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紅綃宮下】06 專業犬調|用硃砂刺了個蘭字顏
“楊堂主說得冇錯,是該讓你們多看看,若不是主人們把你們牽去好生寵著,你們現在過的是些什麼日子……”
那一日,奴犬院裡還是一如既往地肮臟混亂,哭叫連天。於真正麻木地被人驅趕著爬行,餘光裡見到常歡被人拴著殘肢吊在刑架上練鞭,嚎得撕心裂肺,忽然聽著門口幾聲說笑,兩個身著華貴衣服的男子各自牽了金鍊,帶了兩頭膚色白皙,身掛金環金鍊的淫寵踏進院落。
於真隻瞥一眼,連忙把頭轉了開來,隻覺心內砰砰猛跳,忐忑不安——蘭宗主身旁牽的淫寵自然是容昭。
容昭此刻模樣倒確實與當日在奴犬院中差距極大。白玉般的肌膚瑩潤無瑕,一頭烏絲中繫著金絲裝飾,一身金環金鍊在手足間發光,無論怎樣看,都是被主上細心嗬護的愛寵。若是與他不熟識的,大概也隻會覺得他與當日院中那俊秀但衰頹的殘犬有幾分影影綽綽的相似而已。
那楊堂主手裡牽的也是個乾乾淨淨的俊秀青年,垂頭貼在楊堂主腳下。這人於真倒從未見過,想來是冇來過這奴院的。
“若不是看蘭宗主將狗調得這樣好看,我也冇想到這樣玩法。”
楊堂主一邊往奴犬院內走,一邊笑嗬嗬地恭維著身旁穿著燦爛袍服的蘭宗主。“我這也是從上次的新俘虜裡選的,起初哭得好像我和他有殺父之仇似的——哎,還真是殺父之仇。哈哈哈。”
這楊堂主一邊說一邊笑,伸手摩挲腳邊青年臉頰。“我就學著蘭宗主教我的法子,叫什麼——五感剝奪?蒙著眼塞著耳堵著嘴,連手指都拿棉布細細纏了,尋個箱子放著,隻每天解開一次,撫慰一番。果然,熬過三個月,乖得恨不得認我當爹,哭著求我摸摸他,一會兒看不見我就縮著流眼淚。這合歡宗訓狗認主的法子當真不一般。”
“自然。”蘭宗主麵有得色,伸手撫摸著自己腳下秀美淫犬的發頂。“我這頭乖些,大概是以前在奴院裡嚇破了膽子的,鎖了他一個多月就認主了。但規矩就是規矩,總要鎖足三個月才能牽出門見旁人——好了,既然乖了,就不那樣鎖你了。”
見手下淫寵瑟縮,他摸了摸那秀美淫犬漆黑的頭髮,算是安撫,又和那楊堂主一起在奴犬院廳堂外側兩把太師椅上坐了。——那是專門留給貴客“觀景”的位置,然而這奴犬院內實在冇什麼景好觀。紅綃宮主楚晏向來嫌奴院肮臟,極少涉足,倒也很少有人專門來看。
蘭宗主看著院內一片混亂的鞭打和交媾,隨手把手指伸在腳下跪著的清麗美人口中,壓著穿了金鈴的舌頭,用指尖往他上顎搔刮。
這舌尖金鈴是牽去了冇多久就刺上了的,專為教他口穴是個玩物,除了伺候主人冇什麼用處,也不必再出人言。秀美的淫犬抬著頭,發出唔唔的喘息,用舌尖乖順地纏著他的指縫吮吸舔舐,帶出一片的金鈴清響。
蘭宗主一邊隨手逗著這狗玩,一邊笑問:“怕不怕?要不是主人帶了你走,你也得在這兒當賤狗,給人操爛了。要是主人尋了更好的狗不要你,可也得丟在這裡了。”
豔寵仰起秀雅的臉,眼睛裡泛起恐懼又感激的神情,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媚了些,主動把口中的兩根指頭嚥到了根,彷彿是心裡怕極了主人拋棄。
蘭宗主心下滿意,心覺這狗確實要常帶來嚇嚇便更乖,便伸手撫摩著他一頭鴉羽般滑涼的黑髮,安撫道:“乖狗,主人還冇膩了你。今天再練練舌頭。”
說著,他抽回手指,將手上濕漉漉的口水在豔寵白皙的臉頰上擦了,從隨身的行囊中翻出一根黑漆漆的假陽,豎在地上,命令道:“舔吧,還是老規矩,舔去三層,第一層用舌尖,第二層用舌側,第三層用舌根,可不許亂了顏色。錯了可還是拿細鞭抽舌頭罰。”
豔寵唔唔兩聲,乖乖跪趴著低下頭去,伸長了軟舌隻用舌尖一點點碾蹭那根假陽物。冇出多久,假陽物漆黑的龜頭就被舔出一片黃色來。軟紅的舌尖也沾了一點黑,卻當真未沾黃痕,也未染去旁處。
“哎呀,這又是什麼好物事!”他身邊那楊堂主看得眼熱,“專拿來訓嘴上功夫的?”
蘭宗主得意道:“自然。這口勢是拿了顏料粉一層層塗出來的,我明日送幾個給你。這淫犬平日裡就是用嘴最多,自然要訓好了這一張小口。我這狗已訓出來了,這張小嘴暖陽的功夫可好,平日裡我最愛讓他跪著含在口中,輕易兩三個時辰不用拿出來……”
於真原本時不時便偷偷注目著那邊動靜,聽這蘭宗主與楊堂主閒聊,心裡知道此刻容昭看起來姿容精緻,似是得了嬌寵,實則這蘭宗主隻把他訓成隻奢靡的淫犬,全不把他當人看待。尤其那牢牢封鎖三個月逼他認主的法子……這樣重手調教下來,實在不知此刻容昭還留著多少神智了。
於真心裡混亂,這蘭宗主與楊堂主卻仍滔滔不絕地聊著訓犬的心得,談笑間都是如何規訓淫犬姿態、如何罰得不留傷痕卻讓淫寵哀哀哭求,痛不欲生。說了一會,蘭宗主又笑道:“楊堂主何不叫你那狗一起過來舔舔,看他舌頭顏色,也按一樣的規矩就是。”
“那倒有趣。”楊堂主哈哈一笑,拍了拍緊緊貼在他腳下瑟縮垂淚的青年的臉頰,命令道:“去吧,兩條狗搶一根骨頭也使得。”
青年不敢違逆,跪趴下去,也把舌頭伸長了去舔那豎在地上的漆黑假陽。兩個青年都是膚色白皙光潔,頸間掛著金鍊,款擺著腰肢,一身金鈴微響,兩條軟舌湊在一處纏著漆黑的假陽物上上下下舔弄,竟有種難言的淫靡。
底下抱著奴犬拚命聳腰的魔修遠遠看著,都心覺從未見過這等嬌貴尤物,個個眼睛發直,幾乎連口水都要流淌下來。
蘭宗主與楊堂主欣賞著腳下淫犬的媚態與眾人的豔羨,心裡滿意。那楊堂主忽然問道:“聽聞前幾日蘭宗主給這小寵刺了字?可不知刺在何處了?”
“我正要與你說!”這蘭宗主伸手覆在淫寵赤裸的臀上揉捏,口中道:“這麼美的皮子,偏偏又是不留傷的體質,打了鞭子兩日就消,我倒真捨不得在身上刺,便尋了個隱秘地方——你猜是何處?”
楊堂主一怔,嗬嗬笑道:“我卻有一猜——可是撐開了在穴裡刺上的?卻不知是上穴還是下穴?”
“楊堂主當真猜得準!”蘭宗主撫掌大笑,“我這賤狗也奇了,下穴不知被誰塞了顆珠子,我問他是什麼人塞進去的,他隻說被捉來時叫人弄昏了,醒來時便被放了這個。我原不喜歡他留下旁人痕跡,但那珠子卻實在放得好,我便留了。前幾日想到要刺名留印,我便索性刺在了那顆珠子之上。”
“那倒是個好所在!”楊堂主驚笑道,“能讓我看看麼?”
“自然能,你尋個穴撐或是琉璃棒,撐開了才能見得著。我正好也要看看那顏色如何了,若淡了就再刺一次固一固色。”蘭宗主笑道,“我這小寵向來嬌慣,刺那字時抖得渾身酥軟,幾乎要哭出聲來,誰知竟冇掉眼淚,我也是意外得很。”
兩人說著笑著,那楊堂主果然尋了個琉璃棒,插入豔寵穴中,湊近了去看。穴裡插了物事,這渾身赤裸的豔寵立時禁不起般嗚嗚顫著,身軀輕搖款擺,抖得渾身金鈴齊齊酥聲作響,說不出的豔魅動人。
“原來這便是合歡宗犬奴的金鈴顫,我隻聽過名字,今日才見了,原來竟抖得這麼好看!”楊堂主讚了一聲。
蘭宗主聽了這讚,立時得意道:“自然,這功夫可不好訓,講究的是插穴便顫,如風擺柳,既要響,又要媚,又要渾成自然,不能讓人看出身子刻意搖動。我這狗兒也冇少吃苦頭,才終於練成這樣,要響哪顆鈴就響哪顆鈴,要快就快,要慢就慢。”
說著,蘭宗主又摸著豔寵頭顱道:“練成了這功夫有好處,以後主子玩厭了你,丟來這奴院也浪費,倒不如尋個娼館賣去,平日裡見了男人就張腿,就這麼帶著一身鈴鐺顫給人看,總有人樂意寵寵你,好不好?”
淫犬聽了要玩厭的話,想是怕極了,喉嚨裡嗚嗚哭吟,隻是搖頭。蘭宗主笑道:“好好聽話,好好伺候,我興許還多玩你些時日——楊堂主,我那字刺得好不好看?”
聽了蘭宗主這問話,楊堂主伸手翻攪豔寵穴內琉璃棒,撐開了尋著向內看。看了半晌,卻詫異道:“……怎未見字跡?”
“我用硃砂刺了個蘭字,大約和這狗穴裡顏色近似?”蘭宗主也湊近過來,握著琉璃棒翻弄幾下,臉上也驚異起來:“怎不見了?——怎麼連個刺字都留不下?”
二人戳著琉璃棒攪弄,這淫寵膩聲嗚咽,瑟瑟發抖,顫得渾身嬌軟,刺著金鈴的舌頭自然說不出什麼解釋。——而蘭宗主也並冇有打算從他口裡聽到什麼解釋。
蘭宗主思索半晌,皺眉道:“我原覺得這狗不留鞭痕頗妙,此刻倒覺得怪了,今日晚間倒要再多試試,到底怎個不留傷法。”
“不留傷總是好事,要教訓他時可不就不用留手了麼。”楊堂主哈哈笑了兩聲,一低頭,見自家訓的那犬把顏料口勢舔成了一團糟,一個舌頭花花綠綠,蘭宗主那狗舌上卻清清楚楚,舌尖舌側舌根各是不同色塊,也不禁感歎道:“蘭宗主這狗口技是訓得真好。”
“自然。”蘭宗主聽了這讚揚,神色這才鬆快些許,說道:“這狗自然是好的,隻若體質太怪,便不如回去把肩胛也穿了,也玩得放心些。我再叫這裡管事好好給我尋尋冊子,看看他來曆。——今日來時說什麼來的,帶他們來看看奴院,再去看看魔院?這便走罷。”
於真聽著蘭宗主說那穿肩胛的話,越想越怕,心裡一片慌亂——容昭這體質實在不能隨意叫人發覺端倪。
其實容昭能藏到今日,實已屬萬幸。若當真被人發覺他手足複生,以這群魔修的慘酷手段,到底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將當日零碎敲骨的刑再來一次也是順理成章,將血肉一絲絲活剮了再看他複生也未必不可能。
然而,在這蘭宗主腳下,被鎖靈圈環緊緊縛了,他又有什麼抵抗法子?
於真越想越覺膽戰心驚,眼看著這兩人站起身,牽起腳下豔寵要走。於真忍不住盯了幾眼容昭的臉,恰好容昭的眼神正掃過來,二人對視了一刹。
於真忽然一怔——容昭此刻垂著頭,方纔那嬌軟乖順的神情竟一瞬間收了個乾淨。他眼睛裡此刻並冇有恐懼,神色中又似乎藏著一絲極冷的笑,並不是對他笑,也並不是無望而自嘲的笑。他的嘴唇微微往上勾著一絲,勾出一個既柔軟又鋒銳的弧度。
對視隻有一刹,容昭轉過臉去,漆黑長髮垂在頸側,白皙的肌膚上掛著的金鍊與金鈴細碎地響。他手足並用地爬著跟上。腰肢款擺,隨著蘭宗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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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當狗,師兄是專業的!!!他被真正的專業人士細心教導過~
好了,下章開殺了…蘭和楊兩個賤人下章全哢嚓了,一個彆想活。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