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冇人說貴族學院的老師也要萬人迷 > 第167章 狐狸發威了

「或許老師不記得了,但我一直記得啊。」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紜白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某種鬱浮狸聽不懂的溫柔。

「記得老師是怎麼救下我的。」

那隻手還落在他腦袋上,一下一下地順著毛。

「記得老師對我的幫助。記得老師對我的諄諄教誨——」

鬱浮狸耳朵動了動,眉頭皺了起來。

這人怎麼回事?突然就話嘮上了?

紜白還在繼續說。從他「第一次見到老師的時候」說到「老師把他從黑暗裡抱出來」,從「老師教他的那些道理」說到「老師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在心裡」。

絮絮叨叨,沒完沒了。鬱浮狸聽得越來越煩躁。那些話像一群蜜蜂,嗡嗡嗡地往他耳朵裡鑽,鑽得他頭皮發麻。

他想說你認錯人了,想說那些都不是我,想說你能不能別說了。可他隻是一隻狐狸,要是口吐人言保不齊能嚇死紜白。

他隻能把耳朵往下壓,再往下壓,試圖用那層毛茸茸的皮毛把那些話擋在外麵。

沒用。

紜白的聲音還是能鑽進來。

他索性抬起爪子,直接壓住自己的耳朵。

兩隻前爪死死捂住,整張臉皺成一團,活像一隻被噪音困擾的小獸。

可那些話還是能傳進來。

「老師那時候對我說……」

「老師你還記得嗎……」

「我一直想著老師……」

鬱浮狸終於忍不住了。

他從爪子的縫隙裡抬起頭,用那雙琉璃色的眼睛瞪向紜白,眼神裡寫滿了控訴。

別說了!!!

你煩不煩!!!

我不是你的老師!!!

「老師,」紜白低下頭,湊近了一些聲音低低的,「你在聽嗎?」

鬱浮狸的耳朵在爪子底下抖了抖。

聽什麼聽,他不想聽,可他確實在聽,每一句都在聽。

那些明明不屬於他的記憶,那些明明與他無關的過往,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讓他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

他趕緊把臉埋進爪子裡。

沒聽,我什麼都沒聽見。

「我知道老師能聽見,」紜白的聲音低緩而篤定,像深夜裡一意孤行的溪流,「可能老師不記得了,但我說的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鬱浮狸的耳朵在爪子底下輕輕一顫。

「我知道老師是隻狐狸精,」那人繼續說下去,語氣平靜得彷彿在陳述今夜月色尚可這樣無關緊要的事實,「我也知道老師身上有秘密,有自己要做的事……但我想說的是,我會堅定地站在老師背後,如果老師願意,請利用我。」

這話幾乎是明牌了。

鬱浮狸愣在那裡,爪子還壓在耳朵上,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什麼時候暴露的?哪一步出了差錯?他分明從未在紜白麪前現過原形,就連那兩次意外也都。

算了。

既然裝不下去,那就不裝了。

他隱瞞身份不過是顧忌這個小世界沒有玄幻元素,本就因原著框架而脆弱,貿然暴露怕節外生枝。但「怕出差錯」和「不能暴露」是兩回事,真到了這一步,也不是什麼捅破天的簍子。

白霧毫無預兆地騰起,又在瞬息間散盡。

然後鬱浮狸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剛才他是被紜白抱在腿上的。

一隻狐狸被抱在腿上,和一具成年男性的身體被抱在腿上,區別大概在於後者會以一種極其微妙的方式,跪坐在對方的大腿上,和那處捱得急近。

他如今就是這樣。

那件怎麼看怎麼暴露的紅色浴衣還掛在他身上,此刻化作人身,領口大敞著滑下肩頭,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纖細修長的腿被迫分開,以某種近乎門戶大開的姿勢跪坐在紜白的腿上。

紜白的手還維持著方纔撫摸狐狸的姿勢,如今落在他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綢,能清晰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灼燙溫度。

兩人就這樣麵對麵。

近得呼吸交纏。

近得鬱浮狸能看清紜白眼睫的弧度,能看見對方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衣冠不整,眼尾微紅,像一隻誤入陷阱卻渾然未覺的獵物。

然後他看見紜白的視線往下落了落。

落在他敞開的領口之間。

那裡……用他從前在人類社會混跡時學到的某個頗為微妙的詞彙來說——叫做「咪咪」。

鬱浮狸腦子裡嗡的一聲。

紜白明顯也愣住了。

那張素來冷淡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錯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又像是看到了卻不知該如何反應。他的目光僵在那裡,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隻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但這個表情隻持續了兩三秒。

很快,紜白垂下眼,抬起手替鬱浮狸攏住了那兩片散開的衣襟。他的指尖擦過鬱浮狸鎖骨處的麵板,分明隻是輕輕一帶,卻像帶了電,激得鬱浮狸脊背一麻。

然後紜白把頭扭向一邊,動作有些生硬,有些刻意,像是勿看美景的正人君子,又像是不知道怎麼麵對此刻的局麵。

可他的耳朵出賣了他。

那雙耳朵從耳尖紅到耳根,紅得幾乎能滴下血來,在暖黃的燈光下像兩片燒透的晚霞。

鬱浮狸盯著那對紅透的耳朵,犬齒下意識地磨了磨,這才猛然驚覺自己竟在紜白那一係列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裡失了神——他居然走神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在這個剛剛被對方點破身份的時刻。

他猛地回過神來。

剛才紜白說的那些話浮現在腦海裡,「我知道老師是隻狐狸精」、「我知道老師身上有秘密」、「如果老師願意請利用我」。

這人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到什麼程度?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鬱浮狸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他抬手揪住紜白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拽。

紜白被迫仰起頭,那截平日裡被衣領嚴嚴實實遮住的喉結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鬱浮狸俯下身張開嘴,將那兩顆尖尖的犬齒抵在那片薄薄的麵板上。

他沒有用力。

隻是用犬齒輕輕地磨著那處脆弱的凸/起,像是在把/玩一件輕易就能毀掉的器物,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權和威脅。

荒原上的野獸會死死咬住獵物的喉嚨以防止對方掙紮,其實更是一種震懾。

「你知道什麼?」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壓出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層漣漪。

他的身份瞞得有多死,他自己最清楚。

林潯和他朝夕相處這麼久,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又從哪兒來。而這個紜白,這個神出鬼沒 動不動就消失一段時間,見麵時永遠頂著一張冷淡臉的紜白,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人到底知道了多少?

除了他是狐狸精這件事,是否還知道他是快穿局派來的?是否知道那個所謂的小世界之外還有更龐大的存在?係統呢?那個絮絮叨叨總是在他腦子裡說話的係統,他也知道嗎?

不久前係統說過小世界受到了不明原因的攻擊,那個不明原因,會是眼前這個人嗎?

可紜白又怎麼可能知道那些?

種種問題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在鬱浮狸腦海裡炸開,嗡嗡作響,攪得他頭疼欲裂。他下意識地加重了牙齒的力道,可紜白隻是仰著頭,任由他那兩顆尖牙在喉結上磨來磨去,放心的將自己脆弱的咽喉交給了鬱浮狸。

尖銳的犬齒刺破麵板的瞬間,紜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那一口咬得不深,卻足夠見血。鮮紅的血珠從那處薄薄的麵板下滲出來,匯成細細的一縷,順著脖頸的弧度往下流淌,在暖黃的燈光下蜿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痕跡。

血是熱的,帶著人體最深處的那份溫度,一滴一滴地落在紜白那件深色襯衫的領口上,洇出幾朵暗色的花。

空氣裡漫開若有若無的鐵鏽氣息。

血液流下來冷了,熾熱卻升了起來。

鬱浮狸鬆開了口。

他垂著眼,看著自己在那截脖頸上留下的印記,兩個小小的血洞,周圍泛著淡淡的紅,像是紜白被鬱浮狸打上了隱秘見不得光的標記。

有什麼東西在他胸腔裡蠢蠢欲動,說不清是快意還是別的什麼。他伸出舌尖,漫不經心地舔過唇上沾染的鮮血,那抹紅在他蒼白的唇上綻開,像是某種危險的宣言。

那人還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喉結暴露在外,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可他的表情卻平靜得近乎詭異,沒有痛楚,沒有惱怒,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他隻是微微垂著眼不敢看鬱浮狸,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

他在在忍耐著什麼。

鬱浮狸忽然有些煩躁。

這種煩躁來得毫無道理,卻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他冷冷地睨著紜白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像是要把這種莫名的煩躁一股腦兒地砸過去。

「喂!」他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丁……頁……我了。」

鬱浮狸氣得犬齒又癢了起來,在齒間磨了磨。

這人真是表裡不一的典範,麵上端著那副純情無辜的模樣,耳朵紅得能滴血,底下卻毫不客氣地…………他,彷彿方纔那個慌亂別過臉去的青年隻是個精心編排的幻象。

「對不起,」紜白開口,聲音格外的誠懇,像是真的在為自己無法自控的身體上的反應感到抱歉,「情難自抑。」

若是從前,鬱浮狸此刻大約已經燒紅了耳根,手足無措地從這人身上跳下去。可經歷江予那一遭之後,有些東西終究是不同了,那些曾經會讓他羞赧的,如今落進眼裡隻剩下荒謬與可笑。

他沒有動。

隻是伸出手,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力道製住了紜白的脖頸。指尖貼在那截還在滲血的麵板上,能感受到喉結在掌心下輕輕滾動,像一隻被捏住命脈卻仍試圖掙紮的雀鳥。

「說。」鬱浮狸微微收緊手指,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你知道些什麼?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架勢,大有紜白再不老實交代,他就真的掐下去的意思。

「我知道的不多,」紜白平靜地說著毫不在意鬱浮狸對他的威脅,喉結在對方的掌心下輕輕滾動,「隻知道老師非同尋常,似乎有什麼目的要完成。真正確定下來,是在老師方纔現出原形之後,在那之前,老師說過自己是什麼狐狸精,我隻當是在開玩笑,沒想到……」

他的話沒說完,但未盡之意已經足夠清晰。

鬱浮狸的手指僵在了那裡。

他愣愣地盯著紜白那張誠懇的臉,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又慢慢歸於沉寂。

所以……這人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方纔那些言之鑿鑿的「我知道老師是狐狸精」、「我知道老師有秘密」都隻是猜測?隻是從他那些似是而非的隻言片語裡拚湊出來的推論?而他,因為被說中了身份就心慌意亂,二話不說直接變回人形,等於親手把最後的底牌掀給了對方看。

鬱浮狸:「……」

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在腦子裡把這段邏輯捋了一遍。

紜白說:「老師以前說自己是狐狸精的時候,我隻當是開玩笑。」

他以前說過嗎?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

算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家隻是試探性地詐他一下,他倒好,迫不及待地放了全套大招,把自己扒得乾乾淨淨送到對方麵前。

鬱浮狸沉默了。

那截還掐在紜白脖頸上的手忽然就失了力道,軟軟地搭在那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看著紜白,看著那張平靜如水的臉,看著那雙眼底隱約透出的無辜和困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剛才那麼凶,那麼狠,連牙都用上了,結果是自己嚇自己,自己把自己賣了。

是他先繃不住,主動跳進了這個坑裡。

紜白被他這樣盯著,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困惑他為何忽然沉默。那雙眼睛乾淨得過分,彷彿方纔那個……不老實的人根本不是他。

「老師?」他輕聲喚道。

鬱浮狸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沒事。」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平靜,「你很好,是我想多了。」

鬱浮狸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實在可笑至極,他竟還覺得紜白這人濃眉大眼 心思單純,縱使偶爾神出鬼沒,舉止古怪,也終究是個可以被看透的尋常人。

如今想來,這結論下得何等草率。

一個被人掐著喉嚨,咬得鮮血淋漓,底下卻還能………………著對方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分明是朵披著純良皮相的黑心蓮,表麵紅著耳朵別過臉,內裡卻冷靜得可怕,放肆得荒唐。

他忽然就有些泄氣。

那股氣像是被紮破的氣球,咻地一下漏得乾乾淨淨。原本以為這個崩潰過的小世界雖然亂七八糟,但完成任務總歸不算太難,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排查到了崩潰的問題,還有係統的幫助,可現在看來,哪裡是簡單?分明是難如登天。

人算不如天算,他算得過劇情,算得過任務,卻算不過這些人心裡彎彎繞繞的九曲十八彎。

「老師?」

紜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困惑。

鬱浮狸感覺到一隻手落在自己後頸上,溫熱的指腹輕輕撫摸著那片敏感的麵板,像是安撫一隻忽然蔫下去的小獸。那觸感太過溫柔,溫柔得讓他越發煩躁。

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著他一邊裝無辜的?演技這般爐火純青,不去拍戲真是可惜了。

紜白確實不明白。

他不明白為什麼方纔還張牙舞爪,又咬又掐的鬱浮狸,忽然之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伏在他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擊垮了。

那雙琉璃色的眼睛裡盛著他看不懂的情緒,有懊惱,有泄氣,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

他不喜歡這樣的鬱浮狸。

在他的記憶裡,鬱浮狸應該是張揚的,熱烈的,像一團燒不盡的野火,想咬人就咬人,想發火就發火,隨心所欲地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不是這樣,蔫蔫地趴著,像一隻被雨淋濕後找不到歸處的小動物。

他不喜歡。

所以他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那片後頸,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鬱浮狸——

你可以繼續張揚。

你可以繼續熱烈。

你可以繼續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包括咬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