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的喉結難以自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溫泉蒸騰的白霧也掩蓋不住他眼底翻湧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欲/望。
那目光滾燙地烙在鬱浮狸被水汽浸潤的肌膚上,寸寸巡邏,分明已經將人剝拆入腹了千百回,恨不得立刻將那道慵懶倚著石壁的身影拽入懷中,壓/在池沿,把每一寸沾染水光的白皙都染上屬於自己的痕跡。
可偏偏身體卻故作矜持。
江予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喉嚨,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帶著刻意為之的遲疑與無辜:「老師,這是……不太合適吧?」
話音乾澀,連他自己都覺得虛偽透頂。
那故作鎮定的姿態,像是脆弱的冰層,底下岩漿奔湧。
然而,這層偽裝甚至沒能維持到呼吸下一個迴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池中的鬱浮狸似乎低低笑了一聲,被水波與霧氣模糊了音色,隻餘下撩人的癢意。
他什麼多餘的話也沒說,浸在水中的手臂微微抬起,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那幾根修長如玉的手指,就那麼隨意地,朝著江予的方向,輕輕勾了勾。
「小狗,過來。」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像抽走了江予所有的神誌。
什麼矜持,什麼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嘩啦——」
江予幾乎是粗暴地扯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黑色浴袍,布料被隨意甩在身後的卵石上。
他一步踏入池中,溫熱的泉水驟然包裹而來,卻遠不及他血液沸騰的溫度。
水花被他急促的動作激得四濺,打破了原本靜謐的氤氳,直直奔向霧氣中心那抹令他理智全無的身影。
什麼循序漸進,什麼耐心佈局,在這一刻,全都潰不成軍。他就像一頭終於被允許靠近珍寶的野獸,隻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將覬覦已久的一切牢牢掌控。
就在江予即將觸碰到那抹縈繞心頭多時的身影時,他的動作卻猛地剎住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
鬱浮狸抬起了腳,不偏不倚,正正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溫泉水是濃鬱的乳白色,據說融入了昂貴的精油與秘製藥材,氤氳蒸騰,徹底掩去了水下的一切光景。
江予低頭,隻能看見自己肌肉緊繃的腹部輪廓,以及那隻沒入乳白水霧中,若隱若現的腳踝。
看不見,但感知卻無比清晰。
鬱浮狸的腳心就那樣穩穩地貼著他腹肌的中心,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麵板,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
那是一個極其微妙且危險的位置——溫熱的水流隨著細微的動作輕輕蕩漾,每一次波動都帶來若有似無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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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其說是阻止,不如更像是一種無聲又折磨人的警告和撩撥。
前進不得,後退不願。
江予僵在原地,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瘋狂湧向被那隻腳抵住的小腹,以及其下更危險的地帶。滾燙的渴望在麵板下衝撞,卻被這看似輕巧的一抵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水麵上的霧氣模糊了鬱浮狸的表情,隻有那雙漾著水光的眼睛,透過朦朧,靜靜地看著他。
「老師……?」
江予的聲音裡混著溫泉水汽,啞得厲害,透出一絲按捺不住的急切與渴求。
他試圖向前,卻被那隻抵在小腹的腳穩穩地攔住了去路。
鬱浮狸浸在氤氳霧氣裡,眼尾被熱氣熏出淡淡的紅,眸光卻清淩淩地透過水霧望過來,帶著幾分戲謔的玩味。
「我方纔喚的,是小狗。」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像一片羽毛搔刮過最敏感的神經,「你是小狗麼?」
江予的呼吸驟然加重,眼底翻湧的欲/望幾乎要將人吞噬。他定定地凝視著霧氣中那張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臉,喉結滾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灼熱的胸腔裡擠壓出來:
「……是。」
「哦?」鬱浮狸唇角彎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腳心似有若無地在他緊繃的腹肌上蹭了一下,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是麼?我可不信。」
乳白色的溫泉水波輕漾。
下一秒——
「汪。」
低啞的一聲,打破了水汽的靜謐。
緊接著,又是兩聲,清晰而乾脆,帶著一種拋棄所有矜持與身份的決絕:
「汪汪。」
江予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碧藍的眼眸在霧氣中濕漉漉的,像被雨淋透的寶石,隻映出鬱浮狸一個人的影子。
鬱浮狸終於輕輕笑出了聲,那笑聲融在水聲裡,格外撩人。腳趾輕輕移動,在江予腰腹上壞心思的打著圈。
「這是誰家的小狗,在這兒亂叫?」
「你家的。」江予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他迎著那道戲謔的目光,一字一句,如同宣告,又如同懇求,「是鬱浮狸一個人的小狗。」
水波之下,那隻抵著他的腳,力道似乎微不可察地鬆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