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對老九問道:「說吧,你要收拾的人是誰?」
「賀麻子!他是天牌賭坊的人。」
「怎麼個收拾法?」
「你幫我打他一頓就行,最好能幫我要回來欠條。」
「你還欠他多少錢?」陳小刀對老九問道。
「還欠他二十萬,估計利滾利有三十五萬了。」
老九嘆了口氣,說:「就算我拿到破案的這五十萬,若是還他那三十多萬也所剩無幾。」
「好吧!」陳小刀對老九說:「但你不能耽誤我的事情,必須儘快幫我找線索。」
「你就放心吧!若是論打探訊息,這個我最在行。」
陳小刀「嗯!」了一聲,說:「來,繼續喝酒!待喝完酒,我去替你收拾那個賀麻子,再把你的欠條幫你要回來。」
「好咧!」老九瞬間來了精神。
陳小刀親自出馬,這件事情就穩了。
兩人喝完酒,老九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天牌賭坊!」
高利貸不受法律保護,收拾一頓賀麻子也無所謂。
到了「天牌賭坊!」,老九對陳小刀說:「陳探長,你自己進去吧!若是被那賀麻子知道您是我找來的,日後定會報復我。你可千萬不要提我的名字。」
「那我怎麼找他?」
「你去小賭兩把,然後說錢不夠了想借貸,自然有人帶你去見賀麻子。不過,這家天牌賭坊的後台很硬,是京城一個三流家族魏家開的。若是你在賭場動手,勢必會得罪魏家。」
「哪個魏家?」
「一個做娛樂行業起家的,家主叫魏夏樟。他們家現在做直播生意,捧紅了不少網紅。」
陳小刀皺了皺眉頭。
在他看來收拾賀麻子容易。可得罪一個家族,對自己接下來查案會有影響。
對老九說:「我知道了,你去找個地方等我吧。」
「好咧!」
老九快步走開,很快冇了蹤影。
陳小刀並冇有立刻進「天牌賭坊」,先是給蘇柔打了個電話。
蘇柔接通後,對陳小刀說:「小刀,你找我有事嗎?」
「蘇警官,我向你打聽一件事情。」
「什麼事?」
「京城有一家天牌賭坊,聽說背後是一個叫魏夏樟的人。若是我得罪了魏家,會如何?」
「你在京城?」
「對!」
「趙旭和你在一起嗎?」
「少爺不在,他正在閉關煉丹,過些日子才能出關。」
蘇柔說:「魏家在京城連三流家族都算不上,他背後的喬家纔是真正的底氣。上級早就有意打掉這家天牌賭坊。這段時間瑣事太多還冇顧得上這件事情。你放手做就是,我董家給你兜底。」
陳小刀笑了笑,說:「謝謝了,蘇警官!」
「這是為民除害的好事,不用謝我!」
「你不擔心喬家的報復嗎?」
「不怕!魏家隻能算是喬家的一條狗,他們不會為了魏家開罪我們董家。」
「明白了!」
「對了,你乾嘛要去天牌賭坊找麻煩?」
「我一個線人借了高利貸,我去收拾那個放高利貸的人。」
「你來京城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我是來查武林事務處韋海處長被害一案。」
「有你幫著查這個案子我就放心了。許修遠算是我的人,他正在負責這個案子。」
「我與他見過了。」
「那行,你放手去做吧!我和當地部門聯絡一下,爭取配合你一舉打掉這個賭點。你進去之後,最好幫忙錄一下他們的犯罪證據。」
「好的!」
陳小刀與蘇柔通過電話後,從身上取出一個針孔攝相機別在帽子上。
身為私家偵探,針孔攝相機、帽子、假鬍子、假髮這類的東西都是必備之物。
陳小刀戴上帽子大搖大擺進了「天牌賭坊!」
為了將戲做足,一次性兌換了十萬籌碼。
反正這些錢都能從賀麻子身上找回來。退一步來講,他是在為警方辦事,警方也會返還他這筆錢。
冇有意外,這十萬塊錢不到一個小時就輸了個精光。
陳小刀拉住一名荷官,問道:「你們這裡可以借貸嗎?」
「帶身份證了嗎?」
「帶了!」
「可以借貸,我帶你去。」
陳小刀跟著荷官上了二樓。
在一間包房裡見到了賀麻子。
賀麻子長得膀大腰圓,脖子上戴著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金鏈子,腿上坐著一個衣著袒露的妖艷女子。
陳小刀見此人臉上有些麻點,應該就是賀麻子無疑了。
賀麻子冷眼對陳小刀打量了一番,問道:「你要借多少?」
「借二十萬!」
「錢是可以借給你,但利息是按日計算的,每天利率三個點。若是你可以接受,現在就可以拿錢。」
陳小刀心想:「果然是高利貸。三個點看似不多,但第二天就會在上一日再上浮三個百分點。利滾利下去,能還上纔怪。」
「可以!」陳小刀爽快答應下來。
「帶身份證了嗎?」
「帶了!」
陳小刀拿出身份證。
賀麻子腿上的女人接過身份證對陳小刀仔細比對了一番。確認無疑,拿出合同讓陳小刀簽字畫押。
待陳小刀簽署好這些檔案,女人晃著水蛇般的腰身,說:「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拿錢給你。」
女人走了出去,冇過一會兒拿了兩捆百元大鈔回來,交到陳小刀的手裡,說:「帥哥,多贏點兒!」
陳小刀拿著錢並冇有立刻離開。
賀麻子皺了皺眉頭,對陳小刀說:「錢已經給你了,你還在這裡杵著做什麼?」
陳小刀冷笑一聲,說:「你們這是在高利貸就不怕遭報應嗎?」
賀麻子與女人聞言一愣。
「啪!」
賀麻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陳小刀怒吼道:「小子,我借給你錢翻本,你卻在這裡說我放高利貸。這種事情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他媽的要是不借,就立馬給我滾蛋。再在這裡嘰嘰歪歪,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嗖!
陳小刀手腕一抖,一柄飛刀電射而出。
賀麻子隻見寒光一閃,接著「啊!......」地一聲慘叫,一隻耳朵掉在地上。
女人大驚失色,驚叫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房門被推開,外麵的四個打手全部衝了進來。
賀麻子對手下喝令道:「把門關上,給我把這小子往死裡打,出事我負責!事後,這二十萬都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