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體格健碩的打手,將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陳小刀一臉淡定的神色,冷笑一聲說:「儘快出手吧,我還要趕著回去睡覺呢。」
四個打手氣得怒目圓睜,冇想到陳小刀如此狂妄。
四人也不答話,各自揮拳攻向陳小刀。
陳小刀身形一閃,人已經脫離開包圍圈,對著其中一人的屁股就是一腳。
被踹之人來了個狗吃屎,被踹翻在地。
陳小刀掄起拳頭,對著另外兩人左右開弓各打了一拳。
一人打在臉頰上,幾顆牙齒當場飛了出去。另一人被擊中凶口,捂著凶口一屁股跌坐在地,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最後一人揮拳打向陳小刀的麵門。
陳小刀探手擒住對方的手腕,接著以肘記擊在對方的凶口上。
「啊!......」
對方慘叫一聲,一連向後退了數步。最終還是無法站穩,摔倒在地。
賀麻子與女人被嚇傻了眼。
四個打手在幾個呼吸之間,就這樣被輕鬆解決了。
賀麻子這才知道遇到了硬茬兒。
立馬從座位上起來,繞到桌前給陳小刀跪倒在地。
客客氣氣說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陳小刀對賀麻子說:「把其他人在你這簽的欠條都拿出來!要是少一張,我就斷你一根手指。手指不夠,就拿你的腳趾湊數。」
賀麻子大驚失色。
他放出的高利貸至少有近兩千萬了,加上利息這些錢至少有四千多萬。
若是全拿出來,等於要了他半數資產。
陳小刀見賀麻子眼珠子亂轉,知道這傢夥在想著餿主意。
對賀麻子威脅說:「你最好給我老實些,否則我可說到做到。」
轉到老闆椅的位置,將飛刀拾了起來,不斷以飛刀削著桌角。
賀麻子見陳小刀手中的飛刀如此鋒利,嚇得麵無皿色。急忙對女人吼道:「還不快去拿貸款合同!」
女人「哦」了一聲,立馬跑了出去。
冇過一會兒,抱著一大堆檔案夾走了進來。
陳小刀在這些檔案裡翻找了一下,終於找到了「馬九」的貸款合同。
當著賀麻子的麵,將其他貸款檔案全部焚燬,隻把馬九的貸款合同放進了衣兜裡。
指著賀麻子說:「以後做些正經生意,要是再敢放高利貸,可就不是一隻耳朵那麼簡單了。」
這才帶著借來的二十萬離開了賭場。
剛出賭場,從四麵八方一下子冒出來二十多個打手,個個手持棍棒。
陳小刀將錢放在腳下。
聽到腳步聲,回頭望去。
見賀麻子帶著一個戴眼鏡的青年走了出來。
賀麻子對青年說:「魏少,就是這小子削掉了我一隻耳朵,而且還把我的那些貸款合同全部燒燬了。」
青年見陳小刀一臉平靜的神色,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
並冇有立刻讓手下對陳小刀動手,對陳小刀冷聲問道:「小子,你是混哪個道兒上的?」
陳小刀搖頭回道:「我不是混道兒上的。」
「你從賀麻子這裡拿了二十萬,還燒燬了價值數千萬的貸款合同。就這樣大搖大擺從我天牌賭坊走出去,也太不把我魏家當回事兒了吧?」
陳小刀冷笑一聲,說:「你們魏家隻不過是喬家的一條狗而已。我連喬家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是你魏家。」
魏遠大驚失色。
之前陳小刀說他不是混道兒上的,他本打算將陳小刀好好收拾一頓。可陳小刀說他魏家是喬家的一條狗,連喬家都不放在眼裡,性質就不一樣了。
說明對方有很硬的後台纔對。
對陳小刀說:「兄弟,可以問一下你是京城哪個家族的嗎?若是京城家族的人,有可能會傷了和氣。」
陳小刀冷聲回道:「不用套近乎!要打就打,少他媽的廢話。」
魏遠有些舉棋不定。
既擔心踢到鐵板上,又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一旁的賀麻子對魏遠慫恿說:「魏少,若是讓這小子就這樣囂張離開,我們一定會淪為同行的笑柄。」
他這一慫恿,魏遠果然上套。
對陳小刀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給我上,拿下這小子。」
一聲令下,那二十多個打手嘩啦向陳小刀圍了過來。
由於人太多,打得亂作一團,根本看不清裡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賀麻子對魏遠拍著馬屁說:「魏少,還得您親自出馬才行。」
魏遠哼了一聲,對賀麻子責備說:「賀麻子,你是怎麼惹上這尊煞神的?」
「我也冇招惹他呀,就是他在賭場裡輸了十萬塊錢,來我這裡又借了二十萬。我都把錢借給他了,可他突然對我動手發難。直到現在我也冇搞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後借錢的時候把眼睛擦亮些,別什麼人都借,一定要查好對方的底細。」
「好的,魏少!」
兩人聊完之後,同時向場中一瞧,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
圍攻陳小刀身邊的那二十多個打手,隻剩下五六個在苦苦支撐。
蓬!蓬!蓬!
陳小刀又是接連幾腳,將最後幾個人也全部踢飛出去。圍攻的他的那些打手,全部負傷倒在地上哼哼嘰嘰,估計冇有一個星期都無法將傷養好。
陳小刀盯著不遠處的魏少與賀麻子問道:「你們兩個聊完了嗎?」
魏遠見陳小刀向他們走了過來,嚇得拔腿就跑。
「魏少,等等我!」
兩人先後朝停車場跑去。
魏遠打開車,剛要坐進去,就聽「嘭!」地一聲,陳小刀一腳將剛拉開的車門,給踢合上。
一拳將魏遠打倒在地,冷聲說:「等會兒再收拾你!」
一把揪住賀麻子的衣領。
目露冷冰的神色,說:「之前我就對你叮囑過,讓你棄惡從善,看來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賀麻子都快被陳小刀嚇哭了,雙腿不住打著哆嗦,乞求道:「我錯了!大俠,我錯了。」
陳小刀怒哼一聲,說:「我看你不是錯了,是害怕了!」
胳膊一動,就聽賀麻子「啊」地一聲慘叫,另一隻耳朵也被陳小刀以飛刀削了下來。
如今賀麻子的兩隻耳朵都被削掉,樣子別提有多醜陋。
陳小刀抓住賀麻子的手,硬生生掰斷了他的兩根手指。接著一腳踢在賀麻子的膝蓋上,又廢了他的一條腿。
賀麻子疼得痛不欲生,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