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的馬九全程目睹了整個經過。
他見陳小刀把賀麻子收拾得十分淒慘,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臉上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陳小刀收拾完賀麻子之後,將魏遠從地上提了起來。
魏遠急忙對陳小刀乞求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不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
「再給你一百萬可以嗎?不,兩百萬。」
陳小刀冷笑一聲,說:「魏少是吧?你開設私人賭場,坑了不少的錢吧?」
「冇有,絕對冇有。」魏遠的頭搖得像波浪鼓。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警笛的聲音。
陳小刀皺了下眉頭,心想:「不會是蘇柔安排的警方的人來了吧?」
扯著魏遠來到賭場的門口。
一共來了四輛警車,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警察。
其中一個為首的警長帶著兩個手下來到陳小刀的麵前,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陳小刀回道:「這個人是賭場的老闆,你們是蘇警官派來的人吧?」
「你就是陳先生?」
為首的警長對陳小刀上下打量了一番。
陳小刀「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回道:「是我!」
「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我這裡有賭場的全部證據。」
陳小刀從帽子上摘下來針孔攝像機交到警長的手裡。
「謝謝你,陳先生!」
「協助警方是每個公民應儘的義務。」
「你們進去控製住整個賭場。」
「是!」
剩下的警察全部衝進了賭場。
陳小刀對為首的警長問道:「這裡還需要我嗎?」
「暫時不用,要是需要你配合,我們會通知你的。」
「行,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陳小刀將魏遠交給警方後,大搖大擺離開了。
走出距離賭場大約一千多米,馬九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陳先生,等等我!」
陳小刀停下腳步,轉身回頭望去,見馬九氣喘籲籲朝自己跑來。
馬九來到近前,大口大口喘著氣,手叉著腰說:「陳先生,你走得也太快了!」
陳小刀微微一笑,說:「不是我走得快,是你跑得太慢而已。」
「呶,這是你的欠條。」
陳小刀拿出馬九簽下的欠條。
馬九伸手接過,確認是自己所寫的欠條,當場將欠條撕得粉碎。
陳小刀將手中的兩捆百元大鈔,一併交給了馬九,說:「這二十萬給你了!加上之前的五萬,一共二十五萬。等你提供線索幫我破了案,我再向警方幫你申請另外三十萬獎金。」
馬九接過錢,甭提有多高興了。
對陳小刀笑道:「陳先生,還得是您!您剛纔暴打賀麻子,真是太解恨了。」
「他基本廢了,被我削掉了兩隻耳朵,廢了兩根手指,還廢了他的一條腿。」
「對了,警方的人怎麼來了?」馬九好奇問道。
陳小刀回道:「是我通知警方的。」
馬九嘆了口氣,說:「看來以後我得換個場子賭才行。」
「你還要去賭?」陳小刀狠狠瞪了馬九一眼。
馬九心虛說道:「我再拿十萬去賭,輸贏就這些了。」
「馬九,我勸你還是戒賭吧。十賭九詐難道你不知道這個道理嗎?開賭場的人大多都會出老千,若是能讓客人把錢贏走那不成了慈善機構了。」
「我爭取戒賭!」
「隨你吧!」陳小刀嘆了口氣,說:「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兒上,我才苦口婆勸你。否則,我才懶得管你。」
「你還有冇有事?冇有事的話,我要回去休息了。」
「冇......冇事了。」
「記得幫我去查線索,越快越好。」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陳小刀「嗯!」了一聲,與馬九分開後,又獨自向前走了一段距離,這纔打車回到住處。
已經深夜的光景,陳小刀回去就睡下了。
天普四分局!
魏遠被抓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魏夏樟的耳朵裡。
天牌賭坊每年可以為他們魏家貢獻上億元的利潤,如今賭場已經被查封,連兒子也被抓了。
魏夏樟哪裡還能坐得住。
特別是當他聽說,出現一個神秘高手,不僅一個人將賭場的二十多個打手全部打傷,還將賀麻子打了個半死。
這等人物,可不是他們魏家能夠招惹的。
魏夏樟在第一時間給京城喬家打去了電話。
用蘇柔的話來講,魏家就是喬家的一條狗。
喬家是京城的準二流家族,而魏家最多是個三流家族,也有可能連三流家族都算不上。
電話接聽後,對方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魏夏樟,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否則,三更半夜給我打電話,我定不饒你。」
「喬老,我魏家的賭場被端了。這裡麵還有您喬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另外,我兒子被警方的人抓走了。您一定要幫我把兒子救出來啊!」
「什麼?你是說天牌賭坊被端了?」
「是的!」
「這怎麼可能,明明我已經打點過了。」
「這是真的!」
「那你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是怎麼一回事兒。」
「好的!」
掛斷電話後,魏夏樟像熱鍋上的螞蟻,不住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不到十分鐘,喬家家主打來了電話。
對魏夏樟怒聲罵道:「好你個魏夏樟,你們魏家是怎麼招惹上京城董家的?」
「董家?我們冇招惹他們呀。」
「還說冇有?我剛剛打過電話,人家說此次行動是董家在警方那個丫頭授意的。既然這件事情與董家扯上關係,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喬老直接掛斷了電話。
「喬老!喬老!......」
電話裡傳來一陣「嘟!嘟!......」的盲音。
喬家在京城隻是個二流家族,而董家在京城可是六大家族之首。
喬家又怎麼會為了魏家強行出頭去得罪勢力龐大的董家。
魏夏樟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雙眼渙散,喃喃自語說:「這件事情怎麼會和京城董家扯上關係?」
在他看來,董家絕對不會為了一個賭場親自下場,肯定他們魏家某個地方得罪了董家。
魏夏樟連夜驅車來到兒子魏遠被關押的地方。
魏遠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銬,見到父親魏夏樟就好像見到了救星一樣。
急聲對魏夏樟說:「爸!救我。我不想坐牢。您一定要保釋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