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紅綃宮下】02 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滑了過去顏
思及往事,於真幾乎很難回想起,謝易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容昭心思不對味的。
——或許是從一開始,就早有端倪。
於真不太知道容昭到底是怎麼一邊撐著旁人對他的淫虐興趣,一邊還有能耐分神注目他們幾個謝家弟子的情況的。然而,於真發現,自己每被打得厲害,被操得太狠,容昭常常能及時出現在他身側,又軟又媚地把幾個下手最狠的男子纏開。
容昭對於真如此,對謝易更是如此——畢竟謝易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
謝易自小身子纖弱多病,自幼跟在容昭和謝予安兩個哥哥身後,像一個乖巧聽話的小尾巴,由著兩個哥哥噓寒問暖地寵著護著。山門裡出門滅魔,容昭總攔在他身前護著他。而此刻一同淪落到紅綃宮裡,容昭也自然而然地護著他。
況且,謝易是真的不禁折騰。他不像筋骨強韌的於真和向來很能忍疼的容昭,被人劈頭蓋臉抽一頓鞭子簡直是當真能要了他半條命。而奴犬院裡的玩法,向來比抽一頓鞭子難熬得多。
“唔……嗚嗚……”謝易雙腳拴著繩索,拉著捆在刑架兩側,令他隻能張開腿,大大敞開不禁打的穴口腿心。他穴口塞了一枚金鈴,兩個魔修嘻嘻哈哈地比賽,輪番抽鞭,看哪一鞭能將那金鈴抽響。
然而鞭子落點又哪有那麼準法。兩個男人站得遠,鞭子夾著風聲落下,謝易哆嗦著一聲哭叫,鞭梢落在腿根的嫩肉,他幾乎疼得直跳起來。
“媽的歪了!”男人笑罵一聲,又是狠狠一鞭下去,這一鞭隻離那金鈴差了半寸,狠狠烙在青年平坦的會陰之上,鞭尾順著囊袋一路拖了下去。
“啊————”謝易一聲長長的哭喊,整個身子蜷縮起來,淚水漣漣而下。而接二連三的鞭子又夾著風聲,一道一道地落了下來。他雙手被緊緊捆在背後,雙腿又被固定好,除了哭叫,痙攣,根本無路可逃。
太疼了,被人拉開雙腿,一鞭鞭抽打腿心取樂,太疼了……
叮地一聲,一鞭子抽在了他穴心的金鈴上,一聲清響。個子高些的魔修大笑道:“我可贏了一次——三局兩勝?”
“媽的這一鞭我就不信打不著——”另個男人見自己落後,愈冒了點火氣。謝易耳朵裡聽著那人焦躁的聲音,絕望地把頭埋在了地上,緊緊抵著。
這一鞭一定夠狠……
“——哪來的賤狗往老子身上撞!”
冇有等到揮下來的鞭子,這氣沖沖的男人不知被誰衝撞,語調裡加了怒音,身後又響起踢打聲,什麼人的身體被一腳踹翻在地上,喉嚨裡溢位的呻吟又軟又啞,又帶著鉤子般的媚。
那是一個謝易很熟悉的聲音。
謝易顫抖著回頭,模糊的淚眼看見了蹭在那揮鞭的男人腳下的師兄容昭。
“——哎,院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頭狗,騷成這樣?”男人氣沖沖的聲音忽然變成了玩味,那男人捏起容昭的臉,又隨手把手裡的鞭柄插進了他的口中,壓著舌根翻攪。
“唔…,唔嗯……”容昭抬著眼睛,雖被插滿了嘴,發不出聲音,卻哼得又嫵媚,又可憐。
“真比那個好看…來換一個…”男人們嬉笑著,從刑架上解開謝易,在他被抽得鞭痕遍佈的腿間掏挖出那枚金鈴,改將容昭按上去鎖緊,塞入他的腿間。
謝易被揮到一邊,蜷在地上,渾身發顫地看著容昭的臉。在魔修們看不見的角度,容昭對著謝易澀然笑了笑,用唇語無聲地說:“冇事。”
謝易呆呆地看著容昭,眼淚霎時間淌遍了整張尖瘦的小臉。
……師兄。容昭師兄。
長鞭一下下在容昭的腿間落著,他扭著身子,喘得聲音暗啞。
不同於謝易撕心裂肺的慘呼,容昭的痛呼裡似乎也藏著勾得人心神搖曳的嫵媚,喘得人頭皮發脹。金鈴冇響幾次,那兩個魔修就忘了輸贏,七手八腳地將他扯下來按在懷裡。
謝易也被另個男人扯了過去。趴跪在地上承受著男人的慾望,謝易被頂得前後搖擺,眼睛卻發癡地定在了容昭身上。
陽物在容昭鞭痕密佈的股間噗嗤噗嗤地抽插,他的穴口被乾出外翻的粉嫩軟肉,抽搐著絞緊了出入的肉柱。男人的手指擰著他的乳頭,容昭修長緊韌的身子沁了淡淡的粉紅。他半張著唇,軟綿綿地呻吟著,把冇有力氣的手臂掛在了男人的頸子上。
男人的大手握著容昭的腰,把他直上直下地顛著插。骨節粗大的手扣進了容昭腰上的鞭痕裡。潔白肌膚上一條條沾著血的紅檁子,鮮豔得觸目驚心。
——容師兄,怎麼這麼好看。
他在雲麓山上的時候…也有這麼好看嗎?
謝易癡癡地盯著被男人箍在懷裡閉著眼扭動的容昭,下腹一陣燥熱,陰莖不知何時已經豎了起來,翹在小腹上,被身後的男人頂得前後亂甩。
…師兄。
在奴犬院這種地方,容昭和謝易的兄弟關係很難隱藏。既把謝易拖過去抽幾鞭子容昭就浪得勾人,也就時時有人把他倆湊在一處玩樂。每玩過一場,容昭身上的傷總是更多些。謝易總是尋了機會就貼在傷痕累累的容昭身邊。一對感情極好的,相濡以沫的苦命兄弟,所有人都這麼覺得。
然而,有些事情轉變得隻在倏然之間,有些事情轉變得卻很難說出端倪。好像一切都順理成章地發展下去,卻忽然有一日,跳出這“本就如此”的定勢再去定睛一看,卻忽然發覺,有些什麼事情不太對勁了。
於真看出來那點不對勁,是他們進了奴犬院三年後。
楚晏第一次來奴犬院那一天,是魔修們第一次把謝易的陰莖按進容昭身體。而這種玩法,自然有一就有二。
隔了幾日,那幾個喜歡把謝易和容昭壓在一處玩樂的魔修又把這兩人按在了一處。他們按著容昭的腰身讓他趴跪,捆著謝易的手,讓他從背後位把陽物塞進容昭的身子。又有人從背後插進謝易的後穴,把他的腰往前頂,讓他隨著男人衝撞的節奏把陰莖在容昭的身子裡插得更深、撞得更重。
容昭跪在地上,冇有抵抗,隻是趴跪著,由著那些男人把謝易按在他身後推著頂著操他,該叫就叫,該喘就喘,而在魔修們看不見的角度,他低垂著眼睛看著地麵,與喉嚨裡軟而媚的喘息全然不同,臉上幾乎冇有任何表情。
而謝易急促地喘息著,拚命把身子往前傾,讓自己的胸膛摩擦在容昭線條流暢的脊背上。雖然拚命壓抑,眼睛裡卻帶著一抹難言的欣喜和興奮。
後麵衝撞的男人射進去,拔出陰莖。冇有了自後麵來的頂撞,謝易猶自喘息著,聳動著腰,眼睛帶著一點癡迷,盯著容昭白皙的脖頸和耳垂。
——這孩子竟喜歡容昭。
於真在不遠處遙遙看著,覺出了一絲錯愕。
已經不用身後人拖著按著逼謝易去操他的哥哥了,這個清秀的青年伏在容昭背上,呼哧呼哧地挺著腰,用自己的陽具去戳容昭身子裡那顆圓滾滾的珠子。容昭跪在地上,把頭埋得很低,短促地呻吟著,幾乎將整張秀麗的臉藏在了烏黑的髮絲後麵。
魔修們新奇地聚攏過來,指指點點地笑。而謝易彷彿不肯錯過這難得的機會,操得越來越急,越來越重,交合的部位傳來一陣陣拍打的清脆皮肉聲與咕啾咕啾的水響。幾個男人笑得捶胸頓足,忽然有人一把將謝易從容昭身後扯開,又將容昭從地上拖起來,把他的臉湊近了謝易挺立的陰莖。
“來,瞧你弟弟那麼喜歡你,給他好好舔一舔……”
男人抓著容昭的頭髮,發出惡意的嬉笑。容昭抬起眼睛,短暫地與謝易閃著一絲狂喜光芒的眼神碰在一處,然後垂下了睫毛。
他把嘴唇觸在謝易的下腹,一點點含了進去。——就像每天含吮不同男人的陰莖一樣,不發一言地舔上去,含上去。
謝易的呼吸愈發粗重了些,癡癡地盯著容昭的發頂,眼底一片迷醉。
而在不遠處被按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的於真茫然注視著這場混亂的鬨劇,隱約覺得,容昭垂下的眼簾裡,似乎藏了一抹很深的無奈和歎息。
留齡漆就吧嗚衣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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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時,於真雖覺得事情怪異,但其實也並不太過意外:畢竟在紅綃宮這種不像人間的地方,謝易對一直護著他的師兄起了那種心思,也不算離奇。
在這種地方待久了,人總要瘋的。這麼個瘋法,甚至不算過分。
容昭也並冇有任何責怪謝易的意思。他隻是不再有事冇事攔在謝易身前,儘量能躲就躲。然而,同一個院子裡的奴犬,他實際也躲不到哪裡去。
況且,就算他刻意躲,謝易還是能貼上來。
從謝易開始對容昭心思不對勁之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他和容昭的關係都未免有些尷尬。隻要尋到機會,謝易就去和容昭在一處,好像恨不得讓人拿他們兩個一道玩,若有機會讓他往容昭身子裡插一插,更是歡喜不儘。
而容昭既躲不開,能護著謝易的時候也照樣護著,能攔的鞭子也依樣攔一攔。隻是平日裡,麵對謝易愈發熾熱的目光,他的神情平淡裡夾雜的苦澀卻越來越濃鬱。
謝易對容昭,像是一場漫長又無助的單戀。
謝易越是尋機會滿眼狂熱地在他身子裡聳腰,拚命想用陽物抵著他敏感處的珠子逼出他的呻吟喘叫,容昭平日裡看他的眼神就愈發顯得疏離漠然。——那顯然不是謝易想看的迴應。
於是,事情就往更糟糕的方向滑了過去。
那時候,他們已經不知在紅綃宮內沉沉浮浮了幾年,度過了幾個無止境的春秋。
並冇有正道玄門來攻打這愈發囂張的魔修聯盟,而奴犬院子擴大了三倍,足有五六百條狗日夜嗚咽。時不時,就有人身子上顯出紫色的紋路,被人歡欣鼓舞地拖去另外一個院落。
開始意識到謝易已經完全不對的那一天,謝易和容昭被人揹對背地綁在一起,身子裡塞入了雙頭的木勢,叫他們互相扭著,用屁股夾緊木勢往後頂。
那個魔修開開心心地看了一會兒,時不時抽著鞭子叫他們扭得快些,叫得媚些。玩得正帶勁,這人忽接了隻符鳥,似有什麼急事,咬牙切齒地跑了,就將這對捆緊的兄弟丟在了場院一角。
而那次,於真恰好也被鎖在不遠的木馬上熬著。也便聽見了容昭與謝易之間難得的交談。
既冇有人在旁邊拎著鞭子,容昭便把頭抵在了地上,喘息一聲,輕聲說:“小易,彆動了。”
而謝易緊緊咬著牙關,狠狠地向後頂了一下。容昭身子裡的珠子被堅硬的木頭碾過去,他無法忍耐地喘了一聲。
“師兄,我想操死你。這麼操也行。”謝易從牙縫裡迸出了這句話來,狠狠地搖著腰。
容昭把肩膀抵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如同崩潰般的歎息。
謝易不想停,他就隻能被迫承受著體內堅硬木棒的衝撞。掙紮著捱了幾下,容昭又低低喘息著說:“…小易,彆這樣。”
“彆怎樣?”謝易咬著牙笑,“師兄,你知不知道你被乾的樣子有多美,有多騷…”
他聲音中又添了些癡迷。“我想看你被操得哭出聲,可惜你從來冇有真的哭…師兄,我想把你操哭,哭給我看,我想拿鞭子抽你,讓你求饒…想把你操到死,讓你死在我身子底下…”
他狠狠地扭著腰往後撞著,夾在兩人身子裡的木棒攪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容昭低低喘息著,被攪得雙腿微微痙攣,跪在地上撐著不動。
“…小易。”容昭垂著頭,搖了搖。
“活了這麼久了…”容昭輕聲說,“既然冇死,不知道哪一天就有轉機,不知道什麼事情就是轉機…小易,彆瘋。你看到了,瘋得越快,化魔就越快…再撐一撐。”
“轉機?”謝易嗬嗬地笑起來,“還有什麼轉機?化魔就化魔,我們遲早都一樣…你還指望我哥來救你?嗬,我哥那麼個傻子,偷偷拿你的頭髮,想放什麼香囊…什麼緣結三生,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我是故意給他添亂…”
謝易的笑聲越來越怨毒,又帶著一抹難以自控的歡欣。
“我哥那個傻子早死了!說不定那天晚上就死了,說不定早就像個冇頭蒼蠅一樣撲過來,被楚晏一劍殺了!”
容昭把額頭深深抵在地上,停了許久,才輕聲說:“冇見屍首…就是活著。”
“活著……嗬嗬,嗬嗬!”謝易的笑聲像是從牙齒縫裡迸出來的。“師兄,你還想見他?還想讓他操你?”
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謝易一邊狠狠地夾著木勢往後頂著腰,讓木勢的頂端狠狠頂著撞著那顆紅珠,容昭的喘息愈來愈急促。
“…你隻有我!他冇操過你,我操過!…就算我哥來了,你這副被人乾爛的樣子,他看了就會遠遠地跑,你信不信?師兄你信不信?”
容昭被他頂得不住呻吟,好容易才勉強吐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那就跑啊,我巴不得他跑遠些…”
將額頭抵在地上,容昭發出一串低低的,長長的笑聲,無論謝易再怎樣頂他,搖他,撞他,都不再說一個字了。
———
【作家想說的話:】
嗯。
哎,誰不愛師兄呢。
這時候謝易年紀都比現在的小謝大了。不是孩子了…
妍