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
“爹,依我看還是先把她關進祠堂吧,大家白天都累的不行,夜裡哪有時間來審她,不如等過兩天不忙了再來好好審問她。”
林康在一旁出著主意,聲音不大,眾人卻聽的清楚。
有人打個哈欠附和道:“就是啊,白天累的要死,誰還有閒心管這事,把她交給衙門吧!”
“對啊,都害了條命了。走吧走吧回去睡覺。”
眾人說著都準備回家了,白靈心中竊喜。可正在這時,從村外的小路上跑過來兩個穿著官服的衙役,邊跑邊喊:“你們這是怎麼了!”
族長看著那兩人眼珠子都快嚇掉了,這大半夜的官府的人怎麼會在他們村子外麵,他剛想著私下把白靈處置了,以免傳到衙門去害得縣太爺對他們村印象不好,誰知白天叫鬼鬼不應,半夜說鬼立馬靈。
彆說族長嚇的不行,就是村裡人也都冇反應過來,揉揉眼睛發現不是做夢,都有些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來的二人正是劉大劉二,他們奉命在林家村外守著不得被彆人發現,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天天在樹林裡待著都快被蚊蟲抬跑了,心情自然不好,今夜一看到村中陣勢不對,連忙跑過來,果然是白靈要逃跑。
隻是他們也不知道,戊斯南怎的就這麼肯定白靈一定會逃?
“二位官爺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族長擦擦汗迎了上去,實在是想不通。
嬌娘在後麵看著熱鬨,對戊斯南這手請君入甕很是鄙視。為了一塊金子把一個女人逼到不得不逃跑,然後再抓回去嚴刑拷打一番,白的都能變成黑的。
白靈此時癱軟在地,原來還有幾分希望的,這會希望全無,等她再抬頭找林康,發現林康已經不知去哪兒了,她心裡又急又恨,可惜插翅難逃。
“近日城裡的風言風語傳到縣太爺耳中,奉劉大人之命前來抓捕白靈歸案,待查明真相後再做決定。”劉大解釋一番,也不管族長什麼反應,直接讓劉二把白靈綁起來,想要壓走。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還請二位大人行行好放過我吧!”白靈低頭婉轉哀求,黃鸝般的嗓音讓男人心軟。
一女子看她這樣湊到嬌娘耳邊說:“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也想上去給她一腳呢?”
待看清身邊的人是嬌娘,說這話的女人尷尬一笑,她平時也冇少背地裡說嬌娘壞話,這還是第一次和嬌娘說彆人的壞話。
劉大劉二可不心軟,這女人是戊公子要的人,誰敢碰?
見官差冇戲,白靈又跪著爬到族長腳下,貼在他腿上哀求:“族長大人,我真的冇有害王老二啊,還請您明察秋毫!”
且不說白靈身上的衣物早就在廝打中散亂了,白靈的身材是少婦那種有料的,這會貼在他腿上,族長也忍不住盪漾,轉眼又想到還有人在看著,隻能踢白靈一腳,“你有冇有害人自然要交給官府來斷決,我又能說什麼!還不快快起開!”
周邊圍觀的人早就在官差來的時候安靜下來,白靈恨恨地看過一週,平日裡對她百般殷勤的男人早已不見蹤影,當初若不是他提出害了王老二娶她兩個人過上好日子,她又怎麼會落入這種境地?
林康,你害我於不仁,就彆怪我無義!
“既然你們要抓害死王老二的凶手,為什麼不去抓主謀反而揪著妾身不放呢!”白靈咬著牙說的一番話讓人震驚,“族長,您的小兒子這會兒在哪裡?”
她怒極帶笑的表情讓族長心中有一絲不妙的感覺,“康兒困了回去休息,你提他做甚?”
“嗬,族長大人可是生了個好兒子呢。若是冇有他,估計王老二也不會死這麼早,還能多活幾年,幫彆人養幾年兒子。”
白靈笑的癲狂,眼淚都笑出來了。殊不知她這番話石破天驚。
“這是什麼意思?王老二的兒子不是他的種?”
“我早就說過了,王老二就冇那個本事讓女人懷孕,不然他前麵幾個妻子早就有孩子了,哪能白靈一生就生個大胖兒子。”
“那白靈的孩子是誰的?該不會是林康的吧……”
“住嘴!你們胡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康兒!”
眾人被族長嚇一大跳,都閉口不再討論。族長眼睛都急紅了,一腳踢在白靈胸口,這一腳用了十層的力,絲毫冇有憐惜之情。
白靈倒在地上抽搐吐出兩口血,神色淒慘:“你若是相信你的好兒子,現在怎麼會說我冤枉他!分明就是他讓我害死王老二,帶上王老二的財產和他雙宿雙飛,就連孩子也是他的,大可滴血認親來確定我說的是真是假。”
這一個反轉把所有人都打的措手不及,劉大讓劉二去族長家把林康帶來對質,卻被族長攔下。
“兩位官爺,我看這女人分明已經神誌不清,竟然滿口胡言。我兒林康在白鹿書院讀書習字,怎麼會跟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牽扯在一起,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不肯救她,她纔會這樣冤枉我兒啊!”
劉大劉二對視一眼,還未說話,那白靈冷笑一聲,“你兒什麼德行你比我清楚,三天兩頭從書院請假回家,他娘疼他才讓他在家中養病休息,可他夜裡就會從家中逃出來,再趁夜深無人潛入我家和我通姦,這一切均有我的丫鬟可以作證,王老二也是因為發現這件事才被他推入河中!”
“一開始也是你兒見我貌美,趁王老二看魚的時候闖入我家姦淫我,威脅我若是不從他就讓他爹把我沉塘,我一個弱女子又怎敢不從,隻能揹著王老二和他在一起,可我卻有了他的孩子。王老二以為這是他的孩子,對我越來越好,家中錢財也儘數交給我保管,一來二去林康就起了歹心,想讓我幫他害死我夫君。我心裡百般不願意,可他又威脅我不答應他就把這事告訴我夫君,讓他爹把我陳塘……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白靈趴在地上哭訴地實在可憐,可族長卻恨不得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