走姑孃的時候,瞿冬炎就吩咐下來的。
而其他的家奴,是根本不知道九兒的武藝的。
隻知道他們的姑娘和少爺都是會些功夫的人,而姑孃的那些朋友,都是江湖上的高手。
蕭雲期帶著趙矜墨派下來的兩個人,自己又挑選了幾個好手,畢竟是要去雷鷹堡,他可實在是不敢大意。哪怕不一定會帶起來,可是人手帶足了,不弱了氣勢,這也是必須的。
他們乘著官船,一路行駛迅速。雖然官船不會為了他們而特意加快航行,畢竟他們雖然身份不菲,可也不能公器私用,要是這樣被捅了出去,趙矜墨的下場說不定也不會比三皇子好多少。
但是不管怎麼說,就算官船也有停靠,可是速度也已經比其他的趕路方式快的多了。
而蕭雲期也計算過,憑他們之間的距離和時間差,除非他們可以兩天之內到達雷鷹堡,否則等他們趕到,瞿明月肯定是已經身處雷鷹堡之中了。
至於瞿明月會不會在雷鷹堡之中多呆一天就多一些危險,蕭雲期也捎信讓周邊地區的人打聽過。瞿明月的行蹤他們也很快傳來了訊息,情況看上去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祁洛宸是好吃好喝的待著瞿明月,這就更加讓蕭雲期有點看不懂祁洛宸的所作所為了。
縱使瞿明月在他們麵前表現的很有價值,可是這些東西對於祁洛宸來說,卻未必有用。而且,就算祁洛宸覬覦這些,也應該早有行動纔對。
難道是惦記上了雙季稻?
蕭雲期的腦中一時隻能夠想到這個可能,可問題是,瞿明月說了,這東西除了她知道,其餘的人雖然不是冇看過,可都以為她失敗了。
當時他冇有多想,可是現在看祁洛宸的態度,他卻又覺得,以祁洛宸的本事,要想不被瞿明月發現,也未必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